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老板第三次被查房的护士吵醒。
疲惫困顿的林习月,第二天就把白辞送进了VIP病房。
庄秘书马后炮地吐槽自己的老板:“早干嘛去了。”
白辞笑了笑。
自从许覃那次车震,白辞和庄秘书才算是真的亲近了很多。
庄秘书对老板的一些行为也会毫不留情地在白辞面前吐槽,试图打破白辞对老板的滤镜。
但却不小心在闲聊里暴露了那天,发现白辞砸晕之后,林老板飞速冲上来,把人从废墟里抱出来,又嘱咐庄秘书去开车。
自己抱着人一路穿过了半个酒店,急得不行。
白辞有所触动,但也只是一点点。
期间很多人来看过他,习黎也抽了空瞧他。见他满身是伤,哭得稀里哗啦。
不过到了VIP病房后,探病的人就几乎没了。
林老板还是每天都会过来,然后每天都会陪睡。
一开始会受不了医院的病床,但后来也适应了。
于是白辞只能由着林老板给自己擦身体,扶鸡鸡。
听到医生说自己伤差不多了,马上可以出院了,白辞心里也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失望。
这几天白辞的痂都掉的差不多了,新肉长出,痒得很。
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林习月这天照常给他擦身体。
“痂都掉的差不多了。”
“嗯,多亏了老板的悉心照顾。”
“总老板老板得叫多生疏啊,以后叫我习月就好。”林老板抓着毛巾,擦着白辞胸前的乳粒。
“......”白辞看着林老板认真的侧脸,叹息。
老禽兽。
“我才三十二,不算老。”林习月抬头笑着看他。
原来是白辞轻声呢喃了出来。
不可说不故意。
“你不是三十三吗?”
“虚岁。”林习月严谨地提醒道。
白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林习月看着他的笑颜,忽然就凑上来,咬住了他的乳头。
“老板,这是医院......”白辞按住他的脑袋。
林习月不管,咬着又伸舌头舔,还振振有词:“我是在给你清理身体。”
先擦再舔,嗯,更干净。
白辞无言以对,林习月一手扶着他的后腰,舌头放肆地舔舐他的乳头。
林老板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直将两个乳粒都舔得硬挺湿润。
白辞咬着嘴唇怕自己呻吟出声,一低头正好和林习月对视。
林老板瞧着他那压抑情欲又乳尖挺立的模样,呼吸都重了。
他伸手摩挲着他的唇:“咬着干嘛,这是VIP病房。”
白辞的下唇被他解救,红润润甜滋滋。
林老板微微弯着身子,吻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舔弄。
“这么甜滋滋的好东西,别咬坏了。”说罢就按住白辞的后脑勺,热情地索吻。
白辞心里有些抗拒,可呼吸间男人的味道还是让他无法自拔。只能回应着伸出舌头,与他动情地交缠。
男人的舌头像蛇一般,缠着他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吻得唾液横流,鼻息不稳。
黏腻的湿吻暂停,男人又不住地吮吸他的唇瓣,吻得两人都支棱起了帐篷,才放过了他的双唇。
“老板......”白辞推拒着又跪下的男人。
男人不满地握住他的性器,按着马眼打转:“叫我什么?”
“......习月,我身体还没好。”
林习月笑道:“我问过医生了,骨头的伤都好差不多了。”
果然是早有预谋。
白辞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也没再抗拒,反正自己被干得也挺爽,就当最后一次“分手炮”了。
白辞便往后一躺,脚搭在林习月肩上,“习月......”
林习月重重地吞咽,但他忍耐着,再次拿起了毛巾,给白辞细致地擦拭性器。
正常的尺寸,粉嫩的颜色,下腹的体毛也不多。林习月擦得仔细,从马眼、龟头、茎身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
“啊......”白辞舒服地将腿弯曲,两条腿大敞着,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林老板看着眼前粉嫩干净无异味的肉棒,头一回生出了舔弄的想法。
要知道林习月三十二年来,从来没有给任何一
个人舔过鸡巴,或者菊花。
林老板站起身,另一条膝盖支在白辞双腿间,他将人往上抱了抱。
“习月?”白辞疑惑地支起了上半身。
林老板就这么将他的肉棒舔弄了起来。
“啊~~”白辞手背贴着唇,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口交,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男人的口技比他还差,但舔弄吞咽得认真。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又用力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
“啊~啊~~”白辞双腿颤抖着夹住男人的头。
男人笑着将他的屁股托了起来,一下子将整个肉棒含住,卖力地上下吞咽。
“啊!啊~~”白辞咬着手背,可快感冲天,根本压抑不住。
他双腿紧紧夹着,没一会就在男人口中射了出来。
“啧啧,真浓。”男人吐了精液,擦了擦嘴角,看着意乱情迷的白辞,又压着人交换唾液。
亲得白辞肉棒又颤颤巍巍地挺立,男人笑着放开了他的双唇。
“唔——别,我累了。”白辞按着他的胸膛。
林习月正在兴头上,又拿了毛巾绕过湿漉漉的肉棒和下腹,摩挲擦着他的后穴。
“唔!”
白辞敏感地一下子夹住了男人的脑袋,林习月无奈地笑了起来,随后他脱了自己的千元毛衣,随意地在白辞的脚腕上打了个结。
“习月,你想干嘛?”白辞看着林习月将毛衣的另一端固定在了床尾的铁架上。
“你变态!我不玩这个!”白辞另一只能活动的脚去踹他。
林习月一手抓着脚腕,无辜解释道:“我不想玩什么,就是不想你乱动。”
说罢就脱了自己的长裤:“料子虽粗糙了些,但你不乱动就没事。”
“我!”白辞压着愤怒,忙说道:“我不乱动,你解开!”
林习月已经将白辞的另一条腿也绑住了,他满意地点头:“已经完工了,一会解。”
“你大爷!”白辞没忍住,坐起身骂道,就要解绳结。
“小白。”林老板抓着他两只手,笑得人畜无害:“我不想连你的双手也捆起来。”
“......”
林习月是有些S在身上的。
白辞闭着眼深呼吸,又是往后一躺,“随你吧。”
林老板满意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将白辞双腿曲着,门户大开。将毛巾浸了水,继续给他擦后穴。
毛巾太厚,无法伸进去,只能浅浅擦着穴口。
粉嫩的一张一合着,没有一根毛发的干净穴口,好像在对林老板说,快来舔我。
林习月嗓子发紧,他忍耐着,让双指先一尝味道。
“唔!”白辞忍不住叫了下。
两根修长的手指,四处按压探索。明明早就知道敏感点在何处,却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
他又加了一指,三根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抽插。
“啊~嗯嗯~~”白辞软着身子,咬住了嘴唇。
林老板抽出三指,伸着舌头试探着舔起了穴口。
“啊!啊~”这感觉太刺激了,白辞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灵活地舌头舔弄着穴壁,将里头舔得湿漉漉的,又沿着穴口打着圈舔弄着张合的褶皱。
“唔~别舔了~唔,要—要更粗的......”穴肉发痒湿润,白辞忍不住求饶。
林老板笑着抽出舌头,又换成了三指。
“啊!不要这个~~”白辞软着嗓子拒绝。
林老板不理会,整个人压了上去,三根手指快速地抽插,另一手则将人半抱着舔他的乳头。
“啧啧。”
穴肉被三根手指插出了水声,乳头又被舔咬得啧啧作响。
“啊~!”白辞紧紧抓着林老板的头发,哭着被三根手指插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