手指上都是透明的津液,林老板笑着将手指抽了出来,送到白辞面前。
“都是你的淫水。”
白辞双手捂着脸,不想说话。
林习月将人玩得都射了两回了,自己还穿着个内裤,翘着个肉棍,一点没出呢。
他也坐到了床上,将人双腿解了。
白辞感受着自己被往后拖了拖,双腿敞开,随后臀缝里摩擦着一根铁块。
林习月没着急进去,将人搂了起来。
“啊!”白辞上半身被抱起,无措地睁眼看着林老板。
林老板亲亲他的眼角,“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
又到了林老板最爱的粗口环节。
白辞耳朵通红,双手搂着男人脖颈,低着头,看着他托着自己的臀肉,将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进殷红的穴里。
“唔~嗯~”白辞呼吸急促,小穴敏感地收缩。
“轻点咬。”林老板揉着他的臀肉,继续缓慢地往里头插。
“快点......”白辞轻声催促。
“啧,又发骚了?”
“......”白辞情欲上头,只轻声说嗯。
林老板便笑着抓住他的软肉,用力往下按,肉棒则快速向上挺。
“啊!”
小腹被顶出突起,肉棒一下子捅到了极深处。
白辞舒服地呻吟,他紧紧搂住林老板的脖颈。
“骚货,舒服吗?”男人咬着他的耳垂粗鄙地问他。
“嗯~~舒服~好舒服~~”
穴肉被一次次顶弄,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深处,男人按着他的屁股用力的操干,又去缠他的舌头。
“唔~~不行了~~慢点~唔~~”白辞抖着嗓子。
肉穴被搅弄得汁水横流,湿润紧致地绞着勇猛的阴茎。
“慢不下来怎么办......”林习月将人放在了床上,托着他的屁股,架着他的双腿,更加大力地抽插。
“啊!啊~”敏感点被一次次地顶弄,穴道紧紧收缩着,吮吸着涨大的肉棒。
男人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不断地在粉嫩的穴口进出,贪吃的肉穴被操得艳红。
他看着白嫩的腹部被顶出自己肉棒的轮廓,感觉到紧致的甬道里媚肉被撑开,柔软湿润。
“骚水真多......”男人嗓音低沉。
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激得男人情欲高涨。
“不要......唔,别再大了......”体内的肉棒涨大,像块高烫的烙铁,烧的自己下身赤裸。
“啊!啊~~习月......”白辞不住地呻吟,性器颤颤,先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穴肉更是紧致湿润。
林习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被安全套包裹的肉棒,精液都被收起。
白辞有一秒的恍惚,他看着林习月抽出肉棒,脱下安全套。
“想...你射在我里面......”
林老板喉咙一紧,俯下身子,压着他咬他的锁骨:“刚射完就又发骚了?”
白辞瞬间清醒过来,红着脸摇头:“我胡说的,不行了,我不行了。”
腰酸腿软,浑身无力。
林习月舔了舔他泛红的肩颈,“本来还想让你骑乘......”
白辞没说话,手都没什么力气。
可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他——他向下舔舐,又含住了挺立的乳粒。
“别......真的不行了。”白辞推拒着。
男人灼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刺激着白辞的五感,褪软的肉棒半硬着。
林习月将人翻了过去,还柔声安抚他:“你睡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
白辞双手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
他双腿无力地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林习月双手揉捏着臀肉,将两瓣软肉大力地分开。
伸着舌头舔弄那个满是津液,柔软湿润的穴口。
“唔......”
男人一边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按压敏感处,一边撑开穴口,让舌头进得更深。
穴肉里都是男人呼出的气息,白辞难耐地收缩着甬道。
“别舔了......习月......进来......”白辞呻吟求饶。
他穴肉里痒得一塌糊涂。
林习月也不再舔弄,看着安全套。
要不......
“小白...想被内射吗?”
低哑的嗓音说着诱惑的语句。
白辞想到那高潮时的穴肉,空虚的甬道,他埋着脸支吾着:“唔...要...要内射......”
林习月不满意地三指按着敏感点:“说清楚些。”
白辞唔地呻吟,“要肉棒内射......”
他尽力了,对这些床上的荤话真说不出口。
林老板不再为难,扔了安全套,挺着硕大的阴茎就干了进去。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上一次无套做爱,还是林老板第一次的时候。
久违的肉体接触,这种皮肉紧贴的感觉和带着安全套时就是不同。
无论再轻薄透气,也比不上。
媚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寸细节都好像可以描绘。
白辞越加淫乱。
他摇着屁股,催促着林习月。
男人也不负期望,掐着他的臀肉,将阴茎凶狠地往深处顶。
每一下都擦着敏感点,直插肠道。
啪啪啪——卵袋拍着他的屁股,摩擦着臀缝。
他的下身敏感的像一整块性器,恨不得哪里都能被肉棒操干。
“啊~~啊~~好爽~~啊~~”
白辞呻吟着,失了方寸。
他双腿无力支撑,屁股渐渐低下。
林习月也整个撑到了白辞身上,只下身相连处,不断地向前顶弄。
“啊~啊~~慢点~~习月~~啊~~”
他双手撑着床头,被男人干得不住往前。
整个身子随着颠动,晃得病床吱吱呀呀。
“真紧......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男人垂着身子,吸他的后颈肉。
“啊!习月~我不行了~~啊~~”
白辞再次被干到高潮。
可前头的肉棒翘了翘只能射出些透明的精水。
倒是后头的穴道里,淫水横流。
“小白喷水了......”
林习月感受到水流顺着操干的穴口留下,自己的肉茎被热情的媚肉包裹,舒服的一塌糊涂。
“太骚了...小白天生就该给人干......”林习月赞叹地干着白辞。
“呜呜...别说了.....”
太丢脸了,白辞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样,全都是淫水。
“别哭...这是好事......”林习月压在白辞的身上,紧紧搂住他。
肉刃依旧不停歇地挺动。
“啊......”白辞被沉重的肉体挤压着,包裹着,这种无法动弹的压制却让他再次情动。
林习月低沉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搂着白辞,紧紧吮吸着他的肩颈。
“嗯!”闷哼着射在了穴肉里。
“啊~”滚烫的精水尽数射在甬道里。
男人压着他用黏腻的精液注满他的肠肉,像交合的野兽,下身紧紧相连,直到射完才放开。
白辞下身湿黏,淫靡一片。
沾着淫水精液的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艳红的媚肉。
啵——的一声,精水从穴肉里流出。
肉棒依旧半硬着,甚至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全硬了起来。
白辞已然说不出话,他趴在床上,连清理下身的欲望都没有。
林习月喉间发痒。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他在医院里陪着白辞半个多月,自己也素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吃到了荤肉,不吃爽了,怎么对得起自己日日的伺候。
林习月将自己硬邦邦的凶器再次插入那个柔软的穴肉里,将人抱了起来。
VIP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是淋浴。
白辞又几乎昏死,林习月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屁股,开了温水。
他缓缓将人放下,白辞迷糊着靠着他站着。
林习月手指抠挖着他穴肉里的精水,将白辞半搂着。
男人眼里似乎有了几分怜惜,不过肿胀的阴茎提醒他,还是先解决肉欲再说。
所以他挖干净白辞的精水后,又将自己的肉刃插了进去。
白辞只是皱眉,没有醒。脸贴着男人
的胸膛,呼吸窒了窒。
林习月抱着白辞,按在浴室里来了回。
幸好医院的浴室有老人用的护栏扶手,白辞被干得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软软地撑着扶手,被林习月干得头脑发昏。
咿咿呀呀地呻吟抗议,结果又被人按到了洗手台上。
敏感点被不断戳弄,白辞哭着说自己要尿尿。
也被林习月从后面搂住,扶着肉棒凄惨地尿了出来。
后半夜又被抱到床上,或是提着腿,或是按着腰,愣是一个姿势干个二十分钟,生生干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