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伞,年上养成。
    霸刀捡到一只伞伞,自己太忙,扔给别人养大了,见其与对方亲近,不由先下手为强,将刚成年的伞伞侵占。
    并且打着教导的名义,将对方关在自己房间里,夜夜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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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之上,六十四座仙宫,大小仙君如天上繁星,不计其数。
    恰逢妖魔乱世,三界动荡,有不少仙宫遭受妖魔袭击,宫中仙君死伤无数。
    离九天最远,靠近地界的一座小仙宫,一夜之间,宫殿尽毁,满殿三十六位仙君无一生还。
    帝君震怒,遂派北曜仙君下界退治妖魔。
    这位北曜仙君在九天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只是因为他神力超群,还因为他有着一副好皮囊,深得一众小仙娥青睐。
    举目望去,仙界竟再找不出另一个有如此风骨的仙君。
    他身量极高,四肢修长有力,挺拔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丝毫无法撼动。
    那张英俊的脸孔,有着说不出的岁月沉淀的成熟魅力。
    深邃的眼眸藏尽了阅历与风霜。
    传闻北曜仙君自天地从混沌之中分开时就在这九天之上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这天宫中度过了多少岁月。
    他成熟内敛,杀伐果断,九天之上,就连帝君也相当尊崇他。
    如今妖魔猖獗,为祸三界,大小仙宫岌岌可危。
    他受命帝君,下界退治妖魔。
    他座下仙君无一不神力充沛,身怀绝技。
    此番下界,与一众妖魔交战于黄泉之海。
    天地间风云变色,地界动荡,无数妖魔殒命,威慑四方。
    ————
    阴暗的天空中,淅淅沥沥的飘散着雨,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腥臭味。
    妖魔暗紫色的血将黑黝黝的地面染得更加漆黑。
    破败的宫殿委顿在雨中,俨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柳君意脚下皆是断壁残垣,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开始柳君意还以为是遗漏的妖魔,直到看到对方那一身雪白的衣衫。
    那小小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单薄又孤寂,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身子缩成一团。
    雨水将他浑身都浸透了,他却一动不动。
    没有喊叫,也没有哭泣。
    柳君意走到他面前时,他也没有反应,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偶。
    这座破败的仙宫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叫什么名字?”
    柳君意弯下身来,朝他伸出手,对方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好半晌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家都死了。”
    “被那些妖魔杀了。”
    他说着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双眸泛着红,却没有一滴泪水。
    “教我法术。”
    那张稚嫩的脸上有着不符年纪的决绝与凛然,让柳君意不觉勾了勾唇,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了怀中。
    在雨中被浸得冰凉的身躯纤细又脆弱,紧贴在柳君意宽阔温暖的胸膛,湿透的衣衫还在往下滴水,将柳君意黑色的华服也一并沾湿了,可这位尊贵的仙君却丝毫不介意,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往九天去了。
    ………………
    此次北曜仙君不负众望,大败群魔,让那些本来还虎视眈眈的妖魔顿时没了嚣张的气焰,纷纷退回地界暗处,不敢再轻易作祟。
    帝君大喜,设宴特意为北曜仙君接风洗尘,群仙齐贺。
    宴会上,北曜仙君眉目肆意,气质尊贵,引得一众小仙娥神魂颠倒。
    然而那位仙君自始至终视线都停留在身边的那位小仙童身上。
    那日从下界回来时,北曜仙君身边就多了一位小仙童。
    对方眉目精致,气质出尘。
    那一双清澈通透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身着一袭白衣,用浅蓝色的飘带做装饰,如墨的发丝被整齐的束在发冠中,发丝上装饰的珍珠折射着浅浅的光芒,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矜贵。
    他只是安静地端坐在那里,都不禁引人侧目。
    北曜仙君似乎很宠爱这位小仙童,想将其收在座下,奈何对方灵脉跟自己修行方式不合。
    几番折腾下来,还险些伤了对方

灵根。
    无奈之下,仙君只得将其托付给另一位灵脉相通的仙君——凌海仙君相授。
    此次宴会后,对方就会离开北曜仙宫,前往凌海仙君的宫殿修行。
    而凌海仙君也是在见到对方时,满意地笑了笑,夸赞道。
    “仙君好眼光,此童资质上乘,假以时日,方成大器。”
    柳君意在这九天上听惯了夸赞奉承,此时却少见的露出了笑意,低低道。
    “烦请仙君多加栽培了。”
    “客气。”
    凌海仙君冲他抱了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入座,两人举杯对饮,算是达成了共识。
    宴会结束时,凌海仙君将那小仙童带走,在转身过去的刹那,对方又回过了头来,静静地看了柳君意一会,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柳君意都没有再见过对方,只是听座下说,凌海仙君给那他取名叫做“惜尘”,随了自己的姓。
    舍弃了之前的名字,也是希望其忘却之前那段悲惨的回忆,潜心修行。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的柳君意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
    说来,他忘了给那小家伙取名字了,而且对方也始终没告诉他之前的名字。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让柳君意有一丝不快,然而他不及去查看对方的近况,帝君就再度召见他,原是那些妖魔在黄泉之海一战后,逃至幽冥之渊,与各方而来的妖魔聚集在了一起,其数目已经不容小觑,若是坐视不理,则后患无穷。
    此次下界,归期未定。
    柳君意也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再去见方惜尘,却不想这一别竟是数百年后。
    …………
    北曜仙君凯旋的那天,帝君亲自率众仙在天门外相迎。
    隔着一段距离,柳君意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对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孩童了,身形和相貌都已经长开,那张褪去稚气的脸俊美出尘,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安静淡漠的气质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只一眼,柳君意就认出了他。
    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方惜尘静心修炼,他本就悟性极高,再经凌海仙君点化,修行神速,如今已是成年模样。
    虽然跟柳君意这样的上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在同辈的小仙中,已是出类拔萃了。
    察觉到柳君意的视线时,他不觉抬起了头,目光与对方相对。
    那双清浅的眸子里一片平静,与第一次见面时如出一辙。
    那样陌生又疏离的眼神,让柳君意暗了暗眼眸,视线从那张俊美的脸颊上掠过,漫不经心的走进了大殿。
    这次宴会,九天上所有的仙灵都到了场。
    宴会上,琼浆玉露,丝竹歌舞,应接不暇。
    群仙恭贺,帝君青睐,柳君意维持着一抹得体的笑意,坐在原处,手中捏着小巧精致的酒杯,目光却牢牢地锁定在那抹白影上。
    方惜尘温顺的坐在凌海仙君身旁,那安静淡漠的气息,与宴会喧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凌海仙君看来对这个徒弟十分满意,特意命其坐在自己身边,见对方安静又温顺,沉稳内敛的模样,更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忍不住跟柳君意开口道。
    “北曜仙君,惜尘是一个可造之材,不知可否……”
    凌海仙君一向心高气傲,让他放下身段来可谓是千年难遇。
    柳君意轻抿着杯中的佳酿,似笑非笑的听着对方跟自己要人。
    自始至终,方惜尘都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那副淡漠却又信赖的姿态让柳君意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不知仙君意下如何?”
    凌海仙君的声音中断了柳君意的思绪,他看着对方眼中胜券在握,还是问了一句。
    “你意下如何?”
    这句话明显是对方惜尘说的,凌海仙君因对方直接略过了自己,感觉到一丝尴尬,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只见方惜尘端坐在原处,脊背挺直,面色恬淡的开口。
    “但凭师尊安排。”
    他口中的“师尊”自然是凌海仙君。
    凌海仙君听到他的回答,俊逸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两人一番师徒情深,连帝君都颔首带笑。
    柳君意笑了笑,目光深沉如铁,直逼向方惜尘。
    然而对方却没有丝毫退怯,只静默的坐着。
    那相依在一起的两抹白影,说不

出的刺眼。
    柳君意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嘴角牵起一丝邪肆的笑意。
    “这些时日承蒙仙君悉心栽培,但此子始终是我北曜仙宫的人,还望仙君见谅。”
    霎时,宴会热闹的气氛就僵住了,凌海仙君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自己,心高气傲的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胸口一阵郁结。
    可当视线触及方惜尘时,他又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对柳君意道。
    “惜尘与我灵脉相承,他这样的资质,浪费了实属可惜。”
    “他既然灵脉已经修成,本君自然能传授他其他的修行方式。”
    柳君意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丝毫不愿让步。
    凌海仙君本以为柳君意早就忘记了这个小仙童,想着等对方剿灭妖魔归来,出于礼节,随口提一提,对方肯定就应了。
    却不想柳君意如何都不愿松口,而帝君显然也不愿插手此事。
    北曜仙君在这九天上,德高望重,他不愿让步,没有任何人敢强来。
    凌海仙君不死心的还想再开口,柳君意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将此子托付给仙君你教授,可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物品,赠送与人,仙君莫非是有所误会?”
    这一番话彻底让凌海仙君哑口无言,方惜尘也少见的皱起了眉,面色上有着动容。
    他见凌海仙君自尊心受创,不由走上前来,跪在了柳君意面前,恭顺又平静的说道。
    “弟子在师尊门下受益匪浅,承蒙师尊悉心教导,才得有弟子今日,望仙君成全。”
    这一席话说得客气又恭敬,明确的划分了自己的立场,若是柳君意再不松口,倒是显得他苛刻而不近人情了。
    他嗤笑了一声,仔细打量着跪在面前的方惜尘,对方长高了不少,比起当初羸弱的一小团,现在身形修长,眉目精致如画。
    对他却是更加冷漠疏离。
    那仅有的亲近和信任都给了另外的人。
    柳君意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一丝挫败,噙着笑,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人道。
    “看来倒是本君多此一举了,如此便遂了你的意。”
    “谢仙君。”
    方惜尘恭恭敬敬的朝他磕了个头,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凌海仙君走去。
    宴会本来僵住的气氛又恢复如初。
    凌海仙君却在短暂的停留后,带着方惜尘离开了大殿。
    柳君意看着两人相携离去,支起下颌,微眯起双眸,眼神晦暗,嘴角牵起的弧度缓缓消散。
    ………………
    北曜仙宫离凌海仙宫距离并不远,相较于其他想要交好的仙君,凌海仙君却从未来拜访过,他一心指导方惜尘修炼,甚至选择了带对方闭关。
    凌海仙君这般的重视与偏爱,自是引起了其余弟子的不满,可也不敢轻易发作,只能背着仙君表达自己的不快。
    “那小子仗着师尊宠爱,就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了。”
    “就是,他原本就是下界一个小仙宫的仙童而已,哪能跟咱们比!”
    “也不知道师尊看中了他哪点,这般偏爱他,还选择了闭关……”
    “诶,我听说这修炼原本还有一种法子,只是连上仙们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方法……”
    “你说的那个什么法子,我也有听说过,说是要两个人一起,不过早就失传了吗……莫非师尊他……?”
    那几个小仙的话还未说话,迎面就撞上了柳君意。
    对方长身玉立,不怒自威,高贵又不可侵犯的模样让方才还喋喋不休抱怨的小仙们立即噤了声,磕磕绊绊的问候道。
    “见、见过……北曜仙君。”
    柳君意眼神倨傲又慵懒,笑意冷然。
    “你家师尊呢?”
    “回,回仙君……我家师尊闭关了……若是您来找师尊的话……来的不是时候,还请回吧。”
    “哦?”
    柳君意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让那些小仙一个个噤若寒蝉。
    还以为方才嫉妒丑陋的模样被柳君意看了去,顿时都吓得脸色发青,低着头,不敢出声。
    四周静悄悄的,等他们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时,却发现早就没有柳君意的身影了。
    上仙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他们这些小仙敢擅自揣摩的,尤其是柳君意那样的身份,还有与生俱来强大的压迫力,让他们连呼吸都

变得压抑局促,只能折返回去,冒着被师尊责骂的风险,将对方来过的消息及时上报。
    本在闭关中的凌海仙君,接到这样的消息,不由皱起了眉。
    那日在宴会上的分歧和冲突,他还记忆犹新。
    北曜仙君在九天声望极高,连帝君都敬其三分。
    漫长的岁月将这位仙君的心性磨练得宛如磐石坚铁,只眉间带着三分肆意,一分嚣狂。
    深思熟虑后,凌海仙君还是选择了出关。
    好在方惜尘修行又上了一层,也不枉他悉心教导。
    原先凌海仙君只是想将其当做普通弟子对待,奈何时间一长,他就被方惜尘安静沉稳的性格和极高的悟性所触动。
    跟一般心浮气躁的小仙不同,方惜尘在修行上极为用功,让凌海仙君也不自觉对他多加指导。
    长此以往,师徒两形成了独有的默契,方惜尘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疏离冷漠到了极致。
    跟凌海仙君修行的日子让他又想起了在下界仙宫修行的那段时光,他本来封闭的内心不由地朝师尊一点点敞了开。
    而凌海仙君也对他青睐有加,倾囊相授。
    在出关后,凌海仙君让他留在殿中继续修行,自己则是单独去了北曜仙君的宫殿。
    彼时柳君意正端坐在高位上,眼底浮现的笑意,就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会来。
    “资质再高的仙灵也有他的上限。”
    “仙君所指是什么?”
    凌海仙君脸色稍稍一变,负在背后的手掌不觉收紧。
    柳君意从高座上站起身,缓缓行至他的身边,幽暗的双眸中透着一丝晦涩。
    “你就算耗尽心力,他现在的修行也已经到极限了。”
    “……”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凌海仙君皱着眉,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柳君意侧过头,看着他脸上异样的表情,继续道。
    “为何闭关,因为想要突破瓶颈,然而……”
    “够了。”
    凌海仙君低喝了一声,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柳君意却半眯起眼眸,低哑道。
    “仙君已经不再适合教导他,如若勉强,只会浪费他的资质,还是将他交还给本君吧。”
    看似和缓的语气却不容抗拒。
    凌海仙君也知道到了此刻,已经留不下方惜尘了,饶是他极度不甘,可正如柳君意所说。
    所有仙灵都有上限,他无法助方惜尘突破现下的瓶颈。
    若是等方惜尘自己参化,可能要花上千年的时间。
    他没有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方惜尘,只因对方眼中对他有着清晰的信任。
    无声的沉默后,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压下心头的思绪,对柳君意道。
    “还请仙君多加教导,惜尘,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本君一定亲力亲为,亲自教导他成为优秀的上仙。”
    翘起的唇角缓缓上扬,勾出一个凉薄又冰冷的弧度。
    ————
    再次回到北曜仙宫,并没有让方惜尘感到怀念和愉快。
    临行前,凌海仙君只是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神情温和的嘱咐道。
    “北曜仙君是上古时期就存于九天的仙君,他会给你更好的教导,你不要有所懈怠。”
    他点了点头,看着昔日师尊的脸上有着一丝怅然,他心绪被其牵动,想要开口,却见凌海仙君摇了摇头,推开了他。
    “去吧。”
    来到北曜仙宫时,柳君意并未在大殿接见他,也没有单独为他安排住处,只是将他唤至了寝殿。
    在刚踏进殿中的时候,方惜尘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他本能的想要折返回身,寝殿门却在眼前关上了。
    他试着想打开,然而上面环绕的古老文字是他完全不熟悉的。
    正当他惊疑不定时,柳君意从后方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衣,衣领大敞开着,露出健硕饱满的胸膛,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危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柳君意将他脸上的戒备与惊疑尽数收入眼底,丰润的唇瓣微微勾起。
    “本君前些时日忙于降妖除魔,没有闲暇助你修行,现下空出了时间,自会好好教导你。”
    “多……多谢仙君。”
    清冽的声线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犹疑还有些许不安。


  权因柳君意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好在他心性沉稳,不至于自乱心神,即使感觉到了危险,他还能够维持着镇定。
    可那只是短暂的。
    在柳君意迈开长腿朝他走来时,他终是眼中泄露了一丝慌乱,脊背紧贴着冰冷的殿门,仰起头来看着眼前高大又不可违逆的男人。
    “仙君……?”
    柳君意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肢。
    到底是刚成年的小仙,身形还略显单薄,纤瘦的腰肢不盈一握,被柳君意一手尽数揽之,将其紧紧扣在怀中。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方惜尘双眸微微睁大,不及思考,伸手就要推,却被柳君意一把攥住了双腕,按在了身后的殿门上。
    看着怀中人那慌乱又无措的神情,柳君意贴近了他的耳边,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咬了咬,语气危险又愉悦。
    “仙界还有一种快速提升修行的方法。”
    “那就是……有其他神力上乘的仙君助其修行……”
    扣住腰肢的手掌随着话语移动,在方惜尘怔住的同时,那手指就灵活的抽掉了他的腰封,将他那袭白衫解了开,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窜起细小的肌肤疙瘩,也成功让方惜尘回了神,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身份地位,运起体内的神力就要反抗。
    柳君意冲他残忍一笑,轻而易举的将他按压在桌子上,他拼尽全力的挣扎,下身的衣物连带着亵裤被一并拽了下来,激起他更大的反抗,直至那汹涌的神力在胸口狠狠一撞,让他疼得软伏在桌子上,失了力气。
    柳君意本来以为他会乖乖就范了,不想在靠近时,对方身子狠狠一扭转,手中凝聚起淡蓝色的水玉,在柳君意想要出手制服他时,他却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奔至了寝殿门边,疯狂的拉拽门锁。
    那道被下了禁术的门锁纹丝不动,方惜尘耗尽了神力,也无法将其打开。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靠近,他近乎绝望地滑坐在地上,被柳君意从后抱了起来,压在了冰冷的桌上。
    他整个人呈献祭姿态,双腕被神力凝成的锁链捆缚在桌边,大开的双腿被柳君意掌控在手中,用力往两边一拉,毫无遮掩的暴露出私密部位。
    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他极力想要合拢双腿,身躯在桌面上扭动着。
    柳君意伸出一只手来,邪肆的笑着,在他腿间按了按,那柔嫩的穴口被触碰,紧张得瑟缩起来,柳君意却不依不饶的拿手指按揉着穴口边缘的褶皱,低哑道。
    “知道吗?本君的精元含有大量的神力,它们会从你这里进入到身体内部……最终和你合为一体……”
    “不……不要……”
    虽然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修炼方式,但方惜尘心底满是不安,无处不在的危险气息让他止不住的想逃。
    尤其是在柳君意拿手指戳刺着他的后穴,说出那番话后,他更觉慌乱。
    偏偏柳君意轻笑着,将他一条腿压开在桌上,完整地露出私密的后穴道。
    “放心,你总会习惯的。”
    ——————
    霸道又浓烈的气息席卷了周身,被那双炽热大掌抚摸过的肌肤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热泛红。
    苍白的身躯,一枚枚暗红色的吻痕遍布其上,那对柔嫩的花蕊红肿充血,乳尖破了皮,乳晕周围还有着细密又清晰的齿痕,裸露的腰腹间一连串暧昧的吻痕绵延至下,就连那双长腿也未及幸免。
    大腿内侧除却青紫的掐痕外,还有着鲜艳带血的咬痕。
    方惜尘仰躺在桌面上,他的上身还挂着那件白色的单衣,发冠在之前激烈的反抗中早就脱落了,如瀑的发丝散了开,铺在身下,凌乱不堪。
    他的双眸有些许空洞,神色一片木然。
    他以为的修炼方式,就是这般毫无尊严的敞露开身躯,被对方抚慰玩弄。
    强烈的羞耻心让他封闭了感官与神识,不想面对如此淫乱不堪的场景。
    却不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柳君意在他身上留下足够多的痕迹后,这才托起了他的腰肢,看着那纤瘦的腰轻轻颤抖着,这位尊贵的仙君微微一笑,捡起桌上掉落的发带,将其腿间沉睡的柱体,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了起来,随后打了个死结,还用神力加固了一下。
    察觉到异样的方惜尘动了动眼眸,身体上的麻痒与刺疼让他羞怒,却只能无力的扯动手腕。
    柳君意用神力幻出的锁

链将他的双腿固定在了桌边,那几欲拉成一条直线的腿根绷紧了,暴露在外的穴口,拼命瑟缩着,想将自己隐藏起来,被柳君意扒住了边缘,那粗糙的指节旋转了几下,就硬生生的刺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疼痛让方惜尘身子一颤,被封闭的感官和神识在一瞬间恢复了。
    他根本没时间惊讶,就被那修长的手指侵入到了内里,直接摩擦过嫩壁,随后指尖在壁肉上用力地刮了刮,让他止不住颤栗着喘息。
    “呜嗯……”
    大张的双腿间,任何秘密和羞耻都掩藏不住,柳君意看着他细嫩的腿根在颤抖,那色泽干净的后穴被他手指撑了开,轻轻收缩着。
    他再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听着方惜尘喘息大了几分,手指时而抽插戳刺,时而向外撑开成剪刀状,将那幽深的内里露了出来。
    只见那细嫩的肠壁,颜色嫩红,蠕动的嫩肉吸吮挤压着手指,不知是欢喜还是抗拒。
    在指腹触碰到穴内敏感的凸起时,被禁锢在桌上的身躯狠狠弹动了一下,又颓然的倒了回去。
    那极力压制的惊喘还是泄了出来。
    “呃嗯……哈……不……嗯啊……”
    方惜尘眼角已经有了泪光,对这陌生的快感感到恐惧与无措。
    他双腿小幅度的颤抖着,被发带缠住的柱体竟缓缓地抬起头来。
    柳君意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漫不经心的搓揉按压,他受不住的频频叫唤,小腹绷紧了,下身完全挺立了起来。
    从未体会过的情欲将他的身躯和神识拖入岩浆之中,任由他被熊熊烈火炙烤。
    他眼角的泪滑落了下来,泛着薄红的身躯扭动痉挛着,可怜又诱惑。
    柳君意暗着眼眸在他敏感处重重一按,看他腰肢一挺,胀大的性器突突直跳,却被堵住了宣泄口,连一滴液体都未渗出。
    那张俊美的脸孔满是泪和汗,漂亮的眸子被泪水浸透,无助又脆弱。
    这宛如酷刑一般的滋味,让方惜尘痛苦又羞耻,却听到柳君意不紧不慢的在他头顶上方说道。
    “你不能泄身,泄了精元就是散了神力。”
    冷酷的宣判让方惜尘如遭雷击,他难受的在桌上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柳君意撑开他的后穴,看着内里一片红艳,合着潋滟的水光,极致的诱惑。
    他脚趾蜷缩得紧紧地,大开的身躯毫无防备的诱使着人更过分的对待。
    柳君意解开了他双腿的束缚,嵌住他的腰肢,将他往下一拖,随后撩开衣衫下摆,释放出勃发的性器。
    那涨得青紫的性器尺寸惊人,周身遍布着暗紫色的脉络,贴在方惜尘的大腿内侧,更显得丑陋狰狞。
    很明显,方惜尘也被吓住了,他喉结紧张的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直到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被玩得湿软的后穴处,他在极度的恐惧下,瞳孔缩到了极小,口中无力又细弱的喊道。
    “不……不行……不要这样,……仙君,您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柳君意嘲弄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随后冷笑着纵身一挺。
    那粗长的器具凶悍的捅开了簇拥的嫩肉,插进了深处,布帛撕裂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伴随着方惜尘嘶哑的哀叫,腿间一抹艳红滑落了下来。
    “啊嗯嗯……别……哈啊……”
    插入体内的肉棒不等他适应就肆意的抽动了起来,肚腹里嵌进了一根如铁杵一般沉重坚硬的巨物,让方惜尘难受得干呕痉挛。
    他的下身悬在半空中,臀肉紧紧挤压在身上男人的胯间,对方坚硬的胯骨撞得他臀肉啪啪作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饱满的囊袋撞击着臀肉,一阵生疼,黑硬的耻毛在穴口边缘剐蹭着,有少许几根插进了穴内,和那粗硬的肉棒一起戳刺着嫩壁,让他胀痛又刺痒。
    柳君意掐着他的腰,任由他两条长腿无力的朝两边垂落晃动,股间很快一片湿黏,细密的水声越来越大。
    内里嫩肉被凶悍的利刃很快捣得软烂,穴口边缘处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涌出白沫。
    方惜尘摆动着脑袋,又喘又叫,全然失了冷静。
    他将一头黑发晃得更乱,脸上泪水肆意,泛着薄红的身躯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下身被撑得饱胀疼痛,深埋入体内的肉棒剧烈的摩擦着嫩壁,碾过敏感点,将穴心狠狠碾磨,他止不住的喘叫,腰肢抖得不像话。
    柳

君意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紧紧掐住他柔韧的腰肢。
    他的双腿本能的踢蹬着,被连连操到了要命的地方,让他小腿都在抽搐。
    “唔哈……嗯啊啊……不……受不了了……啊哈……”
    他的话语完全破碎了开,修长的双腿无处凭依,只能被迫敞开着,承受柳君意的侵犯。
    那粗大的肉棒在他窄小的穴口里嚣张的进出,凸起的青筋狠狠擦过嫩壁,让他急促的喘息。
    穴心被碾磨得酸涩,嫩穴又热又麻,疼痛中带着酥软。
    在连番的顶弄下,他受不住的夹起腿根,屁股一抽一抽的,被压迫到的膀胱,强烈的尿意袭来,可他前端被紧紧束缚住,那可怜的柱体濒临爆炸,柱身充血肿胀。
    快感尽数堆积在了体内,无法释放,方惜尘难受得全身簌簌发抖,可柳君意却冷酷的掐着他的腰,将那大肉棒一次次捅插进他体内。
    肚腹都变得火热酸胀,他在极端的痛苦下,终是崩溃的开口。
    “不……啊啊……仙君……放了我……放了我吧……哈……”
    “嗯哈……您……我不……呃……我不要您的教导……放了我……呜嗯……”
    “呵,说什么傻话~”
    柳君意将他从桌上抱了下来,坐在了宽椅上,那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直直捅到了底,只见方惜尘双眸一散,张着嘴,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
    股间又有一股湿意袭来,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柳君意双手扣着他的腰,从下而上的贯穿着他。
    那嵌住腰肢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仔细看去,竟比方惜尘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
    方惜尘完全叫不出来了,他前端的性器疼得快没知觉,在柳君意坚硬的腹部不断的摩擦着,表皮已经有着清晰的血丝。
    后穴被彻底操了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
    那根肉棒在沾染了淫液后,颜色更加暗沉,沉甸甸的,在那白皙的臀肉里显得格外的可怖。
    再一记深插后,那肉棒周身的青筋鼓动着,在内里深处迸射出灼烫的液体。
    方惜尘凄哑的叫着,腰身无力的扭动,想要避免饱受蹂躏的穴心被滚烫的精液冲刷。
    然而柳君意牢牢掌控着他,让他体内被精液好好浇灌了一番后,才亲了亲他的额际道。
    “将我的精元好好含着,毕竟这可是无上的神力,有无数的小仙想要得到它们修成正果呢~”
    “不……”
    “嗯啊……”
    方惜尘虚弱的喘息着,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后穴里还含着男人粗大的肉棒,浓稠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
    对方的神力在体内冲撞肆虐,潜入的神识让他无法抵御。
    前方的性器仿佛已经坏掉了,他泪水涟涟的伏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满是痕迹的身躯细细发颤。
    正当他以为都结束了的时候,柳君意将他抱到了床边,哑声询问道。
    “有喜欢的姿势吗?”
    方惜尘惊惧的发起了抖,却见柳君意单膝跪在床上,俯身钳住了他的下颌,拇指在他嫣红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
    “要是下面的嘴吃不下了的话,就用上面这张嘴吃。”
    “还有……我说过了,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啊啊……!”
    方惜尘惊叫了一声,原是那根肉棒再次从后穴里捅了进来,插进了最深处。
    他冷汗涔涔的在床上哭喘着,泪眼朦胧中,看着那根大肉棒在自己穴内快速的抽动,带出的嫩肉暗红又艳糜。
    体内深处的精液被挤了出来,让柳君意不满的把他翻了个身,拍了拍他的屁股道。
    “含深点。”
    “呜呃……停……嗯啊……”
    肠肉绞着肉棒大力转了一圈,让他神智一阵恍惚,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再次落在了穴内。
    他绝望又崩溃的抓着床单,想要逃,被柳君意拖着腰肢,按在身下,凶狠的贯穿。
    对方强大的神力一时无法与他体内的神力相融,神经仿佛一寸寸被割裂,肉体上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在漫无止境的抽插和顶弄下,他双眸失焦的朝着前方伸出手,喃喃的喊道。
    “师尊……嗯……师、师尊……啊嗯……救、救我……哈啊啊……”
    “师……嗯呃……救我……不……不要了……呜…

…”
    柳君意听清了他口中的字节,目光沉郁的把他狠按在自己肉棒上,抵着穴心重重碾磨,在听着他不成调的哭叫时,才勾了勾唇,虐笑道。
    “从一开始,救你的就是本君。”
    “而从现在起,本君就是你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