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G/B】仙侠后半场 > 16-下一秒他大腿被人掐着抬起,两条长腿被推高折叠至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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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司羽离开时,明若珩并没想去追。
    小崽子不听话就该冷一冷。何况司羽从小顽劣的紧,打骂都不怕,只有冷落这一招管用。
    这一招明若珩使惯了,从未想过有失效的一天。
    他知道秦朝歌同司羽有书信往来,以前女孩闯了祸就喜欢躲去秦朝歌那里,却往往坚持不了几日就期期艾艾回来。
    那时明若珩念及幼崽总该有几个朋友,她瞒着,他也只作不知。
    就连诈死离开,没有降罪秦朝歌也只是给司羽回来留个台阶,让她在仙都有个闹别扭的落脚之处。
    然而此后一年,两年,二十年,近百年,秦朝歌偷偷寄出的信件越来越多,女孩回信中喜怒哀乐,却半句未提到他。
    甚至当他察觉边境魔族异动,准备派兵把人带回来时,秦朝歌还试图给司羽传信让她逃跑。
    这算什么?
    秦朝歌是她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他明若珩就是他们同仇敌忾的恶人?
    仙族主君近百年来刻意忽略的隐痛沉怒终于爆发,宽容退让再也维持不住。
    “她为您半身修为都不要了,您到现在才想起问她为何离开?”跪在大殿中的青年目露嘲讽。
    “她是本君身边养大的,为本君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男人眉目沉冷,他居高临下睥睨威压下动弹不得的青年,只觉那副要为司羽讨个公道的神情怎么看怎么令人厌恶。
    “她若不满自会告诉本君,亏欠什么本君也自会补给她。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挑拨离间?”
    “补偿?您只会利用她!”
    啪——
    明若珩终究没忍住一剑抽过去,“放肆!”
    “她要什么您不知道?您给了吗?”
    他没给吗?
    明若珩简直要被气笑。
    他从不会为司羽的付出讨好感到不安,因为那是他的人,他自会护着,自会捧着。有他在一日,小崽子要的他都会给她。
    他以为司羽会懂。可不过是一次失约。
    他沉睡前将一切都交代好了,玉简里清清楚楚写着让她等自己醒来。留给她的禁军足以弹压宗门世家中任何心怀不轨,她只要待在仙宫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甚至知道司羽憎恶琼华,他还特地交代让她不要碰琼华的玉棺,一切等他醒后亲口解释。
    可司羽实在太任性,任性到明若珩怀疑自己将她惯坏了。
    “恐怕是本君给的太多。”
    “您明知她倾慕您!”
    两句话同时出口,大殿中仙君愣了愣,好看的眉头皱起。
    “你说什么?”
    “您手下精兵强将大有人在,偏偏得罪人的脏活累活都是她干。仙族都是伪君子,我他妈也是,可伪君子好在知道权衡利弊!就她一个傻子掏心掏肺为您出生入死,您笑一笑就高兴的不得了。被仙族骂混血种,被魔族骂叛徒走狗。凭什么?您不就仗着她的喜欢!”
    身上威压忽轻,秦朝歌摆脱钳制说了个痛快。他以为第二剑会抽到自己身上,等了半晌却只等到啪嗒一声。
    明若珩手中长剑落在地上。
    向来矜贵从容的仙君如稚子般目露疑惑,像是没听懂般重复道:“司羽,喜欢我?”
    明若珩没留意秦朝歌何时离开的,华袍曳地的矜贵美人站在空旷大殿里,脑中一片空白。
    司羽喜欢他?
    他从小养大的狼崽子,那个对谁都多情有礼,世家子里嬉笑怒骂,仙子堆里招惹一地芳心的小混蛋,喜欢的竟然是他?
    这个答案明若珩从未想过,可这一块拼图令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今日看到明家祖训,上面...上面说,明家家主需娶巫山神女后人为妻。”
    “嗯,就是琼华。”
    “属下知道了。”
    后来几次遇险司羽都挡在琼华身前,即使明若珩知道她其实很讨厌琼华。
    “她是您的未婚妻,司羽就会护着她。”女孩认真回答道。
    小姑娘年纪其实没比琼华大多少,却比琼华懂事许多。
    年少无知时同样都说过长大要保护明若珩,琼华只是撒撒娇,司羽却真的一点点努力变强,最终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下次不必理会她胡闹,这并非你的职责,你有更重要的事。”明若珩不知为何,却下意识凝眉吩咐。
    “没关系,等属下离宫建府,想见也见不到几面了。”

    “哦?司羽想要建府?是有喜欢的人了么。”
    “是呢。”女孩笑容灿烂,似乎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您不知道,前阵子七夕,司羽仙子恢复真身后收到的情笺都快把船压塌啦!”一旁随侍笑道。
    后来琼华同慕容麟私奔,小崽子小心翼翼问他还会不会娶琼华。
    “不会了。”明若珩笑笑,他以为司羽只是气不过。
    “那以后就没有人陪着院长了。”
    “是啊,只能拜托司羽陪着我这个孤家寡人了,到时你可别觉得烦。”
    “求之不得。”
    原来他从来就未真正了解司羽。
    他所以为的师生之谊、君臣佳话,到头来不过是他的以为。
    他给的恩泽从来不是那人所求,自然也没了理由要求她为此而停留。
    “一切已安排妥当,都是曾经的部下,对司羽仙子很是敬重。要现在出发吗?”
    “不必了”,高台上主君揉着眉心长叹一声,“本君亲自去。”
    “您生气啦?”
    小姑娘凑过来边亲边撒娇,身下顶弄动作却片刻未停。
    高潮过的肉穴酸麻酥软,层层叠叠敏感至极。
    楚袖有意照顾身下人快感延长,因此并未使劲碾压,只是浅尝辄止轻戳那处栗子大小的软肉。
    快感在温吞动作下层层堆积偏又不肯登顶,明若珩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水中,如一张湿透的宣纸被人握成团又展开。
    “只是说说罢了,舍不得真放进去的。您别生司羽气了!”
    楚袖还在哄他,一颗毛绒绒脑袋贴着他又舔又咬。
    明若珩被她闹得气不起来,薄唇微勾嗔道:“别咬....又喜欢咬...唔...又喜欢铃铛....你是小狗么?”
    他声音低沉,原本清润的声线因情欲深重嘶哑几分,听上去撩人极了。
    楚袖闻言沉默片刻,轻轻“汪”了一声。
    “嗯?”仙族美人一愣。他不过随口一句调侃,并未指望得到什么正经回应。
    然而身上女孩抬眸看他,于一床凌乱中带着不合时宜的庄重。
    “院长喜欢的话,可以是院长的小狗。”
    插在肉穴中的性器忽然就被夹了一下。
    被楚袖温柔折磨的穴肉本就已湿滑软烂,自不量力猛然裹紧的后果就是性器愈发坚硬,肉穴却被刺激得痉挛不止。
    金铃碎响下白皙脚背绷紧又松开,楚袖纤腰被夹紧,接着一股清液浇下来,激得楚袖险些当场交代。
    楚袖也没想到她轻碰下仍瑟缩的软肉会忽然献祭般自己撞上来,一时不察将那块娇嫩凸起顶了个结结实实,直令整块软肉都汁水淋漓扁了下去。
    “啊——”
    劲腰挺起,仙君薄玉面颊漫上霞色。他抖着手遮住楚袖双眼,耳边一时只余金铃低鸣。
    楚袖被他夹的恨不得将人穿透,却碍于穴肉异常激烈的痉挛不敢乱动。
    “您还好么?”她憋得难受,却不得不忧心询问。
    男人没回她,只死死捂着她双眼不放。只等到金铃声渐停,穴肉也绞得不再那样紧,才声音沙哑斥道:“胡说什么。”
    明若珩是绝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句表白激到情动的。
    他知道司羽喜欢自己,但重逢后小姑娘一直刻意拉开距离,像曾经那样直白的示好再没有过。
    这是多日来的第一句。
    年长仙君从未想过,过去被当作孺慕之情听惯了的表白,换个心境听来竟会这样甜腻。
    什么“最喜欢院长”,什么“一辈子都会对院长好”,以前他听到会坦然浅笑,摸摸小崽子发顶说一句乖。现在却半句听不得,听半句就会心跳加快。
    如此感觉实在太奇怪。
    他难得有些窘迫,心里迷迷糊糊盘算楚袖问起来怎么搪塞过去,却不想身上人只咬着唇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小姑娘大概是顾及他刚到过一次,只将他双腿合拢,在大腿根缝隙间快速抽插。
    明若珩双眼半阖,只隐约看到自己腿间狰狞凶器进进出出,直到停顿片刻将白浊射在自己小腹。
    他一面觉得这样实在不像话,一面又觉得小崽子伺候他舒服过就草草了事,看上去未免有些可怜。
    就是这片刻心软,明若珩不知怎的便说出句曾经他绝不可能同意的话。
    “真想放进来,就放吧。”
    楚袖觉得

自己简直要疯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拒绝后又无底线的纵容自己?就好像他真的爱自己一样。
    还是同以往一样打一巴掌给颗枣吃,只是他驯服自己的手段?
    内心阴暗的角落有一瞬想将男人彻底操烂撕碎,将他干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哆嗦着喷水求她。
    她舍不得,却又忍不住。
    “您受不了的”,小姑娘摇摇头拒绝,凌乱碎发遮住她眸中疯狂。
    “但为什么要招惹我呢?我忍不住了”,她缓缓俯下身子凑近,像狩猎前绷紧身体的猎豹。
    “您不喜欢听铃铛响,若是看着呢?”
    “什么?”明若珩正羞窘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荒唐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没头没尾的一问。
    他只听到女孩满含愧意说了一句,“不喜欢您就事后罚我吧”。
    下一秒他大腿被人掐着抬起,两条长腿被推高折叠至胸前,连肉臀都被迫离开床塌朝上摆放。尚未恢复原状的肉环在空气刺激下不断翕动,带着诱人的氤氲水汽。
    楚袖身体压下来,借着重量一插到底,狠狠撞上仍在余韵的靡红凸起。
    “!!!啊——”
    明若珩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对待。他双眼倏然睁开瞳孔放大,浸染情欲的低沉嗓音不受控制惊叫出声。
    “哈啊——不行——嗯啊——太深了——会坏的放开我哈啊——哈”
    生理泪水大股涌出,仙族美人濒死般上身弹起,又被自己两条长腿压下,恍惚间整具躯体好像变成只供人抽插泄欲的器物。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没有任何缓冲被野蛮劈开,再注重仪态的仙族也经不住挣扎起来。
    “等一等——哈啊啊啊——太深了——嗯啊”
    可惜这般姿势下他好似被钉在床上,任何挣扎都变成撞向罪魁祸首的自投罗网。
    高洁矜贵的仙族美人眉尖不由蹙成凄然形状,泪水将眼尾浸得湿红,一向深邃的琉璃眼也失去焦距,只哀叫着怔怔看向头顶摇晃的金铃。
    被折到胸前的两条笔直长腿在激烈撞击下无助摇晃,伶仃脚踝上金铃胡乱磕撞,身下肉臀每夹一下,铃铛便颤一声,一声声提醒他如今是个怎样屈辱姿势。
    腿间阳具早已被操射了,在他视线内喷出白浊,星星点点溅在他胸膛与下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体内泄过几次,久到明若珩觉得腹中都已微微鼓起,女孩才松开他的腿。
    金铃声在脚背绷紧时有片刻停滞,然后两条长腿卸了力气摔在床褥上。
    楚袖仍挤在他两腿间,他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双腿大开瘫在床上。
    可明若珩此时全没意识到。
    他到后面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溺水一样大口喘息,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人,楚袖叫他的声音也在耳膜臌胀下显得十分遥远。
    一双手轻轻按压他腹部,身下就失禁般流出一汩液体。
    “别恼我,别恼司羽好不好?”小畜生又来装可怜。
    明若珩闭了闭眼,仿佛许久未用的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水”
    “您要什么?”女孩似乎为他还肯理自己感到惊喜,连忙俯下身殷勤询问。
    “我说水!”明若珩抬腿踹了一下,却因太过虚弱没有丝毫威慑力。
    楚袖甚至忘记自己可以用仙力。她慌慌张张下床取来茶壶,自己喝了一口,贴过去渡到男人唇间。
    仙族行周公之礼向来都是规规矩矩。
    明若珩成年后受过世家教导,所能想象的极限也不过就是楚袖那一屋子小玩意儿。
    他从未想过放浪形骸四个字有朝一日能套到自己身上,心头羞恼下意识就想躲。
    可他也知道不能躲。
    莫说这一切本就是自己引诱所致,单说楚袖如今这个敏感的性子,他躲了恐怕就是前功尽弃。
    喜欢自己....小崽子可真会喜欢。
    与他今后日日被操的下不来床相比,许下荣华富贵确实要轻巧许多了。
    仙君琉璃眸水汽氤氲,在楚袖黯然退开之时,终究还是暗叹一声启唇含住她渡过来的水。
    多余水液从他唇角溢出,顺着锁骨滑落青紫交错的躯体。
    女孩嘤咛一声小心翼翼抱他。
    装什么委屈?明若珩瞪她一眼,握着手腕将人扯入帐中。
    窗外已近拂晓,枝头鸟鸣阵阵

。
    床帐内伸出一只不掩吻痕的皓白手臂,修长手指掐诀一挥,四周便昏暗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