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17
江岁寒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等新一轮游戏开启,才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身后好似粘着无数道目光,江岁寒确实算是落荒而逃。
一闭上眼,好像还能回想起程骆安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洗了一把脸,才算是冷静一点。
江晏舟怎么能这么大胆呢?他就不怕被人看出来什么吗?即使是哥哥,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当做游戏对象玩弄吗?
如果被什么人当真了……
洗手间的门被拧响,江岁寒不由自主地提起心,就看到破门而入的Alpha。
程骆安生的高壮,在不大的洗手间里格外有压迫感,他一手拉住门柄,一手举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联系。
盥洗镜前的beta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洗手间的门应声关上,程骆安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淡去,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上前两步抓住江岁寒的手,低声道:“你躲什么?刚才不是跟江晏舟亲的分都分不开么?你是一点廉耻都不要了是不是?真把所有人当傻子呢?”
“是他——”
“你是死人啊?真这么不乐意,他一个Omega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强奸你一次?”
劈头盖脸的斥骂让江岁寒白了脸,他确实是不敢让江晏舟下不了台。
见他不语,程骆安几乎是逼着他往墙上靠去,“你其实很喜欢那样吧?嗯?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欺负,心里是不是爽死了?”
“我没有,程骆安,放开我!”江岁寒一边躲着他探向身上的手,一边顾忌着洗手间会不会还有什么人进来。
可他越想躲,程骆安就越生气,有力的大掌一把捏住江岁寒的双腕,他不停地往他的脖子上亲吻,口不择言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婊子穿上衣服,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少爷了?江晏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你,你这两年就是这样勾引他的,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江岁寒张口争辩,嘴唇也被狠狠咬住,“唔,别在这里,唔程骆安,求你了……”
“闭嘴,”麦色的手掌卡住beta白皙纤细的脖子,拇指正好按住喉结,程骆安反而咧唇笑了一下,“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这点规矩都不懂么。”
江岁寒愣愣地看着他。
一个独裁的暴君胡乱为他定下满身罪名,却根本不容许他反驳辩解。
看着那双眼里闪动着的轻视与玩味,江岁寒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程骆安那么聪明,真的会不知道事实么。
那天的强暴现场,他明明就是唯一的目击者,他看到了江晏舟的疯狂和暴行,可他现在只是想要羞辱江岁寒,获得扭曲的快感而已。
就像江晏舟最喜欢撕开他脆弱的地方,看他无助地摊开伤口示弱流泪,才能获得更多的乐趣。
beta狭长清丽的眼里滑下了一滴眼泪。
程骆安心满意足地撬开了他的唇。
他们之间向来没有什么说得上纯情的关系,程骆安空闲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他的衣服里摸。
江母选衣服的眼光很好,江岁寒这两年养尊处优,容貌也真正地长开了,清俊斯文,即使今天没戴眼镜,也颇有几分别致的书卷气。
“衣服会乱的……”交缠的唇舌里淹没了他的叹息。
他紧紧地按住衣服下摆的手,Alpha俊气的横眉蹙起,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拧开了。
淡漠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骆安,外面都在等你呢。”
“知道了。”程骆安松开了身下的人,转身看向门口的傅容川,“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管闲事。”
“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我家的宴会上发情而已。”长身玉立的男生淡淡地扫视了江岁寒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程骆安面前,“毕竟信息素警报器都要亮预警灯了。”
江岁寒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嗅了嗅,还是没能感受到什么别样的气息。
程骆安抬手接住那小玩意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过头对着江岁寒一顿乱喷,“麻烦。”
是宴会厅里淡淡的兰香味。
江岁寒想要道谢,傅容川已经转身出门。
“看什么呢,已经闻不到味儿了,”程骆安随手把微型的散味剂扔到垃圾桶里,“走吧。”
“一起吗?”
“不然呢。”长臂一捞,江岁寒
已经被他环住了肩膀,程骆安捏了捏他的耳垂,“一起走怎么了,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是能跪在地上给你舔鸡巴的好兄弟么。
江岁寒低下头,掩去了眼里的嘲意。
他们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屋果然引起了片刻的安静。
江晏舟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柔声说:“我还说呢,我哥怎么那么久不回来,原来是遇见你们了。”
“嗯,我打电话出来,刚好遇到岁寒嘛,就和他聊了几句。”程骆安拍了拍beta少年的肩,朗声说,“你俩不是要办成人礼了么,不如你们回去和江阿姨商量一下,我们去秋山庄园玩儿呗。”
“秋山庄园?”江晏舟笑了下,“那多麻烦程阿姨啊,哥哥想去吗?”
江岁寒根本不知道程骆安在说什么,迟钝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可以去秋山庄园骑马吗?好诶~”宋城捧场地拍了拍手,“到时候也考完试了吧,刚好可以去放松几天,就当度假啦。”
“没什么麻烦的,反正在市里也玩不出花来,正好时间合适,大家一起去散散心啊。”程骆安转头看向浑身僵硬的beta,笑得和善又亲切,“岁寒以前身体不好,还没去那边玩过吧,就当是给你们兄弟的成年礼出一份力嘛,对不对啊,岁寒?”
“盛情难却啊,”宋城乐呵呵地笑着,“晏舟,岁寒,这么好的宰人机会可不要放过啊,快答应了吧!”
江晏舟神色不变,点头道:“那我回去跟妈妈商量一下好了,先谢谢你啦,骆安。”
程骆安的友善像一个信号,回家时,江岁寒收到了好几个“朋友”的招呼。
十分亲切的“岁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江母笑擦了擦眼睛:“真好,寒寒也有很多好朋友啦。”
江岁寒木讷地点了点头。
江晏舟顺便跟江母提了程骆安的话,江母思考了半晌,欣然应下。
但江家还是准备了丰厚的礼物送去感谢。
等到夜深人静,江晏舟才来到江岁寒的卧室。
手足相缠的少年人吻了半天,江晏舟才意兴阑珊地问他:“骆安并没有跟哥哥商量过秋山庄园的事儿吧?”
“嗯。”
“虽然我也希望他能和哥哥交朋友,可是,程骆安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哥哥也能看出来的吧?”见怀里的人乖巧点头,江晏舟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他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得无法无天,哥哥又那么怕他……就像老鼠遇见猫似的。”
江岁寒往被窝里缩了缩,“不要提他了。”
江晏舟有苏杭的联络方式,相当于掌控了江岁寒所有的人际往来,也没有过多猜疑他们的关系,毕竟江岁寒对程骆安敬而远之的态度太过明显,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好,那提一提我们的生日吧?”江晏舟搂着他的腰,在热乎乎的软肉上轻轻揉着,“哥哥有没有想好送我什么礼物啊?我可是给哥哥备了一份大礼哦。”
江岁寒头疼不已,他确实没有给江晏舟准备什么礼物。
冥思苦想了几天,期末考也快要到了。
江岁寒说想要好好准备考试,江晏舟也没有再怎么折腾他。
他越好说话,江岁寒心里却越没有底。
他心惊胆战着思考江晏舟的良心发现是为了什么,还要抽空应付欲求不满的程骆安。
Alpha总是在他会出现的楼道里逮住他,江岁寒又求又哄,他才勉强答应给他一些课外时间休息。
可是憋的久了,难免容易擦枪走火,同堂的体育课上,江岁寒被强制拖进了厕所,哭的声音嘶哑,也才匆匆结束一次。
程骆安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狼一样,恨不得把他套在阴茎上,去哪儿都带着他爽。
等学校宣布放假,高二学期也就此落幕。
隔天就是江岁寒真正的生日了。
他和江晏舟的生日差了一个月,父母选了个折中的日子,办两个人的成年礼。
所以今晚还是兄弟两个人在家。
早晨出门,江晏舟神秘兮兮地说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而现在,江岁寒赤身裸体地躺在被褥里,右边的乳头被乳夹夹成扁扁的一片,江晏舟心情很好地吮吻着另一边,直到把奶头含的又红又硬,才把另一枚乳夹重重地戴上。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体修长而青涩,江岁寒的眼睛被红色的丝绒绸带绑着,看不
清自己的乳头被弄成了什么模样。
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声有规律地起伏着,两颗红艳的乳头被夹得很扁,江晏舟为他订制的乳夹非常应景,黑色的夹子上各自绑一枚精致的红丝绒蝴蝶结,小拇指大小的金色铃铛轻轻坠着,稍有动静就会牵动奶肉,发出细碎的铃声。
江岁寒想要动手,绑在头顶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反而一动弹就会迎来江晏舟不满的惩罚——重重的巴掌扇到乳夹上,要是用力太猛,夹不紧的东西还会被打飞出去,徒留红肿的乳头娇憨地支棱着,回味快要被连皮一起被拽掉的痛感。
“别动,岁岁,最后一样东西了。”江晏舟拨开他不断夹紧的长腿,有力的腰部将腿根撑得很开,他看着腿间的那团软肉,小心地从顶部抚摸到囊袋,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这具身体不住地打颤,清脆的铃铛随意摆动着,干扰着失去视觉的beta。
阴囊底部被如珠如宝地轻柔着,腰侧的白腿无力地在背面上滑动,江晏舟轻车熟路地撩拨着他的欲望,眼看着那根粉粉嫩嫩的肉茎在手心里抬头。
江岁寒忍不住地蜷起了脚趾。
乳夹的摩擦也从最早的刺痛转化为了不可名状的快感,江岁寒无意识地扭着腰,试图找到最舒服的律动节奏。
“哈啊……”忍不住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江晏舟轻柔地握着他的肉茎上下套弄,直把这根未经人事的玩意儿揉搓得发红。
“舒服吗,岁岁。”秀美的杏眼里跳跃着一簇让人捉摸不透的火苗。
“……嗯哼……”江岁寒看不到他的神色,本能地点头回应,“舒服……”
手心里的肉具蠢蠢欲动,甚至滴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江晏舟低下头,在高高翘起的柱头上吮了一口,一直在身侧勾勾扯扯的长腿几乎是立刻就摆成了门户大开的M型。
细细密密的啃吻顺着茎身上下拂过,江岁寒只觉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重重地喘着气,哑声道:“要、要到了……”
手心的肉柱几乎要跳动起来,江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握紧最后一件礼物,又快又准地插进了尿道孔里。
“啊!不要、不要……”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身体疼到颤抖,乳夹上的铃铛响的乱七八糟,“疼,疼!小舟,拔出来好不好……”
原本粉嫩的肉柱被堵得发紫,深入其中的细管上绑着同样的蝴蝶结,吊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铃铛。
江晏舟恶趣味地弹了弹铃铛,江岁寒就咬着牙关哭起来。
酒红色绒料染出了泪渍,江晏舟小心地吻着他的嘴,语气里尽是心疼,“好了,好了,岁岁再忍一下就不疼了。”
“听话,会很舒服的。”几天没被疼爱过的肛穴再一次被滚烫的肉柱顶住,江晏舟又轻又柔地舔着他的舌头,“乖一点,我会好好疼岁岁的。”
“啊——”
更加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床上的少年被顶的挺起身体,胸上的两枚乳夹抓紧嫩肉,小小的金玲随着律动发出一致的脆响,系着绸带的beta抽搐着吐出舌头,将脑袋歪在了一旁。
产道被开拓到极致,一阵一阵的铃铛声不断地敲打着他的理智,江晏舟死死地扣着他的腰,恨不得要凿穿他的肚子。
江岁寒听到他又怒又爽的骂声,说他是活该被人肏烂的小母狗。
剧烈冲撞快感似乎让大脑产生了幻觉,江岁寒哭的满脸眼泪,却隐约闻到一阵别样的香味,极淡,甜腻,像某种野蛮生长的花。
眼睛上的绸带被摩擦得垮掉一角,他努力地睁眼打量,只看到床头矮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盆观赏花。
垂瓣的墨紫浓郁,粉橙色的三片棋瓣层层叠叠,宛如少女娇弱的蕾丝裙摆。
江晏舟的脸蛋因为极度的愉悦而亢奋艳丽,他随着江岁寒的目光看去,神情凝滞了片刻,随后转为了难以言喻的温情,“岁岁闻到花香了吗?这是鸢尾,我信息素的味道。”
无孔不入的铃声暂停,像是怕听不清他的回应,江晏舟低下头,轻声问他:“喜欢吗?”
江岁寒呆呆地点头,“喜欢……呃、啊——!”
“岁岁、岁岁!我的小母狗,小骚逼!”江晏舟疯了一样地在他的脖间啃咬舔吻,快速奸干的肉茎在穴口外撞出一圈白沫,“要是记不住它的味道的话,我真的会肏烂你的狗逼!”
叮铃叮铃的声音宛如烙印在骨血里,江岁寒无声地翻着白眼,张开肿胀的唇瓣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