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能不能把绳子解开,我好难受,手脚都麻了。”少年轻轻晃动身体,同男人们撒娇。
楚源在绳结处一扯,盘根错节在少年手脚上的绳子就散开来。
少年一恢复自由,起身用被绳子勒出痕红的双臂揽着楚渊。
“老公不要再绑了好不好,我好痛好难受,我不会跑的,乖乖给老公们肏。”少年将脸埋到男人的胸肌上,讨好地亲吻男人的肌肉。
“给你松绑的可是我,你怎么就抱阿渊不抱我?”楚源佯装生气,想把少年扯到自己怀里。刚碰到少年的腰,楚渊及时出手回抱住少年。
“好,不绑了。”面上虽没显露情绪,但娇妻主动拥抱,哪个楚渊不高兴,应允了少年的请求。
没等两人温存多少时间,楚源强硬地将少年拉来自己身边,让少年面相自己。
“阿渊享受完了,也该我了吧?”
“呜!不要了!还没休息好!阿渊救救我!要休息要休息!”少年一下就慌了神,好像刚才说会乖乖挨肏的不是他。
少年伸手想抓住楚渊,楚渊却没伸手回拉他。
因为楚渊明白,再怎么说少年也是他们的共妻,不是他独一人的。他已经舒服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楚源的了。而且,历代共妻的开苞是二穴同时开,但他们这一代人没有历代这么多,只有两位丈夫,时间上当然没这么紧凑。
两个男人体恤自己的小妻子,就没让后者第一次就要一次性承受两个男人了。
但是这份体恤也仅此而已,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楚源摁着少年的头与自己深吻,少年不得不承受男人用舌头在他口腔中扫荡。
两人那边吻得热火朝天,难舍难分,楚渊这边也没光看着。
楚渊在床头柜拿来准备好一管注射式润滑剂,粘着少年前穴留下来淫液塞入少年的菊穴中。
液体快速注入的感觉逼的少年叫出声,但是嘴又被楚源堵着,变成了“唔唔”模糊不清的单音。
不过一会儿,少年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菊穴就被迫吞下了一根粉紫粗大的巨根,而口中又含着另一根性器,前后都被撑的满满的。
被注入春药的菊穴因瘙痒而饥渴难耐,努力地吞吃男人的肉棒。
楚源的阴茎勃起后前端微微翘起,插在少年的菊穴中很容易就能摩擦到前列腺,每一次动作都能把少年刺激的疯狂收缩菊穴,"呜呜"地发出呻吟。
楚渊的龟头直抵少年喉咙,少年出声震动的声带以及想干呕的喉咙蠕动着实让楚渊爽了一波。如果不是怕肏肿少年的喉咙,楚渊真想摁住少年的头,把少年的嘴肏到合不上。
这还没完,楚源的阴茎也才进了一半到少年的身体里。
自己的肉棒被湿热肠道紧紧绞着的感觉让楚源机乎要射出来。
这种丢脸的事情楚源绝不会允许发生,把住精关,将插在穴里的半根肉棒全拔出,用龟头轻轻敲打着少年艳红的菊穴。
“宝贝,放松一点,不要绷的这么紧。”楚源目光没离开过少年的菊穴,肉棒也没因拔出来而消火。
面色潮红的少年乖顺地吞吐着楚渊的阴茎,口鼻间全是男人的味道。
闻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几下屁股,示意男人进来。
见少年竟如此主动,楚源喜出望外,提着枪杆一杆进洞。
“嘶~”
穴内因春药引起的瘙痒感终于被男人的肉棒解决,少年舒服的忘记了口中的工作,放松没多久的肠肉又开始收缩、汲取男人肉棒的摩擦出肠液。
楚源看差不多了,动作逐渐变大,狠狠讨伐着不知羞耻的肠肉,搅弄着使肉壁分泌出更多肠液。
很巧,这春药和肠液融合之后功效会翻倍,被用药的人只会越来越想要,而解药则是男人的精液。
少年被楚源猛力顶弄得实在含不住口中的肉棒,爽的吐着舌头喘气,瞳孔涣散,根本无法聚焦——肉壁被男人撑着肏,每一处肠道褶皱都被男人的肉棒反复碾压,无处可躲。
楚渊被吐出,不悦地“啧”了一声,只能先用手安慰自己的肉棒,准备给少年憋个大招。
楚源顶着肠道抽插始终进不全,当然不是因为太大的问题,肏了这么多下,肉壁已被完全肏软;那么剩下的,就是往深处开发了。
楚源抱着少年的腰,一把揽到自己怀中,让少年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体位的突变与身体的重量使少年不得不打开肠道深处容纳男人,
但骤然被开发的身体,即便有春药辅助,一时间也无法忍受这份难过。
“不要不要!太深了!好难过……”
少年大张着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靠在男人身上试图寻找安慰。
“没事的宝贝,肏开了你以后就都舒服了。”楚源托着少年的膝下使其失去支撑,随后反复微微抬起放下,让少年内里深处与肉棒厮磨。
在习惯得差不多,男人直接撒手放下——少年被串在肉棒上,身体的重量压迫着少年整根吃下男人的肉棒。
“啊——!”少年疼的直飙泪,又疼又爽;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开发到最深处,从未发开过的地方就这样被男人破开侵犯;深埋在体内的那一点也被闯进来的粗长肉棒顶住,稍微动一下男人的龟头就会顶着那一处摩擦,造成成倍的快感。
趁热打铁,男人并没有给少年过多的休息时间,再度让少年回到跪趴下撅屁股的姿势,便开始毫无章法的顶弄起来,啪啪作响。
楚渊一直在手动安慰自己的肉棒,看见两人进入正题,扶着自己的肉棒塞到少年口中,直到龟头顶入少年的喉咙才停下来。
“用舌头舔,不许再吐出来,不然等阿源结束了你也别想休息。”楚渊面无表情地威胁,毕竟情事到一半就离开温床的事多了,真真会让人萎下来。
神色间充满情欲的少年也没直接回答男人的话,只是更努力地吞着眼前男人的肉棒。
太粗大了,都吞进喉咙了也没吃到根部,少年感觉又委屈又难过,幽怨的眼神看着男人,不自觉地用喉咙挤压了几下深入的龟头,又因身后的楚源的挺身直把少年往前顶,无意间给男人做了个深喉。
楚渊当即就把持不住,摁着少年的头让少年吃得更深,几乎吃到根部,仓促道:“接好了。”
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抖,精关大开,被窄小的喉咙挤压的龟头从马眼喷涌出白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将精液灌入少年的食道,使精液流进少年的胃中。
少年被肏开的肠道内几乎都是爽点,男人的肉棒再怎么粗鲁地捣进去也只会肏的少年直流淫水。
男人爽到极点,整个肉棒都被少年的肉壁包裹着按摩;越深越紧,抽插时肉棒每一处都被肠道内的千万张小嘴合力吸吮,这样的温柔乡男人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少年快要被肏崩溃了,这比被肏前穴还要刺激。但同样是无处可逃,只能用穴承受男人给予的快感,被动的被男人用肉棒钉住身体,仿佛整个肠道都被男人肏成了肉棒专属套子,除了接受快感别无他法。
随着身后男人在股间的进进出出,泡发的春药随着肉棒的捣弄被带进肠道深处涂抹,刚肏开没多久的地方受到春药的侵扰,瘙痒感遍布深处。
少年不知是否已被春药迷的神智不清,竟主动配合起男人的动作——在男人抽出肉棒时极力挽留,而插入时则放松肉道,使男人进的顺利。
如此配合,楚源的快感被少年的举动翻了数倍。喜出望外之下,握紧少年的腰身,开始猛烈攻击,男人的卵蛋每一下都随着动作拍打到少年雪白的翘臀上。速度之快,少年竟是差点跟不上男人的节奏,还被肏的达到高潮——
肉壁剧烈的收缩,也阻止不了男人暴风雨般的操弄,从里到外都被迫臣服于男人,括约肌几乎收缩不住了。
边达到高潮边被肏,少年的小肉棒失禁般尿精。口中的肉棒被享受完余韵、温存够了的楚渊抽走仅剩一个龟头时,被少年一口含住不让离开。
“要,还要吃……”少年神色迷离,意识恍惚,除了寻找男人的肉棒,想不到其他什么了。
少年猛吸几下龟头,企图让龟头再喷点什么出来,但是再怎么努力,除了之前粘在龟头上的残留精液以外,再也吸不出其他东西。少年只得作罢,吐出龟头。
楚渊被少年的媚态勾的直接越过疲软期,再度硬起来。
楚源见状拉起少年的双腕向后拽,胯与少年的臀严丝合缝,尔后开始最后冲刺。
“呜呜,慢点!慢点!要受不住了!太刺激了!阿源慢点……啊!不要扯我的乳头!”
春药侵蚀着少年的大脑,少年再也没了羞涩之意,肏的爽了就发浪呻吟叫床。
楚渊一手撸着肉棒,一手亵玩少年带着乳环的奶头,时不时扯长或揉捏。
身后的肉棒时不时拖出一点肠壁,又被插入的肉棒重新塞回去——少年感觉肠壁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男人的肉棒了;这是一种被男人肏到失禁的感觉,收缩肉壁都是徒劳,无法
阻拦男人的进出,亦无法阻止肠液流出。
楚源最后肏了几下,又重又快,如果不是被拽着手,少年就被顶飞出去了。
终于松开精关,往少年菊穴内灌精。量之多,少年迷糊之间甚至有种在用精液浣肠的感觉。
精液是解药,被灌精期间,少年脱离了春药控制,回过神来。一清醒就清晰感受着被精液撑得不行的肠道。
男人灌精结束,拔出深埋少年的体内的肉棒。直到龟头完全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后,精液从被肏的无法闭合的菊穴涌出。随着少年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吐着吃不下的精液。
灌完精后少年的手就被放下了,疲惫不堪的少年无力改变自己的休息姿势,腰以下部位都碎掉了使不上劲儿,只能趴在床上,高撅着屁股喘息。
这姿势恰巧又方便了男人们。楚渊从床头柜拿出两根药玉棒递给就去室内自带的卫生间泄刚刚没泄完的火了,楚源就着少年的姿势很容易就把棒子塞进少年菊穴里,准备塞另一根进花穴的时候,被少年扭着屁股躲了一下。
“阿源……跳蛋……跳蛋还在里面……”少年被折腾的有气无力,说的话也断断续续。
宫口一直被跳蛋顶着折磨,仅仅在被猛肏菊穴的时候存在感小了一点,但现在猛烈的情事结束,从宫口传来的酥麻快感逐渐鲜明。
“跳蛋?”男人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用这个棒子把跳蛋顶进宝贝的子宫,让宝贝里面一直被跳蛋玩的喷水好不好?”
“呜呜……不要!里面已经肿了、下次、下次再顶跳蛋进去好不好?”少年一听还要被玩里面,挣扎着起身想阻止男人,口不择言地承诺着男人想听的话。
男人快速将药玉往少年的前穴里塞,一边安抚着少年。
“好,这可是小利自己说的,下次顶跳蛋进子宫肏小利,反悔的话我就把小利绑起来塞十个大跳蛋进去。”男人笑眯眯的将药玉塞的堪堪顶住震动的跳蛋。
塞十个?
少年惊恐的想,那样子宫会被玩到坏掉的吧?!
从早上开始,把少年两个穴都开发玩肿,到现在也不过下午而已。
楚源打横抱起少年走去浴室。
“小利现在开始睡吧,我帮你稍微清理一下。仪式还没结束,傍晚吃完饭后继续。”
少年初经情事此时困的要睁不开眼,一听楚源这么说,眼睛都瞪大了。
还是趁现在快睡吧,少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