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玻璃穹顶洒下午后三点的阳光，俞小菲踮起脚尖去够顶层书架那本《猎户座星云图谱》。她的指尖刚碰到书脊，整本书突然被抽走。
＂需要帮忙吗？＂
周星辰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修长的手指正夹着那本她惦记了半个月的珍贵图册。他今天没穿校服，黑色衬衫衬得锁骨若隐若现，耳垂上的银色星轨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我先...＂俞小菲的抗议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周星辰从书后抽出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那篇被文学社退稿的《星骸》。
＂原来是你写的。＂周星辰嘴角勾起，眼神却冷了下来，＂‘恒星死亡时最壮丽，像极了青春期无处安放的绝望’——真他妈矫情。＂
俞小菲涨红了脸，伸手要抢。周星辰突然把便签翻面，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公式。
＂但你算错了，仙女座M31的消亡时间。＂他指着便签角落的涂鸦，＂我改好了。＂
风穿过穹顶，吹乱两人之间的阳光。书架阴影里，周星辰的完美校草假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和她如出一辙的、近乎偏执的孤独。
图书馆的玻璃穹顶下，俞小菲的指尖故意蹭过周星辰的手背。
＂这么关心我的稿子？＂她眯眼笑，校服裙摆擦过他的裤腿，＂还是说……周大学霸偷偷关注我？＂
周星辰没躲。他垂眸盯着她，白衬衫下的腹肌线条绷紧，喉结动了动。
＂你算错的不只是星图。＂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书架上，声音又低又冷，＂上周三操场后门，你盯着我打球的样子——＂
俞小菲呼吸一滞。
＂像发情的猫。＂他拇指碾过她脉搏，＂真他妈恶心。＂
阳光刺眼。她看清他瞳孔里扭曲的快意——好学生的皮囊下，分明是条疯狗。
梧桐大道的落叶被踩出脆响，俞小菲抱着作业本，远远望着篮球场上的周星辰。
他刚打完球，撩起衣角擦汗时露出紧实的腰腹，阳光下白得晃眼。周围女生小声尖叫，她却只敢攥紧手指，把校服裙摆捏出褶皱。
＂周星辰！＂班长喊他，＂物理竞赛组开会了。＂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拎起外套就走，经过她时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俞小菲低头，假装系鞋带。
——真贱啊。她在心里骂自己，却还是偷偷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他飘过的薄荷沐浴露味道。
图书馆天文角
俞小菲缩在观测望远镜后，偷看正在整理星图的周星辰。他修长的手指划过纸张，睫毛在台灯下投出细长的阴影。
＂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她吓得笔袋掉在地上，慌忙去捡，却听见头顶一声嗤笑。
＂装什么乖。＂周星辰踹开脚边的铅笔盒，＂你抽屉里那些写满我名字的草稿纸——＂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恶不恶心？＂
俞小菲浑身发抖，却在他转身时，又忍不住盯着他后颈那颗小痣看。
真他妈没救了她咬破嘴唇想。
图书馆自习室
俞小菲咬着笔帽，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她故意把腿伸到过道，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周星辰的小腿。
他翻书的动作一顿，没抬头，声音冷淡：“腿不想要了？”
她装作无辜，眨了眨眼：“啊？我伸个懒腰而已。”
周星辰终于抬眼，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俞小菲却笑了，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慢悠悠地舔了下嘴唇。
——她知道他看见了。
他越厌恶，她越兴奋。
俞小菲趴在课桌上，校服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侧着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排的周星辰。
他正低头写题，肩线挺拔，后颈的碎发干净利落，连握笔的指节都透着股冷淡的禁欲感。
“周星辰——”她拖长音调叫他，声音甜得发腻，“这道题我不会，教教我呗？”
周围几个男生起哄，周星辰头都没回，笔尖都没停：“问老师。”
俞小菲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甜。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故意从他身后经过，胸前的发梢扫过他的肩膀，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后颈。
周星辰的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笑：“你
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