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天气醉游郎。
官道上疾驰的车马把路中央的蒲公英踏平了,那蒲公英上的绒毛带着种子飞到了半空,一大一小。
飞扬的尘土让人恨不得离得远些,那味儿呛人。
驿站上的人看着这些江湖过客盘算着日子,他们十有八九要在这几条官道交错的路口驻马停足去那些铺子稍作休息的。驿站修的久了,往来的人日渐多了,这条人欢马叫的街口也建成了。
地方不大,但是各类商铺还算齐全。
街口中央有个酒铺生意不错。
除了路过街口的江湖人大多都会在这家酒铺歇脚之外,附近的食肆也会从这里直接采购一些好酒在店里供应。
酒香不怕巷子深。
这儿的酒种类多,味道也好,酒铺门前支起的桌椅小摊儿总能坐满酒客。
“掌柜的!再来一坛酒!”
坐在门外的一桌镖师刚赚了一票大单,一伙人兴致高涨便几大坛酒喝到天黑。
在店里店外忙活的伙计是一青年和一少女,掌柜的王二坐在柜台边上算着账,偶尔还得和路过的差人客套几句,人一多就忙活不过来。
“掌柜的!酒!”
王二打了个哈欠,结果鼻子吸进去了蒲公英飞来的种子打了两个喷嚏。他像往常一样穿着破旧沾灰的衣裳,潦草地斜绑着个蓬松的麻花辫搭在左侧肩头。他让店里的青年去给对面客栈老板送了大坛的好酒,自己伸了个懒腰顶上去跑堂。可是少了个人终究是麻烦的,于是五岁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帮她的爹爹给客人上酒。
小女孩乖巧伶俐,奶声奶气长得可爱,酒稍微上的慢了些也没有人抱怨,只觉得小姑娘可人疼。
看门外头一众镖师喝得醉了,王二又把他们劝去对面那里的客栈住店。他除了酿酒也不会什么其他的营生,对面的客栈老板偶尔也会照顾下生意。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他们都互相帮衬着。
王二一个人带着闺女在这里每天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只求一个平安。
同往常一样,王二晚上哄着女儿入睡,等女儿睡着了才自己一个人来到酒铺后院泡起了暖池。
起初这里只是小小的一口流水,他花了好些时日才将泉口化作两股清池,一池用来酿酒,一池用来解乏。王二在池子里哼着小曲儿,心里正琢磨着明天吃什么,忽然他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能是什么东西,他回过头定睛观瞧,这才仔细辨别出来一个人影。这把王二吓得从池子的一头跑到了另一头。
大晚上的,自己家后院怎么就进了个人!
那人影踉踉跄跄,王二也来不及想些别的,赶忙捡起衣服就要跑。可是就在他出水的一瞬间,心尖上有一股奇异的躁动,只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不断发烫。
与此同时,人影将他按在了水池里,王二猛然间呛了几口水,又被抓着头发从水里拽了上来。
王二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他在池子里面借着水流,抓着对方的手臂将人也一并拉进了池水里。
可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两个跌入水中的人在水中纠缠在一起,不知道哪个寸劲儿没使对,王二一脑袋撞到了石头上。伴随着疼痛,他眼前一黑便在池边晕了过去。
等王二再睁开眼,他发现眼前的景色晃晃悠悠,满世界都好像摇摇欲坠。
他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撕裂了,有什么炙热的东西给他的屁股凿开了,紧接着一下又一下地把他更深地贯穿。
王二想要把屁股里面的那东西排出去,于是用肠肉将那铁棒一样的东西往外推,可他这么做却使得耳后的喘息声越发沉重。也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背上贴着个人,那人呼吸间的热气都喷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的头还是疼的,大脑发懵。耳边听着池水晃荡的声音,他扒着池边的木头架子使劲夹紧了自己的屁眼,没成想伴随着一阵低喘,里面的东西竟直接泄了出来。但似乎那个人有些恼羞成怒,又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颈,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他被按在池边,整个人动弹不得。王二的屁股这下是彻底被这人给肏开了,里面的那根肉棍本来软下去了一点,但是没过一会儿变得更加胀大,比刚才还要坚硬,在他后穴里畅通无阻的来去自如。被一个陌生人操干的感觉让王二恶心的想吐,但是胃空空却又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夜深人静,王二能听到的除了后面的人在肏穴时来回晃荡的水声,还有在臀肉上撞击的啪啪声。
起初他本来
还有些难受的呻吟,但是又通通咽到了嗓子里。
他一边打心底里害怕,一边又因此恼红了脸。
虽然是自家后院,但是万一哪儿来了个人见到自己正在被奸淫,他这老脸也别想要了。况且自己的女儿正在屋中酣睡,要是她被吵醒看到了自己这番样子,他还活不活了?
头上的伤再加上下体的疼痛让他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只能运起内力让自己减少伤痛带来的不适。好在没过一会儿王二就适应了。于是他趁后面的人没有什么防备,又再次运起内力一掌打向后面的人。那人没想到王二会来这么一手,下意识接了他集中内力的一掌,又本能地也聚起内力将这掌还了回去。
可两人下面还连在一起,忽然较起了内力谁也不好受。
一个身子里面有股子去不掉的邪火,在王二身上泄了几次都没能有所缓解,这突然停下来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炸了。
另一个的屁股被这根鸡巴牵扯着,哪怕有点轻微的晃动都难受的要命。
就在两人运气以内力互相较量之间,那人身体的燥热突然被抽了出来,王二也在同时明白了一件事——这人身上被下了蛊,还是情蛊。
情蛊,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
可是中蛊的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中了蛊,只以为自己被下了什么催情淫药。
这人被情蛊催了情,本应该应着情蛊去找有情人,可是不偏不倚正正好找上了他来。
王二身上也有蛊,帝王蛊。
帝王蛊可吞天下蛊。
两人运功之时,王二身上的帝王蛊意外将那人身上的情蛊吞噬,也就正好解了蛊。但这是解蛊的下下策,万不得已王二不会以身试险,只是这次恰好是误打误撞将蛊解了。
其实也不全算是误打误撞。
帝王蛊好食蛊,他估摸着是没有给帝王蛊喂食足够的蛊虫而引来了情蛊。
但是帝王蛊本就是喂不饱的,永远也喂不饱。
就像现在,他心尖上的帝王蛊被开了胃口,仍在饥肠辘辘地想要吞食蛊虫。
可是这里哪儿还有蛊虫?
屁股里还含着陌生的鸡巴,王二只能带着饥饿感难受得在水中调整着呼吸。两个人也早在较量之间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借着月色,鸡巴的主人也隐约看到了王二的样子。
被水浸湿的碎发黏在王二的两颊,头部因为撞击而流下的血液晕染得到处都是,装点了他因为难受而面无血色的脸,只能愤恨地向自己瞪着一双桃花眼。那在水中被自己牵制住的身材说不上多壮硕,但那副挂着水的薄肌比常人还是结实很多——这是他用手摸出来的。
随着夜风一吹,他慢慢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好似败去了,昏沉的大脑也逐渐清醒。他盯着王二那副歪着的身子,又看着周围的环境,辨识着眼下的状况。
王二趁他去了蛊缓神的这点时间往边上趴,屁股里那根好像软下去的东西牵着穴口的肠肉,好像被奸的人反而是在挽留。“啵”的一声,鸡巴离开了王二的身体。那里是彻底被肏坏了,整个屁眼肿成了艳丽的花瓣。那朵糜烂的花往外流着精液与鲜血混合的蜜露,夹杂着在水池里被捅进去的泉水,就这样一股股流了下来。伤口的刺痛让穴口一开一合翕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这隐秘的地方刚好就在月光下让水池里另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刚理顺的弦儿再次绷断了,这人将王二再次拉入了水里,像刚刚那般继续在他身上奸淫着。
只是王二这回是真的累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身上蛊虫都没了还要被他这样肏。他只是个男人,虽然他以前见过不少出卖身子的小倌,但那些都是瘦削清秀的,自己实在是算不上。
王二的屁股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委屈,疼得他直哭。
他活了二十六年,什么大风大浪都没掉过一滴泪,偏在这道阴沟里翻了船。
他哭的没有声音,偏着头浑身发着抖。
在他身上的人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用手擦拭着王二脸上的掺着泪的血。这人本想看清王二到底长什么样,可到头来却又抹花了他的脸。
倒也没有关系,屁股能用就行了。
于是在水里又这么大操大干了不知道多久,等那根鸡巴泄了几次王二才挨过了这顿酷刑。
可到最后,王二渐渐呼吸不过来才发现自己快被掐死了。
他扒着脖子上越缩越紧的手,双腿胡乱地蹬踢。
王二
脑子里明白了一件事:这人是要先奸后杀。
虽然他自知打不过对方,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运起内力向那人打去。那人却不知道怎么的,本想接住王二汇聚内力的一击,但却又在下一瞬间躲过去了。等王二再想要打去下一掌时,他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