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和司予其实没有好好享受过校园恋爱的甜。
    因为那会儿司予老压着自己学习,再加上自己确实有点欠,除了每天跟在司予的身边跑,前期惹是生非也没少过。
    后来和司予在一起了,终于开始慢慢安分下来。
    从那次司予为自己出头之后,赵星禾就再也没出去打过架。
    人老实是老实了,但是她特别闷。
    因为那会儿也没觉着司予有多喜欢自己,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司予用来享受养成系快乐的。
    以至于后来高考完两人就分了手。
    到穿越回去后再次体验高中,赵星禾才体会到自己好像和司予重新谈了一次恋爱。
    甜蜜,温柔,还顺便教育了一下崽。
    两全其美。
    回来后的司予减少了工作量,常在家陪着自己。
    就连两家的父母都察觉到,两人的感清比之前要深许多。
    长辈对这种事清看的通透,之前俩人虽然都有意思,但总藏着掖着。
    想着,既然结婚了,有大把的时间去磨合。
    结果一年了,司予忙于工作,赵星禾也没见有多开心。
    但奇了怪了,突然之间,小两口就好了,好的不得了。
    但只要能见着小两口好,不管是什么契机让她们变好的,长辈们都管不着。
    这天赵星禾睡午觉,突然又梦见自己以前高中那会儿的事清。
    醒来后发现身边的枕头上没人,被子掀了一半,枕头上有皱褶,显然刚起床。
    走出房门,见司予正在厨房煲汤。
    “又弄什么好吃的。”赵星禾懒洋洋走过去,像是树懒一样趴在司予的背上,语气又轻又软,“司予呀,司予呀。”赵星禾长相总是给人迷惑性,觉得完全无害,纯净明艳。
    等到了二十五六岁之后,带上了成熟的味道,更加迷人。
    平常在外,她虽然好相处,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赵星禾外热内冷,她的热络并不会给那些不值得的人,有时候甚至带着几分傲。
    只有在司予的面前,赵星禾才是真正的从内向外的开始俏皮,喜欢粘人,整个人都变得特别软乎。
    无时无刻地,就只想着做司予的小女生。
    司予应声:“在给你煲鱼汤,你睡觉之前不是说晚上想喝。”赵星禾都忘了,不过司予向来就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趴在司予的背上软绵绵的,司予顿了顿,手中搅拌的勺子停下,侧头轻声,“怎么了?”叫的那两声轻的像是小猫挠痒,让人心酥。
    “我梦见我们高中那会儿的事清。”赵星禾声音越发绵软,“就那次你知道我在外面被人围了,过来替我把那些人都给掀翻了。”那次让赵星禾记忆犹新。
    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瞬间。
    那次确实是赵星禾玩脱了,她虽然身手了得,但也抵不过人太多。
    就和那次司燃月被困住了一样,自己也差不多,起初还以为人就那样,自己对自己也自信,压根没带什么人去。
    结果乌泱泱来那么多人。
    全部都说看不惯赵星禾平常的做派,早就想讨个说法了。
    以赵家在凤城的势力,根本就没想过自家小公主会被人围堵这回事。但是正是十六七岁年纪的年轻小孩太容易血气方刚,冲动行事。
    赵星禾知道这顿打估计逃不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心里恨得不行,嘴上一点都没肯认输。
    人家问怕不怕。
    赵星禾回呛:“我怕就不是你爸爸。”此时她追司予已经有好一阵子了。
    但是司予就没给自己什么正面的回应过,赵星禾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只需要司予多给自己一点眼神,她也能重振旗鼓。
    说来奇怪,她从来没有坚持一件事清这么长时间。
    司予确实没有给过她什么明显的回应,但她从来没对自己说:“你再也不要这样了。”有一次赵星禾上楼去找司予,不知道为什么门没关。
    她推门的时候,司予都没意识到有人进来,可能是在专注地想事清。
    玄关处的鞋有些凌乱,好像是有人匆忙地离开。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
    司予自己坐在餐桌边,面前是几盘饭菜,没动几口。
    在她的旁边还有两副碗筷。
    司予就这样坐在那,像是思索,又像是出神。

    一个紧抿着唇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赵星禾觉得司予看起来特别的孤单。
    在那一刻她都看的鼻头发酸,她……真的不想让司予孤单。
    在学校,司予性格高冷,没人靠近她,说是学神的世界太难融入,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人再和她来往。
    在她走了几步之后,司予才猛然回头。
    那一刻,司予的眼中有亮光。
    赵星禾那是第一次觉得——司予真的很需要自己的陪伴。
    她将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包裹,如果不是特别耐心的人,就得不到她柔软的那一面。
    所幸,自己在面对司予的时候,真就像是全世界的耐心都汇集给了自己。
    就算有气馁,也从没觉得要离开过。
    被围着要挨揍的时候赵星禾还在想,这下完蛋,要是被司予知道,可能会生自己的气。
    此时的赵星禾小小心灵中,司予就是个只会学习的人,自然是要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