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日野雅史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但显然另一位没有。
“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也魔幻过头了吧……”诸伏景光喃喃自语的声音不断从旁边飘过来,显然还没从坦白局中得到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唔。”日野雅史以鼻音应着,没有去回应对方世界观崩塌的心情。
倒不是他敷衍朋友,连几句解释或劝慰的话也不愿多说,只是他现在还忙着另一件事,顺便给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打上个补丁,好让自己有些心理准备。
方才十分钟里,他已经灌下了将近一升的纯净水,它们进入腹中后没能全部被肠胃吸收,在腹腔中沉甸甸地压迫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灌得他几欲作呕。
“喝不下就这样吧,这么多应该也够了。”诸伏景光缓过神来,见他喝得难受,皱着眉阻止了他自虐般的举动。
日野雅史放下水壶,缓了口气,抹了把嘴,“你要喝吗?”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真的要完全按这上面的去做吗?”
日野雅史捏着下巴看诸伏景光,直到被他看得不得劲的诸伏景光也开始往自己肚中灌水,他听到这个问题歪头仔细思考。
他沉吟片刻,思索着和诸伏景光解释。
“诸伏,我们就像降生在色情里的角色,推动剧情发展,同时也拿到一些出演的报酬。”
“所以我们就要按照作者的意愿而走吗?我们要这样任由他摆布吗?”
“我很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情。”日野雅史面对诸伏景光的质问,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歉,即使他知道这是无用的。
“我们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你说什么,我们也不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伸以援手。”
诸伏景光斟酌着字句开口,“我只是觉得,日野,你是不是太悲观了?就算是为了效果,也许我们没必要这么紧张,太过分的要求我们可以尝试拒绝或者更换?”
“就算今天接受了这次的建议,明天呢?后天呢?迟早系统会拿出比这更难以接受的要求吧。”
就算是抱有享受的态度也好,如果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想法强迫自己接受完成那些过分的建议,和强奸又有什么区别?
日野雅史也明白这一点,就算他强迫自己完成那些无理的要求,总有一天会出现他尽力也无法完成的部分。
“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的话突然止住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
诸伏景光注视他的眼睛,日野雅史直直对了上去,他们这场简陋的比赛持续了不到三秒,诸伏景光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松口道:“好吧好吧,既然日野都这么说了的话。”
他走到宿舍门边,把门带上,准备关灯,突然回头问了句。
“要关灯吗?”诸伏景光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宿舍灯的开关,却还是选择征询日野雅史的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日野雅史的双腿被温柔地掰开,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全部。
诸伏景光用脸在日野雅史富有肉感的大腿上蹭了蹭,隔着温润的皮肉感受到其下的紧实的肌肉。日野雅史并不是瘦弱的白斩鸡体型,但也没有很夸张的肌肉,算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日野雅史有些不适地把手放在对方头上,似是推拒似是迎合,抬眼向埋在自己腿间的人看去。
即使关了照明,皎洁的月光还是透过窗帘的缝隙打了进来,照在他们白得近乎透明的身躯上,如梦似幻的景象让迷迷糊糊的日野雅史恍然想到。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幻觉,他又做了大梦一场,幻想自己能够拯救所有人。
只是不知道他醒来后会不会怀念这场梦,还是说会因为这场荒诞梦的内容而皱眉摒弃?
诸伏景光摸索到自己曾经造访过的地方,把一节指节塞入其中,惊讶地发现这里变得松软了不少。和自己记忆中相比,还要更加湿润,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的到来。
湿热的腔室软软地吮吸他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指尖,挤压着它们,试图从它们中榨取出什么东西。
“……我提前做了些准备。”日野雅史微喘着咬住了自己的指尖,主动在温水中拓开自己身体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记忆,但亲自动手比假以他人更让他好受些,至少
心里好受些。“这样也方便些。”
主动向人打开身体,在清醒状态下被人摸索着开拓体内的疆域,即使经历的性事已经不算少了,日野雅史还是难以接受这种事情。
“你可以直接进来。”最后这句话日野雅史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他也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像是妻子欲求不满地向丈夫讨要,但相比继续忍受这种奇怪的、快感?他宁愿长痛不如短痛。
诸伏景光没有应他的话,依然不遗余力地进行着探索工作,还往里多塞了一根手指。
邀请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如果是对着其他人,日野雅史可能要更坦诚些,可对着诸伏景光他总是要更加腼腆,有种是自己带坏了对方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诸伏景光是他们这群人中与情事最扯不上关系的一个,即使他知道成年后该懂的都应该懂得差不多了。
也许他对诸伏景光始终是有愧的,那点愧疚长埋在心底化为养料,如今生出了蓬勃的枝叶,抽条而成参天的大树。
于是他也放任了对方的触碰,直到在体内作怪的手指擦过一点,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子缩紧,挤榨停驻在体内的手指,发出小声而尖锐的惊呼。
“怎么了吗?”诸伏景光直起身体向前倾,靠近他关切地询问。
日野雅史不知道对方是在刻意捉弄自己还是真的心存疑惑地关心他,虽然他对诸伏景光白切黑的本质早有所闻,甚至对于某些瞬间亲眼所见,但他还是宁愿相信对方此时的确是好心询问。
“唔,没什么……”他躲闪着视线,目光闪烁着,心想总不能说自己被对方的手指弄得爽了吧?
日野雅史手搭在脸上,试图遮挡住自己烧得红透了的脸,却挡不住蹦得发慌的心跳声,在极安静的空间内,只有肉体被搅弄发出的水声与它交织在一处,缠缠绵绵得让人浮想联翩。
“呜——”日野雅史的手陷入诸伏景光柔软的发丝,无意识地在上面巡游挪动,似乎想要找寻什么,抓住什么。
他想说今天的主题里没有这套流程,不必做到这一步,不必因为这种事情委屈自己。
理智都被融化,只有神经传来的阵阵快感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对方的唇舌在已经湿透了的穴口处打转,他只能在对方的攻势下缩紧肌肉,夹住对方柔软而灵活的舌头。
舌头没有手指粗长,却比手指更方便,填满了温软穴口的每一丝缝隙,没有被暴力撑开的痛感。
反应过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衔住了自己的唇,在上面密密地印上了一层吻,通过两片肉唇,将温度与唾液一并传递过来。
“我可以进去吗?”接吻的间隙,诸伏景光喘着气询问道,声音还带着他一贯温润如玉的笑意。
真不愧是降谷的幼驯染,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如出一撤,太过相似的习惯让他在此时甚至有点幻视昨晚伏在他身上的金发身影,一时更加烧的慌。
日野雅史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的,接吻在这种情境下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情意,如有魔力般拉扯着他的心脏。对方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搅弄,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此时似乎也容不得他拒绝,只能被动着接受,生疏青涩地试图回应。
他事前的准备并不是毫无用处的,诸伏景光已经塞入了四根手指了,但他依然执着地进行着前戏的部分,认真得日野雅史都没法开口说服他草草结束。
他进行得越是细致,日野雅史心中就越是茫然,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进行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前期的扩张已经足够充分,足以确保他们不会造成一场流血惨案。
如果是对待心爱的女子,他们当然不会愿意让对方痛苦乃至受伤。可日野雅史不是细皮嫩肉的娃娃,他们的交合也只是迫于任务而进行,并不含有真正意义上的情爱前提,他们总不至于因为几次肉体关系就对同伴心生绮念。
诸伏景光想要干什么?日野雅史想不明白。
唇里的两双舌互相推挤着,吮吸着,甜甜蜜蜜地相依在一起,挤压彼此胸腔中的最后一丝氧气来维持这场始终不停歇的深吻,试图不断延长处于此刻的状态。
两人于此道造诣不深,只是推拒着缠绵,错乱着相拥,拉拽着彼此一起坠入情迷意乱之地。
诸伏景光抓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翕张的后穴处,他也在喘,呼出来的温热气体打在日野雅史光裸的皮肤上,像一只小手轻轻触碰,试探他心中的底线。
他低头观察着被他的性器撑开的每一道皱褶,控制着自己塞入的动作和速度,以免给对方造成更深的
痛苦。
日野雅史失神地看着他被蒙上一层水雾的蓝色眼眸,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蒙上了水雾的不是对方的眼眸,而是自己的视线。
拜诸伏景光温柔得过分的前戏和日野雅史提前进行的开拓所赐,进入的过程很顺利,比以往一切性爱都要浑然天成,甚至算不上入侵,好像他们本该就此结合成为一体。
插入体内的不像是利剑,倒像是原本就该属于他的肋骨,此刻重归原位,如鱼水般融洽混合,好似分不开彼此。
他终于得到了完整。
日野雅史只在推进过程中感受到了沉闷的隐痛,没有被撕裂般的苦楚,就向对方完全打开了身体。
日野雅史抓住诸伏景光的肩膀,从鼻间哼出一道长长的呻吟。
说实话,他……有点难受。
这种难受不是来源于对方的动作,诸伏景光已经足够谨慎了。罪魁祸首应该是自己之前大量灌下的水,堆积在腹腔中未被及时吸收,又打开身体被迫接受塞入的巨物,占据了原本就不多的空间。
他有点、有点反胃。
日野雅史捂住嘴,呕吐这项不包含在要求内,他也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做出太过扫兴的行为,更不愿……除了完成那项要求外在诸伏景光面前做出其他太失态的行为。
诸伏景光皱着眉打量着他的表情,当然发现了他的异样。他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等日野雅史缓过这阵呕吐的欲望,诸伏景光缓缓抽动腰肢。这场混杂了太多无关要素的情事终于进入正题,双方都吹起了进攻的号角。
可能是因为诸伏景光相比上次掌握了不少实用的小技巧,日野雅史这具身体也已经被开放得差不多了。被顶弄着侍弄了几十下,尤其是某处被细心照料了一番后,日野雅史忍不住精关一松,喷射出些许白浊后,勃起的性器半软下来,身体也麻了半边。
诸伏景光没有放过射精后处于不应期的日野雅史,依然高频率地戳刺着前列腺的位置,让日野雅史的情浪升得更高,很快又有了新的反应。
“唔嗯、额、唿嗯……”日野雅史被顶得发晕,更糟糕的是某处又开始有发大水的迹象,他有些控制不住。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控制,日野雅史努力说服自己,抽着气松开了紧绷的神经,进入到另一种状态。
“嘤……”
淅淅沥沥的水声渐起,日野雅史难堪地捂住脸。
如果说前期憋着的感觉像装满了水的气球,那么放出水的瞬间绝不是什么让人轻松愉快的体验,虽然说身体上是减负了不少,但是心里已经羞耻地快要爆炸,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好了。
已经年芳二十二岁的日野雅史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失禁这个词打上勾,甚至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就算事先做好了准备,果然还是……呜呜呜!
成年人的游刃有余在此时蒸发得一干二净,原始的廉耻心占据了大部分意识,就算努力说服自己破罐子破摔,也忍不住闭上眼,不忍直视。
诸伏景光也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溅到他身上,他没有低头,把头放在日野雅史肩头,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没打算继续刺激对方。
“没关系的,没事的,放松点。”他叹着气,软下声劝慰道:“我不会看,我不会看……”
诸伏景光也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为难人了,也不知道系统给出的这些主题和建议是不是随机的。
不过更为难人的要求还在后头……想到接下来自己领的“剧本”,诸伏景光心中一梗。
嘛,说起来,他好像没什么资格去同情对方来着……
诸伏景光伸手揩去了日野雅史眼角羞耻的泪水,神思恍惚地按住了对方的腰,继续抽动着,在对方体内冲刺。
释放的一刻到来的不算措不及防,两人都对此做好了打算,以及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射精之后稍软下去的性器又因为另一种原因而重新勃起,撑开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空腔,精神抖擞地准备射出它的其他子弹。
一股更强有力的水流打在肠壁上,冲击得日野雅史几乎要跳起来,被诸伏景光掐在腰间的手固定住了身体,死死禁锢在原地。被内射入的水流也尽数吞回,腹部鼓胀起一点弧度,好似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
诸伏景光沉默着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从床头柜上安置的纸巾盒中抽出几张来,擦了擦自己沾着各种黏液的性器,简单清理了一番。
“
你要吗?”他又抽出两张来,连带着之前的递过去几张到日野雅史面前,向他示意询问道。
“唔,我去趟厕所……”
结束后的日野雅史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后接过了纸巾,找了个借口慌不择路地向宿舍的独立卫浴冲去。
不明的混合液体从他闭不紧的后穴,顺着他笔直的大腿滑落下来。即使日野雅史已经有拼命试图憋住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地上留下些湿痕。
诸伏景光呆呆地看着一路上滑落在地的液体,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抽了几张准备收拾地面。
带着满肚子液体和满身痕迹的日野雅史进入厕所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抬手按压自己鼓起的小腹,把体内成分复杂的液体排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又一次响起,他崩溃地深呼吸几次,捂住了脸。
在他面前,自动弹出的系统面板散发出莹蓝色的冷光,映照在他捂着脸的手背上。
【今日主题:黄金雨】
【主题建议】
【日野雅史被诸伏景光做到失禁已完成】
【日野雅史的坐便器化已完成】
【诸伏景光完成一次内射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