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事小心些。”姜槐头一回把自己的依赖表达得如此明显,松开紧抱住殷朔的手后。
他安静了半响,说出这句话。
殷朔安抚地低下头吻了吻姜槐脸颊,替他扶正头上的金步摇,“放心,等我回来。”
薄唇贴在姜槐耳畔,“父王他已经老了,也该寿终正寝了。”
他转身离去,留给姜槐的是一个黑色背影。昔年越宫当中那个背影消瘦的小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了可靠的男人,足够尖锐锋利却不会伤到姜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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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由于燕王年老转向崇拜巫术,从府邸到宫城的流程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因为只是被两国用来和亲的某种“工具”,也无生父母拜别,仅用上告天地即可。
王节作为吴越的使臣,今日穿上礼服,念告两国结为联盟,以姻亲为证的盟书之后。他内心紧张地观察着姜槐脸上神色,内心祈祷着殷朔姜槐这两位,别再生出什么多余的事端。
“怎么还要等这么久。”王节身后一些使臣有些不满地在嘟囔,但也只是敢小声抱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与吴越的习俗不同,吴越送嫁时会有喜娘念祝祷词。燕国迎的是宗庙中司监星一职的女官吟唱燕国上古的祷歌。
祷歌用古音吟唱出来,内容无非是祝福新人永结同心,白头恩爱之类。燕国已经好多年没有过那么隆重的结亲仪式,更何况还是燕王室的婚仪。
好似全然没有前几日的可以忽视,礼节程序足够重视挑不出任何差错,对比吴越的匆忙狼狈,好似燕国在恭迎他们真正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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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漫长枯燥乏味,姜槐端坐在花轿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耳边的喧闹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寂静。
“殿下,到了。”轿子停下,女官次第站在花轿两侧,神态恭敬地迎人下轿,一行人中品阶最高的那位站在离姜槐最近的一旁,恭声说道。
姜槐白皙的手刚探出花轿,女官上前正要扶住他。
只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骑在马上的少年将军像游走灵活的闪电,动作轻快地下了马,一把将人捞起在怀抱当中。
“呀!”被不知哪来的将军蛮横抢走的新娘,轻呼了一声,遮住面容的盖头掉落在地,在旁观礼的人只从珠串遮掩之下看到,一张秾丽的,泛着湿润潮红的面庞,以及被将军用大手死死扣住的纤细腰肢。
被抢走的“新娘子”没做出多少反抗的动作,似乎是被殷朔这种做法逗乐了,脸庞上绽起肆意的笑容。
褪掉困于晦涩过往的苍白憔悴,是一株被娇养过后绽出桃丽粉黛的妖艳春桃。
他的唇是红艳的,并不显得脂俗平庸。带有润泽的水光,与晕着水光的瞳孔相衬在一块,多出不少慵懒的娇态。
若仔细观察,有心的人一定能看得出这所谓端贞高洁的“新娘子”唇上压根没涂抹上胭脂,那抹艳色的显现,分明是不知与哪个野男人苟合交缠在一块时,红唇被人含吮在口中反反复复地品尝,才最终染出来的这缕艳色。
说不定,不一定是在外人的诱哄下献出了自己纯挚的吻,之后还被半哄半骗着打开自己双腿,乖巧绽出桃批,让丑陋的男根一次次反复不断地进出,奸污那朵粉白的小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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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朔把人稳稳当当地抱在怀中,像是妥帖地拥住自己少时辗转想念地天上琼枝玉月,在南国中窥伺窃取得来的满怀春光。
一双绵软的,白皙的手,此刻是缠绵的春藤蜿蜒而上。姜槐有些愣怔地瞧着殷朔俊朗的眉目,靓若星子的双眸水洗似的,眼眶有些微红。好似那种过往那些宫女闲来无事寻来的民间话本中,描写出的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一打眼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姜槐软软地坐在殷朔怀抱中,那样的乖,在溯方的寒冬中毫无保留地朝殷朔露出柔软的一面。
姜槐被殷朔压倒在喜庆红艳的被褥上,裹缠着细腰的腰带的首先被殷朔先行挑开。
之后就是细心拆封礼物的环节,黑红相织的嫁裳被扯落在地,这两种颜色搭配起来,怎么说也该是庄重雅丽的。
然而随着衣衫接连像是花瓣萎靡曳撒在地,姜槐逐渐露出玉腻的雪粉,也许是殷朔的动作太急躁,衣衫摩挲着皮肉,衣裳褪去的速度太快。
姜槐莹润的肩头上带出来一点桃红,肌肤好似泛着珍珠般朦胧的光晕,殷朔看在眼里,鼻翼嗅闻到姜槐
身上散发着的沁暖甜香,勾弄得他动作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疯劲。
殷朔异眸中依旧盛满对姜槐的爱意,然而其中有着一种诡谲的痴迷。
明明喜酒都没有喝,但两人像是已经醉了。
无需开口说出的言语两人便已经心意相通知晓的爱语,消溺在唇舌纠缠间。
殷朔吮吻得又凶又急,近乎不费吹灰之力将年迈的父王斩于剑下,血气还未消便纵马驰骋夺走了本该嫁与死去的先王的“新娘”。
权势是最好的春药,乖顺赤裸躺在他身下的姜槐,是刺激药效的美酒。
力道急切令姜槐想起越国盛夏时匆匆而来的疾风骤雨,他甚至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嫣红的小口在殷朔熟稔的动作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半张着,被迫成为一个用来发泄淫欲的小口,颜色啧染上去时是透着被彻底玩坏的水色。
抚摸慵懒沉眠的小猫似的,手先顺着姜槐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再之后就是纤细的腰肢,在两侧可爱的腰窝上先是停了停。
掌心带着些暗示意味的腰窝上抚摸,非要勾起姜槐的回忆。
令这个已经羞透的“新娘”想该是自己真正的夫君,想起两人做起放荡的野鸳鸯之时。
殷朔是怎样开始摆弄自己的腰胯,开始怎样恶劣地用冒着精絮的男根陷在那个可爱的腰窝上,精絮糊在上端。
虽然都没有直接插进小穴,腰窝也是敏感的一个点,被不停戳弄后,从干净的粉白色,变成湿红的一大片。
淫液直接污了那截雪白的细腰,姜槐恍惚间甚至于产生了一种全身上下都该成为殷朔淫弄的错觉。
现在这种熟悉的动作再次出现,酥麻的热意一股脑地从腰眼处传递,眼角荡漾起湿润的胭红。
再加上殷朔的手已经不止何时伸进姜槐双腿间微鼓起,泛起潮润的湿热的花阜中,挑逗勾起了不少粘稠的汁水。
真是个乖巧听话的“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之时,身子是个熟透艳果,勉强裹着一层薄薄的果皮努力兜住汁液。
但是那层‘矜持’的表皮脆弱得不行,触及到殷朔的气息后,粉湿湿的雌屄就泄出了熟甜的汁。
花蒂碰到殷朔的手指后,探起身,想要殷朔带茧的指腹,多碰蹭几下。小穴馋得要命,溅出汁的时候脸颊泛上桃湿的粉。
黑沉的瞳孔,一点点失去清亮的光,染晕上混乱迷离的昏艳,湿红的小舌勾连着几缕银丝从湿红的小嘴中探出摇弄,又很快地被殷朔唇舌捕捉住。
只不过是被殷朔用手指碰了碰小屄,就骚成这样,那截雪白的小腰一晃晃地,昨日弄上去的指印都没有褪去。
现在就穿上纯洁的嫁裳来做人家的新妇,哪像什么纯贞无暇的新嫁娘。明明就是个两穴吃透了殷朔白花花的精种的“熟妻”。
姜槐现在两瓣薄唇似春逝中绽到荼蘼的花瓣,被饥渴的豺狼用津液令其浸染上自己的气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淫邪地缠着人跟随自己浪荡的行径堕落。
好湿,好色···
殷朔两根手指并没有随了姜槐的心意,按照以往的流程,先是会把小屄玩出更多的水,把两瓣花唇淋上湿乎乎的水光之后。
那根壮硕滚烫的阳具就会闯进花径中,每次进出都能够敏锐地捉住姜槐体内的淫窍狠捣。
殷朔却很快地撤出了两根手指,两指只是轻轻抚弄了那一朵湿乎乎的花苞,就悄然退下。
粉白娇嫩的足心蹬在水红的鸳鸯锦绣被上,“唔唔··”一开始小舌被殷朔带着节奏舞动的姜槐,不满地发出抱怨的声音。
被宠出来后连声音都是有点娇横,小舌这个时候终于被迫学会应该如何跟上殷朔的节奏,莹亮的银丝有好几缕顺着姜槐泛红的嘴角的一路往下。
"怎么?"
殷朔的唇舌这时候也念念不舍地撤退,熟悉的触感和体温短暂离去后,姜槐心中漫上说不清的委屈和空虚。连开口地询问都带有他自己暂时感受不出的涩哑恍然,裹着层糖霜,软腻在殷朔耳中。
“乖,乖啊,别急。”殷朔两指放在自己薄唇前,那两根手指方才在含露晕湿的花苞中走动寻访了一遭,还沾着那花露。
浸染上了糜艳的香气,殷朔伸出舌,炽热的眼神看向姜槐。舌头淫邪地舔干净了指节上沾染的花露。
看着耳根泛上桃红的姜槐,笑着说,“是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