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范树珩,你在想什么呢?”
是庄贞希的声音。
庄贞希忽然两手贴在范树珩的脸上,满脸担心地望着他。
“你怎么啦?树珩。跟我讲讲吧。”
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使他更加悲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把眼泪都流光了,他在庄贞希面前居然想哭也哭不出来。
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撇过目光,慢慢地靠在庄贞希温暖的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庄贞希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轻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那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呢,你妈妈都打电话给我啦。”庄贞希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范树珩在她怀里小幅度地摇着头,沉默代表了他的答案。
“既然你不想讲那一定有你的原因,我就不强迫你了,我们喝点热奶茶好吗,它都要被放凉了。”
范树珩此时才抬起眼盯着那仍旧冒热气的奶茶,他思绪万千,他不知道怎么讲,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什么也不想想起来,他的悲伤、他的痛苦、他的乞求。
难道他要说,我被你哥哥上了?
他只是苦涩地扯出一丝微笑,然而庄贞希并没有看见他脸上的痛苦,她点了份华夫饼,切了几块准备喂给范树珩。
范树珩思考了许久,才开口。
“我妈妈跟我说,我可能要当哥哥了。”
庄贞希惊讶地盯着他,满脸开心,没有在意他声音里的沙哑。
“那我晚上一定得和伯母打个电话,恭喜恭喜她了!”
范树珩又僵着身体,低着头。
“可是她瞒了我很久,前几个月她没有告诉我,一直在外婆家里我都看不见她,她前几天才刚告诉我,现在已经六个月了。”
“伯母肯定也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庄贞希抱了过来,兴奋地说着,“那等你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了,我可以去你家抱抱吗,一定很可爱!我就没有弟弟或者妹妹,啊,好想要啊...”
范树珩突然语气一冷,不过他还是盯着眼前的奶茶,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那你没有哥哥或者姐姐之类的吗?”
“嗯?有啊。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我讨厌他。”
如果你讨厌他的话,那他怎么会说你喜欢他所以他上了你呢?告诉我真相好吗,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被这样对待的真相。
庄贞希突然凑在范树珩的耳旁,小心翼翼地说着:“不过哦,他是个gay。他也在我们学校读书,就在我隔壁班呢,你有见过他吗?”
范树珩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何止见过,他还操了我。
“我真的很讨厌他,所以你不要和他玩,他真的很烦。”
是吗,那他昨晚操了我一晚上。
“她呀,是我的亲妹妹,我操过她。”
“你记住咯,我是她亲哥哥,庄圳贺。”
范树珩的大脑仿佛被冻住了,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什么。庄圳贺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痛苦万分,但是他想掐死他,掐死庄圳贺这个人渣。
当庄圳贺把他面对着自己,准备把阴茎再次插进时,范树珩伸出手掐住庄圳贺脖子,一脸愤恨地瞪着他。
“你这个..人渣..社会败类...呃..”
庄圳贺把他的阴茎捅进那个血红的后穴,抽出时阴茎上都带着血丝。
他的脖子上因缺氧青筋暴起,脸色发红,但他还是风轻云淡般地说着。
“你嫉妒了?”
“人..呃...渣....啊啊....”
范树珩还是没力气继续掐着他,他只能松开手去掐庄圳贺的手臂,但庄圳贺没脱衣服,他的手指抓在厚厚的外套上。
“停...停...啊啊啊....啊...”
他的裤子被全脱掉了,两只白皙纤细的腿被庄圳贺压弯,每一次粗鲁的抽插,他们的交合处都被带出点点白沫。
庄圳贺没有吻他,也没有抚摸他,只是进行着最原始的欲望。他说他喜欢他,鬼才信。
体育馆里回荡着范树珩色情的呻吟声,他想闭嘴,可是庄圳贺特意用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他好痛。
他没有勃起,直至庄圳贺在他体内射入微凉的液体时,他什么也射不出来。
庄圳贺又把他拽回家,是他自己的家。
一进门庄圳贺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他的裤子,把阴茎顺着刚才的精液再次插入。刚刚在体育
馆他压根就没给范树珩穿内裤,他把内裤扔在体育馆的垃圾桶,接着拉着身体瘫软的范树珩上了公交车。
庄圳贺比他高了许多,范树珩只有179,而庄圳贺似乎已经要190了。
公交车上没有座位,范树珩只能颤抖着腿抓着庄圳贺的衣服。他想去抓扶手,可是庄圳贺不肯,似乎因为带了口罩所以他倒肆无忌惮起来,居然伸出手抱着范树珩的腰。
范树珩听见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有人甚至直接骂他们恶心,可是他也不想啊。
他的后穴里还含着庄圳贺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而流出来。他夹紧了屁股,害怕那些精液弄脏自己的裤子,他今天穿的是灰色运动裤,他更害怕了。
不过庄圳贺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穿,而自己的衣服被他拿在手里。
他望见庄圳贺口罩外笑眯眯的双眼,深黑的头发挡在他的眼前。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到了庄圳贺家里,他也一直盯着自己。
庄圳贺把他压在沙发上,用后入的动作深深进入他的身体。范树珩想前爬去,又被庄圳贺抓住腰捅入。他哭着,呻吟着,尖叫着,想要庄圳贺放过他,回应他的只是一次次更痛的抽插。
庄圳贺把腥臭的精液射在他嘴里要他吞下去,又把他带到浴室里身体上涂满白色的沐浴露,把尿尿在他的胸前。
他们在浴室里做了几次,又被庄圳贺拉到阳台,一脚扛起,靠在栏杆上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商业街,他祈求着离开这里,庄圳贺只是继续无言地射精。射了一次后他就离开阳台又到另一个地方。
厨房、房间、浴室、沙发、阳台,庄圳贺在每个地方都操过他,把阴茎肏进那个带血的花穴,听他无力的呻吟,在时针指向九点时,他又被拖进浴室里。
他已经没力气了,他麻木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之后有勃起,也射了几次,庄圳贺也把那些精液吞了,还特意张开嘴把白浊的精液在范树珩的面前展示。
这次庄圳贺忽然在他面前蹲下来,凑近他粉红的阴茎,然后缓慢地舔舐着冒着白液的龟头。他动作温柔,眼睛抬起头望着他,一手摸向身后已伤得不成样子的后穴,又插入两根手指。
范树珩没有看他,他悲伤地望着天花板,他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到了房间,庄圳贺拿出一个紫色的震动棒,比庄圳贺的还要大。范树珩裸露着身体惊恐地后退。
“不...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求你....”
他向门口跑去,庄圳贺抓住了他,把他压在墙壁上,右手缓慢地将震动棒推进,然后按动按钮。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买给你用的东西。”
范树珩瘫坐在地上,手扯着头发,声音随着震动的频率颤抖着。
“拿..拿出去....我...”
庄圳贺把频率调到最高,范树珩忽然翻了白眼,在地上不停抖动着,眼泪也掉得更多,然后阴茎前漏出黄色的液体。
他被操尿了。
“我.呜..啊...啊啊啊...啊...啊...拿..拿出去...你操我..呜.我求你操..我...不要这..个东西...操我...呜呜....”
他疯了,他开始胡言乱语了,他居然向庄圳贺求他操自己。他疯了。
庄圳贺俊美的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他说。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