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邬樊拿着手机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开门,好几个打扮得古灵精怪的脑袋出现在他的门口,随即清脆又搞怪的童音在他身前响起,“不给糖,就捣蛋!”
邬樊低头看着面前这一群拿着南瓜灯的‘妖魔鬼怪’勾唇笑了笑,“好的,等一下。”,说完,就转身去拿早就准备好放在鞋柜上的糖果篮。
小孩们看见篮子里的糖果都高高兴兴地围过来拿,拿完后又在门口闹了一会后这才开开心心地离开,
邬樊手里拿着空了的糖果篮,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心里有些惊喜,眉眼一弯,开玩笑地朝面前人说道,“你也要糖果吗?可惜被抢光了。”
“不是还有一颗吗?”,邬盛眼里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然后低头在邬樊怔愣间,动作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我的这颗糖,很甜。”
邬樊浓密的睫毛眨了眨,脸颊慢慢地浮现起薄红,心脏跳动得有点快,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让开了进门的路。
“哥,你怎么来了?”,
邬盛上个星期才回国,这才没多久又飞过来了,邬樊关上门,有些惊喜的问。
邬盛脱掉沾染了寒气的外套,走过去抱他,刚想开口说话,厨房里就传来另一道男声,“樊樊,那群捣干的小家伙还没走吗?”
“不是……唔!”,邬樊刚开口,就被邬盛捧住脸,低头用吻堵住了唇,
嘴里的话被悉数地咽回了肚子里,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邬盛扣住他的后颈,直接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黏腻的亲吻声在客厅里响起,厨房里褚扬听不到邬樊的回答声,有些奇怪地往外探出头看向客厅的方向,结果这一眼看得他差点把肺都给气炸。
他手里还拿着剔骨刀,气势汹汹地就往客厅走,“操你大爷的邬盛,给老子松开!”
客厅中央还在抱着人亲吻的邬盛听到褚扬的声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最后还是邬樊被吻得喘不上气了,这才推开他。
然后一扭头就看到褚扬满脸凶恶地拿着刀过来,邬樊太阳穴突突直跳,头又开始隐隐作疼了。
每回邬盛过来看他,褚扬都像是只被惹炸毛的狗,龇牙咧嘴地好一通折腾,
折腾就折腾吧,如果他折腾的对象是邬盛,那邬樊也就不管了,毕竟他哥不可能会在褚扬的手底下吃亏,
可偏偏褚扬折腾的却是他,
邬盛在,他晚上就没个消停,邬盛离开,他还得在再闹上他一个星期,
邬樊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头疼之余腰也开始隐隐生疼,
他有点想跑,韩林在华人街的家里开派对,他现在反悔过去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脚步悄咪咪地往后挪,邬盛扭头看他,手臂一伸揽住他的腰,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樊樊,我饿了。”,英俊冷漠的男人意有所指地开口,褚扬挑挑眉,嘴里低啧一声,然后恶声恶气地开口,“这里没有你的饭,赶紧给老子滚蛋!”
厨房里飘散处烤鸡的香味,邬樊闻着肉香肚子也有点饿了,他一边一个挽住两个男人的手臂,然后拉着他们就往餐厅的方向走,“走走走,吃饭去,我也饿了。”
听到他说饿了,褚扬立马就消停了,被邬樊拉到餐厅后又穿着围裙嘟嘟囔囔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邬樊坐在餐桌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邬盛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看见他眼里的笑意也微微勾了勾唇。
容貌俊秀的青年眉眼间少了出国前的疲倦与阴郁,多了开朗与轻快,
离开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褚扬的确把他照顾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邬盛能容得下他,
更何况有褚扬在身边,封丞和颜笙这两人也没那么容易能接近到邬樊。
一想起那两人,邬盛的眸光就暗了暗,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冷。
“哥,你这次在这里待多久?”,邬樊扭头看向他,笑着问道。
窗外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节日的气氛很浓,
屋内温馨宁静,邬盛看着面前青年带笑的脸,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一个星期,公司开展的海外合作项目在恰好在这边进行商谈,暂定要一个星期。”
邬樊垂眸,脸颊又泛起了红晕,“那你是这里还是住酒店?”
邬盛吻过他的鼻尖,又将吻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笑着和他对视,“你说呢?”
“
樊樊,你在这里,我有什么理由要去住酒店。”
邬樊刚洗完澡就直接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堵在了浴室的门口,
他心里惊讶却又在预料之中,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被暴力拆卸的门锁,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褚扬率先上前一步将他抱紧怀里,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脸颊蹭了蹭,“宝贝,好香。”
他这幅样子很像是一直撒娇的大狗子,邬樊比他抱得双脚离地,低头看着他还贴着自己蹭的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没忍住抬手摸了摸,然后又揪了揪他的头发责问道:“为什么又拆我房门的锁?”
拆家的褚小狗理直气壮地抬头反问,“那你干嘛要锁门?还有,你为什么又来这边睡?为什么不去我房间?”
凶巴巴的褚大狗子一连三问,看着邬樊龇牙又委屈。
他们一开始搬进这座小楼里的时候其实是分配好各自的房间的,只是这间房邬樊还没睡几天,就被褚小狗连哄带骗地给扒拉回他自己的狗窝里了,
小狗护食得很,被他扒拉进被窝里的邬小樊,被他叼住脖颈后就再也没肯松过口,再然后邬樊就再也没机会踏进过这间房了,
今天会过来这边就是怕这两人折腾,没想到褚扬把门锁都给拆了。
褚扬还在抱着他凶巴巴地撒娇,邬樊的后颈却被另一只手给抚上了,紧接着脸颊就被别到另一边,一个温柔而又炙热的吻直接落在了他的唇上,
邬盛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湿滑火热的舌头在他嘴里搜刮了一圈后,这才退出来,转而含住他的下唇呢喃,“樊樊,我好想你。”
“想个屁,你上个星期才滚回国……”,被迫分食的褚大狗子骂骂咧咧地破坏气氛,
邬盛眼皮子都没有抬起往他那边看一眼,手指扣住邬樊的后颈又吻了上去,
邬樊被他吻得喘息连连,身上的睡衣纽扣被毫无预警地解开,褚扬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就去舔他的锁骨,胸膛,炙热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落到他胸前粉嫩的乳粒上,
褚扬看着眼前粉粉嫩嫩的奶尖,浅灰色的眸子暗了暗,嘴唇贴上去轻轻地嘬了一口,嘬得邬樊身体一个哆嗦后,又张开嘴将粉嫩的奶头连带着周遭的乳肉都一并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吻咬吮吸。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邬樊呼吸一滞,他的脸颊还被邬盛强行别到一边深吻,身体却被褚扬抱着肆意地舔咬玩弄,没被含住的另一侧乳头被邬盛的大手隔着睡衣缓缓地揉弄着,浅蓝色的睡衣欲落不落地挂在邬樊的一侧手肘上,褚扬吻咬着他的胸,双手包裹住他的臀部揉弄了几下后,就去拖他的裤子。
两个男人四只手齐齐在他身上作乱,邬樊扒拉开一只,另一只又很快摸上他的身体,他应对不暇地被两人男人夹在中间亲吻抚摸,
他们两个甚至都等不及去床上,在房间中央就已经把他给扒光了,
睡衣一件件散落在地上,从浴室一直蔓延到床边,
床上,邬樊双腿大敞地靠坐在邬盛的怀里,娇嫩的腿心处分属于两个男人的手指正配合着一进一出地在他的身体里扩张,
褚扬一只手给他扩张,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去吻他的唇,邬盛埋头在他的脖颈间细密地亲吻着他修长的脖子,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胸前,抓握着他白软的胸乳,被口水浸润湿亮的红肿乳粒则被男人夹在指间来回地戳弄挤压。
邬樊呼吸早就乱了,身体被撩拨得不成样子,每一道落在他身上的吻和爱抚都让他战栗不已,白皙的身体很快便蔓延上了情动的绯红,邬盛按住他的腿根,褚扬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粗大胀痛的肉刃抵在他缓缓收缩的湿滑穴口处就想要往里顶。
“嗬……”
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有些难受,邬樊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手抵在褚扬的肩头就想要去推他,褚扬抓住他的手腕,偏头去吻了吻他的掌心,
邬盛眸子冷冷地看着褚扬,有些不悦地开口,“别弄疼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行就换我先来。”
褚扬听到这话又想炸,邬樊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摸了摸他的脸,给小狗顺毛,“不疼,进来吧。”
说实话,无论是单独面对邬盛,还是单独面对褚扬,这两个男人堪称无度且过分的欲望都让邬樊觉得吃不消,
但和从前相比,终归还是欢愉的,
因为在这两人的床上,他感觉到了对方对他的珍重和珍视。
褚扬怕他
疼,进得慢却磨得邬樊身体发痒,肉穴一阵阵地绞紧,夹得褚扬额角都青筋暴起,
邬盛拉着他的手往后抚上自己炙热硬挺的肉刃,邬樊被夹在两人的中间,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满脸涨红地看着褚扬催促道,“快、快点进来,太慢了,里面好痒……”,
他害羞地垂下了眸子,声音也越说越小,手掌按在褚扬紧绷结实的胸肌上,指尖蜷了蜷,轻轻地抓挠了一下,
微弱的痒意沿着褚扬的胸前一路落到他的心里,这若有似无的撩拨,让男人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褚扬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然后腰身重重地往前一顶,直接将还剩下在外面的大半根鸡巴一口气插进邬樊的身体里。
“呃嗬!”
邬樊被他插得一哆嗦,双眼骤然睁大,褚扬扣着他的腰就开始加速抽插,
骤缩的甬道被巨大的龟头一遍遍地破开摩擦,肠道逐渐变得湿软高热,褚扬松开他的唇,然后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他的一同往后倒在床上,大手抓住邬樊的屁股往两侧掰开,腰身缓缓耸动着往里插干,浅灰色的眸子有些不耐地扫了邬盛一眼,示意他动作快点。
邬樊趴在褚扬的怀里刚想要起身,身后就覆盖上一大巨大的阴影,身体刚撑起一点,肩膀就被邬盛压住给重新压倒下去,
邬盛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肩头,手指摸上他紧绷的穴口,按揉了小半圈后,指尖拉开一道缝隙缓缓地往里插入扩张,
“不、等等,呃嗯!”
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邬樊头皮就是一麻,
这两个男人的性器都大得不像话,小穴吃进一根鸡巴都已经撑得不行,他们现在一上来就想要玩双龙,这一晚上的时间,他腰不得断啊。
“樊樊,等不了,我忍得下面都疼了,”,邬盛抽出手指,压在他的身上,龟头就着手指拉开的那一小道缝隙缓慢地往里插入,
“唔啊!不,等……唔………嗬!”
另一根和褚扬鸡巴不相伯仲的肉刃缓缓地插进他的身体,涨的他肚子都阵阵抽搐,邬樊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在底下踢蹬着想要向前逃跑,可腰身和屁股都分别被两个男人抓在手里,无论他如何挣扎扭动,最后还是被两根粗长的鸡巴齐齐地喂进了身体里。
“呼!”
邬盛咬住他的肩头,嘴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抬眸和褚扬对视一眼,两人都没给邬樊喘息的机会就开始配合着一进一出加速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插穴声逐渐在房间里响亮起来,
床上三人的下半身都紧密相贴在一起,邬樊被夹在中间,被邬盛往后拉拽着手腕,顶撞得前后摇晃,
“呃哈!别、唔额……别咬,啊!!松手,别拉着我,唔啊!!!”
胸前挺立的奶尖被褚扬直接叼咬在嘴里碾磨,酥麻的快感夹杂着刺痛感一路传到头皮,邬樊哽咽着摇头,想要伸手去拉开他脑袋,可双手却被邬盛拉着,他挣脱不开,只能迎合褚扬拉扯他奶尖的力道,挺着胸,将自己被舔吻的酥酥痒痒的奶头更近地送到褚扬的嘴边,
身后邬盛单手扣住他的双腕快速地挺腰插干,另一只手向前摸过他的下巴,抚上他水润的双唇,指尖撬开他的唇齿,插入他的嘴里涩情地搅弄他的唇舌。
邬樊被邬盛的手指插得合不拢嘴,口水沿着他的唇角不住地往下滑落,
三人的下半身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嫣红的小穴被两根分量可观的鸡巴给撑大成一道可怖的圆环,粗长的肉刃交替地在里面来回进出,将穴口周围都摩擦得泛白泥泞,
邬樊蹬着腿想要跑,却又一次次地被抓着屁股,扣住腰身狠狠往后拖,重重地贯穿在两个性器之上,薄薄的肚皮被体内两个硕大的龟头来回顶弄出形状可怖的凸痕,绵软的肉壁被快速地抽插出汁,被顶撞得湿滑软烂。
“唔!嗬………呃啊!!!!”
邬盛从他嘴里抽出手里,扣着他的腰开始加速顶弄,邬樊直接被他撞趴在褚扬的身上,身下褚扬抓揉着他的双臀也开始玩命般地往里顶弄,两根形状可怖的鸡巴在他雪白双臀间快速打桩,抽插处残影,淫水一股股地沿着邬樊泛红颤抖的腿根处蜿蜒滑落,被夹在中间体型明显娇小的青年不断地摇头哭叫,十指挣扎着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想要逃离这两人的夹击操弄,最终还是只能尖叫着被男人扣住腰身和双臀,被狠狠地浇灌进一肚子的精液。
肚子被一点点地内射鼓起,邬樊趴在褚扬的身上目光都是涣散的,身体还在被
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缓缓地顶弄射精,底下紧绷到泛白的穴口吃不进那么多的精液缓缓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精,两腿绵软白皙的长腿垂落在床上,泛红的腿根处泥泞湿滑,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滑落,还在颤抖着不住地抽搐。
两人射完精,抱着他一同坐起身,又开始抚摸亲吻他的身体,底下鸡巴始终牢牢地插在他的穴里,谁也没有想要抽身的迹象,
邬樊颤抖着身体,挣扎着想要从两人的身上起身,却被扣住腰身,压着肩膀一把狠狠地拉拽下去。
“啊!”
身体一下子将两个鸡巴齐根吃进肚子里,邬樊被顶得一哆嗦,仰头就是一阵尖叫,被灌满精液的肚子被这一下大力的深顶,顶得都快要破了,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感受到体内重新硬挺起来的两根性器,嘴唇张张合合的,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扬捧着他的脸,笑着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樊樊,我们继续吧~”
吧你个头的吧!他的腰都快要断了!
邬樊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流泪,邬盛扣住他的下巴,又去吻他的唇,这才他完完全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再次挺动起腰身,邬樊被夹在两人中间,肏干得颠簸不已。
满室的呻吟喘息,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和抽插水声一直持续到天明。
第二天邬樊一直睡到下午才爬起来,
屁股和腰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楼下门铃声响起,
邬盛和褚扬都不在家,他只能自己抖着腿下楼,
楼下保镖刚把快递员送走,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邬樊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
“谢谢。”,邬樊道了声谢,接过快递盒坐在沙发上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外层的包装纸被拆开,里面是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精美礼品盒,看着像是礼物,
邬樊拉开上面的绸带,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还带着好奇和期待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阴沉难看,他抿紧唇,双眼死死地盯着盒子里那个挂着铃铛精致昂贵的银质项圈,片刻后才咬着唇把项圈从盒子里拿起。
叮铃的清脆铃铛碰撞声无比刺耳地回响在耳边,
邬樊指尖转动了一下,果然在项圈内部发现了一个名字缩写,F.C,视线在落到外部的同一个位置上则是另一个名字缩写:W.F
手指捏住项圈,指尖用力到泛白,邬樊冷沉着脸,放下手里的项圈,去拿盒子底下精美的贺卡,
邬樊手指一转,直接将贺卡翻转过来,
四四方方的卡片中央只留着字体飘逸的两句话,
宝贝儿,节日快乐~
真期待下次见面时,我能在你漂亮的脖子上看到我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