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32
事情一旦定下来,江晏舟在家的时间就不够一周了,江家父母似乎觉得愧疚,特意把出差时间延期在家陪一陪他们。
江母的厨艺很棒,做的甜点深得儿子喜欢,江晏舟从小吃到大也没觉得腻过,还推荐让江岁寒带去给程骆安他们尝尝。
江岁寒也跟着进厨房帮忙,江母看他感兴趣,让他帮忙打鸡蛋。
“等等,系上围裙吧,哥哥。”江晏舟拆了包装袋,弯下腰给他系腰带,“好啦。”
腰被偷偷捏了一下,江岁寒低下头,正好撞进那双含笑的杏眼里。
江岁寒也会做些简单的饭菜,打鸡蛋不是什么难事,利落的敲进碗里,江母笑眯眯地夸他:“和舟舟一样上手快呢。”
“哥哥一起做吧,妈妈的独家秘方不外传的哦。”
“那你怎么不一起学啊?”江母睨了他一眼,“以前成天吵着吃,教你你又不愿意学,还整天说阿姨做的不一样。”
江晏舟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要妈妈回来做给我吃啊。”
“就你会说话。”江母点了点他的鼻尖,脸上的宠爱不加遮掩,转头看向江岁寒道,“岁岁要学吗?学了可就要被他压榨啦。”
江岁寒推了下眼镜,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帮妈妈就好。”
“还是哥哥好,”江晏舟得偿所愿,好心情地哼起了不知名小调,“哥哥要用什么模具,我去抱过来一起挑。”
江母教的很用心,本身做的也不难,江岁寒认认真真地取下模具里的食材,江晏舟也站在一旁帮忙。
“岁岁这样好贤惠啊,”他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想在厨房里肏你的小逼。”
江岁寒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母亲。
他越不敢回应,江晏舟越得寸进尺地在他耳畔吹气,白净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起来,江晏舟坏心地伸手捏住,江岁寒一个激灵,就听到一道无奈的女声:“舟舟,你不学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呢,掐哥哥的耳朵干什么?你看看,都被你捏红了。”
“……”江晏舟难得地噎了下,原本任他揉搓的呆兔子迅速退开两步,把手里的爱心饼干放进了烤盘。
江岁寒低着头,下颌线清越秀气,嘴角却没再抿紧,反而翘起了小小的弧度。
“妈妈,我没有捣乱啊,”江晏舟笑盈盈地往他身上一挂,脑袋在江岁寒的肩上蹭了好几下,“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了,跟他开个玩笑嘛。”
“哥哥还会给我做点心,真想亲亲他。”他说罢,真的撅起了嘴凑过去,江岁寒受不了地伸手挡他的脸,“妈妈!”
江母乐不可支,甚至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江岁寒又羞又窘,江晏舟竟然一点都不避嫌,扒着他的肩不让他动,当着母亲的面在他脸上吧唧了好几口。
他们兄弟俩感情一直不错,江晏舟分化后才分开睡觉,江母一直知道他爱粘着哥哥,也知道他很有分寸,再加上江岁寒绷不住脸叫妈的样子确实好笑,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江晏舟要走了,舍不得哥哥,想多和他闹闹。
就是这样坦坦荡荡地做坏事,反而不会让人相信。
江岁寒无从解释,又实在担心被父母看出什么,江晏舟那个变态心理素质过硬,连在长辈面前都敢这么乱来。
即使这样他也不肯放过江岁寒,午饭后便追着他进屋,双手熟门熟路地摸进衬衫里,狠狠地咬他的唇。
唇舌交缠的吻让人窒息,江岁寒努力地掩饰住想要逃跑的本能,江晏舟心满意足地从他的口腔里退出,舌尖黏连的银丝扯断,又埋头去咬他的腮肉。
“别去上课了,”湿热的舌苔摩挲过皮肉,江岁寒不自觉地缩起脚趾,听他难耐道,“还有几天我就走了,在家陪我吧。”
江岁寒仍在平稳呼吸,闻言微微蹙眉,江晏舟盯着他红肿的唇,喉结滚动,“都上什么课,我教你好不好?”
胸肉被不轻不重地揉摸着,江岁寒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染上深意,江晏舟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无论此刻他有没有点头,这几天应该都去不了了。
他点了点头,身上的Omega两眼一弯,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岁岁……好乖啊。”
“今天还是要去的,”江岁寒想了下,“去跟老师请个假……顺便把妈妈的点心送过去。”
还要告诉程骆安。
江岁寒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于他而言,江晏舟和程骆安没有什么区别,无非
是换个张开腿的对象而已,可是程骆安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方便跟他上床,一下放他几天鸽子,到时候受罪的又只有江岁寒。
可能是生活的环境相似,这两个人,哪怕性格迥异,但都是需要人顺着捧着才愿意回馈一点好脸色的。
江岁寒一向敬重那些老师,江晏舟了然地点点头,“我还要跟爸爸去一趟公司,下课了就去接你。”
指纹锁开门的声音验证成功,江岁寒才推开门,就被一只大手拽进了怀里。
嘴唇被一口含住,强势的舌苔撬开唇齿,毫不犹豫地缠上他的舌尖。
后背撞到了门,没有温度的木质硬板让他退无可退,程骆安的吻绝对强势,大手捏着他的下颌固定姿势,江岁寒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动作,艰难地吞咽交缠的唾液。
嗜糖的alpha口腔里仍有水果的气息,江岁寒不适地皱眉,却又觉得自己矫情。
他连程骆安的精液都吃过,竟然还会嫌弃他的口水恶心。
胡思乱想着,对方的手已经很有暗示性地伸到了他的裤子里,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臀肉。
“别、别……”江岁寒伸手按住他,低声说,“那里肿了,今天……做不了。”
程骆安不满地皱起眉,因为亲昵而柔和的神情也烟消云散,“做不了你来干什么?”
他十分扫兴地松手,大喇喇地往沙发上坐去。
江岁寒窘迫地垂下眼,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放在茶几上,“我妈妈做的,让我带给你尝尝。”
程骆安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我是来请假的,”站在旁边的beta有些底气不足,“这三天,我就先不过来了。”
alpha的俊脸黑了大半,他掀起眼皮审视他,一双桃花眼里说不上是轻蔑还是嘲讽,“怎么,江晏舟要走了,你还要在这几天把他伺候个够?”
“真是好哥哥啊。”
江岁寒抿着唇,有些难堪地眨了眨眼,“那我先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程骆安两道剑眉拧起,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到自己的腿上。
江岁寒的骨架不大,身上的肉也不多,一只手就能环紧腰,alpha宽厚的胸膛足够把他完全笼罩。
程骆安还在发育,比起几个月前愈发像个成熟男性,江岁寒任他搂抱着,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古铜色的小臂上,他却无声地挺了挺胯,嘴唇划过beta秀气的耳尖,声音低哑道:“帮我弄出来再走。”
身形结实的alpha随性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大敞着,足够容下beta跪伏的姿势。
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握在丑陋狰狞的紫黑肉茎上反差鲜明,江岁寒自己摘去了眼镜,秀气的鼻尖凑近那根筋脉盘踞的阳物,他犹豫着颤了颤睫毛,还是探出舌尖舔住了滴水的铃口。
程骆安舒服地喘了口气,他看不清江岁寒的神色,却只能看到那两瓣红唇微张,随着舌头的动作若有似无的亲在他的鸡巴上,他的体毛旺盛,卷曲的阴毛甚至扎到了beta的眼皮上。
“含进去,”他没那么多心情等江岁寒适应,火热的掌心贴在beta的头皮上,手指揪住头发,按着他的脑袋下压,逼他一口吞下自己勃发的肉茎,“好吃吗?嗯,满嘴谎话的小骚货。”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蠢蠢欲动的肉具,又粗又长的性器官直顶到喉咙口,即使这样也不过含进去半截,江岁寒已经受不了地干呕起来,程骆安惬意地闭上眼睛,不轻不重地往细窄的管道戳刺。
“江晏舟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要是他知道你早上才上课,下午都是来送逼给我肏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也是,也不能怪你偷吃,一个Omega……呵,一个Omega能让你这么爽吗?你也是个天生挨肏的骚货,被自己弟弟肏就算了,被一个Omega把屁眼都玩肿了,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随便一个人都能肏爽你是不是?嗯,江岁寒?你怎么这么骚?”
整张脸都被按到最深,喉管几乎被卡成了阴茎的形状,厚重的囊袋和白净的脸颊互相摩擦着,鼻尖都是浑厚的男性气息,江岁寒被呛得眼泪直流,伸出手臂胡乱地在脑后的大掌上乱抠,“唔、唔……”
程骆安的眼神凶狠,他按着那张嘴快速肏动了百来下,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看着江岁寒狼狈地抠着喉咙喘息,精关松动,滚烫的浊液便射了他满脸。
江岁寒被他玩蒙了,迟钝的抬起眼睛看他,高高在上的alpha咧开嘴,
唇角的虎牙尖利,在那张阴沉的脸上糅合出天真与残忍的矛盾,“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没有开口,你就没有说走的资格。滚吧,三天以后,记得洗干净你的屁股再来送逼。”
江晏舟并没有在意他提前回家了,他巴不得江岁寒天天在卧室里等他。
这三天也确实像程骆安说的那样,两个人没完没了地接吻,爱抚,像原始的野兽一样,遵循着本能,不分日夜地交媾。
江岁寒的屁股只要一消肿就要被塞进粗壮的肉茎,江晏舟疯了一样,隔着一道墙的距离都敢扒开他的裤子往里捅,然后心平气和地回答父母的问题。
临别的前一天两个人都没有睡觉,江岁寒两眼失神地掰着腿,被漂亮的Omega又奸又吻,去机场的路上都没法集中精神。
江母以为他没有睡好,还调侃说当年还怕他们兄弟俩不合,没想到现在感情那么好。
江岁寒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父母的声音好像变成了虚无缥缈的电磁声,每一声叹笑都变得扭曲而尖刻,他恹恹地往江晏舟的肩上蹭了蹭,不想要看到刺眼的阳光。
江父江母也要在今天出差,飞机的时间比江晏舟早两个小时,送别了父母,看着江晏舟脸上甜美的笑容,江岁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去了VIP候机室的洗手间。
裤子脱了一半,跪在马桶盖上,白皙的臀瓣间插着半截暗红色的肉柱,身后的男生微微顶胯,就全根隐没在猩红的肉洞里。
江岁寒咬紧牙关,却阻止不了唇边溢出的涎液。
他晕乎乎地撑着墙,又被人强势地卡住下巴掰过脸,肥厚的舌头扫过上颚,很快又和他的裹缠在一起。
肉穴里的异物尽职尽责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得他不断闷哼,江晏舟搂着他软榻下去的腰,将他失神的姿态尽收眼底。
他伸手抚摸beta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低声说:“好可爱啊,岁岁好像被我肏傻了。”
“嗯、嗯……”
“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还像昨晚那样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