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all日向翔阳,日向翔阳受向h合集 > []牛日侑]dagerously i love
若我爱你,请让我万劫不复
    3p,带球跑,ntr偷情py私设灵魂伴侣。
    主牛日奉子成婚,侑日撬墙角。
    「世界上有极少数的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是谁,他她的名字会在某一天出现在身体某处。如同——烙印。」
    一·命中注定
    P1·灵魂伴侣
    小若利不明白,为什么温柔的父亲和强势的母亲在一起后,还会分开。他当时只顾着埋头画那副老师布置的作业「家」。彩色的蜡笔画出小小的他牵着父母的双手,只是还没画完。父亲就按住了他的左手,“只有这只左手,是我的任性请原谅我吧。它会成为这孩子未来的助力。”
    小孩懵懂间大人已经做好了决定,决定好了他的去留。为什么,父亲?不再出现在家里了?下人有些躲躲闪闪回避这个话题,牛岛不知道应该找谁寻求答案。母亲一直很坚强,她有着贵族的气质,冷漠而有礼却很难看出她的心思。小若利不是不在意,他在意却无法得到答案。父亲热爱的是排球,只因受伤太多不得不退役后,才和大家族的母亲相恋,成婚。他们的往事若利知道的并不清楚。若利很单纯的认为「只要自己成为顶级的排球选手,那个人就可以看到他。」
    母亲在若利选择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时,没有吭声,祖母有些反对。可母亲的眼神只是落在小若利的左手上,淡淡的说“随他。”
    母亲宽大的和服下,露出一小节手臂。纤细的手腕上父亲的名字如同漆黑的刺青环绕在上面。鲜明又刺骨,母亲淡淡的言语如同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样。
    “若利,看清楚了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身体上也出现了「印记」那么一定要把那个人留在你身边。”
    母亲的叮嘱。
    他机械性的点点头,不喜欢让一向强势的母亲露出这样一副样子。
    牛岛若利的身上一直没有出现母亲所说的印记,他很庆幸。不用与另外一人绑在一起共渡余生。顺利升上白鸟沢,现在已经是的三年级主将。日复一日的训练,是他的一部分。牛岛是全国排名前三的主攻手,也是宫城排球比赛上的一大拦路虎。有他在的白鸟沢几乎年年都夺取了那张通往春高的优胜劵。
    而今年的夏天,牛岛收到国家队的邀请。成为训练营里的一员。
    「只有越往上,那个人才会看到我。」
    又是平凡的一天,牛岛的体能远远甩开其他队友一大截。率先跑到了前面,一个不知名的路口。有两个人在讨论着他的名字,出于好奇。牛岛询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矮个子的橘子头好像被他吓到发出了一声“Japan!”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牛岛不想浪费时间。
    “我们是从乌野过来的,可以让我们侦查一下白鸟沢吗?”黑发少年出声。
    “乌野?”有着奇怪快攻的球队?
    明明很害怕他,却向他发起挑战。牛岛承认他有些兴趣,随即说“请便,如果你们能跟上我的话。”连队友都跟不上他,这两个人可以吗?结果那两人轻松地跟了上来,还是边跑边聊。
    一到白鸟沢他们像个多动儿童那样到处走,牛岛没有管。人已经领进来了,难道还指望他像一个导游那样带着小朋友吗?牛岛率先去了排球部,快要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他们俩扒在小窗户上看训练。
    “你们真慢啊。”牛岛说出事实。
    “我是乌野高中的影山,真的可以让我们侦查吗?”
    “影山……北川第一的?”牛岛回忆起这个名字,是个小有名气的二传。然而看过影山当初在北一的比赛后。牛岛并不认为影山可以对他起任何帮助作用。
    “白鸟沢不需要,不能为我全力付出的二传手。”
    “噗嗤。”影山的同伴笑起来,声音很有活力,他意外还提到了一个牛岛在意的名字“及川”。牛岛很看好及川,只可惜及川死活不愿意来白鸟沢。
    “及川,他应该来白鸟沢的。他是一个优秀的二传。”
    牛岛说出他认为合理的「种植论」,对面的橘子头突然露出一种野兽一样的表情,牛岛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像被野兽盯上,注视着猎物的表情。
    正巧球馆内一个排球飞了出来,牛岛伸手刚想去接。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碰球前接住了。
    “我是来自水泥地的日向翔阳。”
    “我会打倒你,进军全国大赛。”
    多么傲慢,

多么有趣。很久没人当面这样向他提出挑战。
    [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体力,速度,爆发力,弹跳力,好胜心]
    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胸口燃烧一股冲动,没关系下次见面就是IH。可别让我失望。
    P2·印记初显
    日向和影山走后,牛岛被指导老师结结实实的训了一次,挨了几句批评。不能带陌生人来校园。下午他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有一小块皮肤在隐隐作痛。熬完训练回到宿舍,脱下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果然胸前有一小块皮肤红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开始生长。牛岛按住恶心的情绪,碰了碰。那块肉软绵又高热,时不时泛上刺痛和麻痒。牛岛穿回衣服,扭头就想去找医生。
    跑到半路,想起母亲的「印记」。步伐停了,如果现在去看医生,并且真的是「印记」,母亲一定会知道并且也会十分上心。为他找到印记对应的人。牛岛还不愿被束缚。
    但愿只是普通的过敏,牛岛又回到了宿舍。那一小块痕迹很难熬,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些令人难受。像被针扎一样疼痛,第二日皮肤上泛起漆黑不显眼的字迹。像隔着模糊的水面,一点点显露却看不分明。
    「印迹」
    牛岛想如果现在割开那一小块皮肤,还未完全显露的字迹会不会消失?桌上的水果刀闪耀着洁白的光芒。有些诱人,只要拿起。
    “若利!我给你带了新的杂志!”天童的声音惊醒了他,把水果刀藏在了口袋里。刃锋被裤子的布料包裹,只剩下硬物沉甸甸的重量。
    “好。”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主角就是……”天童又开始在耳边巴拉巴拉一堆话。若利偶尔回应两声。心不在焉,不知名的字迹,会是谁的名字?
    鸡同鸭讲了半小时,天童才回去了。白鸟沢宿舍原本两人一间,牛岛家为了追求更高效的方式申请了单人间。天童走后,牛岛将水果刀拿了出来,沾染了体温的刀具变得温暖。一点点划开皮肤,很意外。并没有黑色的墨迹,只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只是一次尝试,果然「印记」并不是那么容易消磨的东西。牛岛皱着眉,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
    为什么会有这样不方便的东西呢。
    牛岛划伤了自己,那个印记在疤痕下。显露的更加缓慢,生长痛依旧时不时折磨着牛岛。这无损他的锋芒,牛岛的球技越发的出色。谁也不知道主将私底下遭受的折磨。
    P3·IH再遇
    短短两个月IH的预选赛很快就到了,各种颜色的队服和队旗交织着挤入小小的运动馆。
    “呼,终于到了IH。”
    “那边的队伍是谁呢?漆黑的一团像乌鸦一样。”一大群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的队员,满脸凝重的走了进来。这两个月在东京的合宿中,乌野作为实力最弱的那支可没少被磨炼。他们的惩罚的倍数是其他球队好几倍。不过面色紧绷到难看的具体原因还是因为……
    “日向这次做的真好,没有吐在前辈的裤裆里,有进步有进步!”田中猛拍着日向的后背。比起之前那次,日向这次至少挺到了下车。真不错。
    “很抱歉。”
    “没关系,谁让我是前辈呢!”
    体育馆里挤满了来自宫城的各大队伍,为了得到「春高」的门票。谁也不想输,可门票仅有一张。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厮杀,为了心中的这份不甘。
    牛岛从IH赛开始的那天,印迹久违的灼烧起来。一阵阵刺痛,在躁动。伤口已经结痂愈合了,字痕也只差最后的一点就可以看清。终于到这个时候了,无论他的灵魂伴侣是谁,牛岛都并不打算接受。
    命运指手画脚,而他打算拒绝。
    出乎意料,乌野和青城居然成为亚军候选。也就是说最后胜利的那只球队将会和白鸟沢对上。无论是老对手青城还是新颖的乌野,都没关系。有我在的白鸟沢才是最强的。我会运用压倒性的力量主导球场!
    天童搭着五色的肩膀,他一直喜欢逗弄这位一年级的学弟。
    “呐,我们来开一局吧。”
    “看看是青城还是乌野和我们对上怎么样?”
    “咳咳!”教练的声音,天童被迫收敛了不少。玩心并没有减少,红发天童将球场视做他个人的游乐场。白鸟沢的制度是,只要球员拥有出色的个人实力。那无论他有着怎么的怪癖,鹫匠锻治教练认为合适都会把人招进来。以鲜明的个人特色,形成以牛岛若利为

中心的进攻方式。
    「一力贯十汇」
    用绝对的力量,粉碎一切计谋。
    那个矮小又苛刻还有些不近人情的教练——鹫匠锻治的主张就是「强大」。
    白鸟沢上次夺冠,所以这次拥有和亚军对决的特权。打满5局,对白鸟沢来说并不陌生。牛若在的三年里,几乎每年都会有打满5局的时候。
    另一边的赛场分出了胜负,广播里通知下场决赛乌野对白鸟沢。
    有点意思,往年他们的老对手一直是及川所在的青城。
    天童叽叽喳喳围着五色,长手搭住五色的肩头。一年级的小王牌真的很好玩,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有什么心思都会放在脸上,好懂极了。
    “啊嘞这次对手不是青城,我很期待。你呢,五色君?”
    尽是搞不懂的奇怪前辈和冷漠前辈,五色什么都懒的说。
    对面的球员里有一个身材比较迷你的球员,五色有些惊讶。这样的球员如果在白鸟沢是绝对无法作为正选参赛的。看来乌野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吧。
    牛岛若利注视着对面的球场,比起影山他更在意日向的水平。一眼能让他在意的选手,日向的球技应该不错。
    「我来了,牛岛若利。」日向恶狠狠盯着对面。被杀气的目光注视着,这种目光牛岛并不陌生。和最初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牛岛嘴边勾起细小的弧度,看,他来了。这样的眼睛还有眼神真令人厌恶。我会击溃你,我想击垮你。
    许是牛岛的视线落在对面久到天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天童想说些什么,牛岛走开了。
    没有人能阻挡在牛岛若利面前,他才是最强。
    比赛正式开始,势如破竹对面没人能接下牛岛的旋转球。如果只是这样的实力,到底是怎么赢过青城的?好在过了几球,对面的自由人发挥的很出色。连接了几球,拉住乌野的颓势。可这不够看,只是勉强接到而已,二传也发挥精妙的传球,日向配合他完成了速攻。日向的拦网水平很烂,发球水平也一般,那么他在球场的价值在哪?
    牛岛有些疑惑,在第二局转场向日向直白的提出他的疑问“技术拙劣的你,到底凭什么站在球场上的呢?”
    日向被牛岛直白的言语会心一击,直戳心窝,就差当场倒地不起了。山口有些惊讶“日向,你认识牛若吗?他和你说了什么?”
    日向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模仿牛岛的表情和语气“技术差劲的矮子没资格活着。”
    “哈哈哈,牛岛怎么看都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日向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对吧影山?”
    影山回了一句“我没听见。”
    可恶的牛若!下一局我一定要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问就是牛岛若利和日向天生不对盘,看见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微妙升起一点好胜心还有反正就想打败他。和他的球技无关!就是单纯想战胜牛岛这个人。
    第二局乌野一直扔出各种飞行道具。集群式防守成形;月岛成为拦网的指挥塔;接球、拦网阵容逐渐适应牛若,才在白鸟沢手上掰回一局。
    白布在第二局中唯一一次明显的失误,是传出的那“烦躁的传球”。但他调整速度很快,为了让队友充分发挥实力,自愿隐匿自己,帮助白鸟泽直接拿下第三局。
    第四局:乌野逐渐完善集群式防守阵容的漏洞,牛若无法持续突破,并逐渐提升进攻频次,紧咬住比分焦灼,最后日向拦网接杀牛若,拿下一局。
    从第四局开始除了西谷前辈,其他人的体力都差不多耗尽。腿已经麻木,肌肉的反应也慢上好几拍。第五局对他们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一直维持着精细的传球,影山最先维持不了状态。
    可牛若的体力仿佛无穷,即使是比赛末盘也依旧姿势完美扣出的球还那么难接!这家伙难道是某种机器人吗?真不爽!
    月岛在第五局比赛一开始就受伤下场,日向背后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时失去拦网中心,形式对乌野很不利。
    谁也没想过乌野真的会赢,因为那是白鸟沢——全国前8实力的球队。
    今日矮小的我,不代表未来。
    “乌野的10号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吧?”一旁的老教练开口。指导老师不知道该回什么。
    教练其实不需要回答,他多年前就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他这个年纪应该还会长高吧。”教练看着汗津津的日向从他面前走

过,神情复杂的说。
    日向只关注到他们赢了,可以去春高这个事实。
    “研磨,我们乌野来了。让我们来一场没有第二次的比赛吧!”
    日向已经开始畅想乌鸦和猫的垃圾场决战。想和研磨分享,想知道研磨那边怎么样了,想和研磨见面。
    “若利,最后一球你有些较真了吧?”天童躺在牛岛旁边拉伸。
    “抱歉。”没忍不住,日向总能牵动他的情绪,只是这次没办法去春高。白鸟沢的三年级只能在此停步了吧。是时候把职责交给后辈了。
    “我毕业后,不会再打排球了。”天童眨眨眼又轻描淡写的说“我会和记者说我是若利的好哥们。”若利一定会继续前进下去。在他的人生道路上,排球生涯还远远没有结束。
    心口已经不难受了,像熄灭的炉火。得到久违的轻松,浸泡在疲惫里的肌肉,汗水和眼泪都一样珍重。教练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们每一个人,用一种明天吃什么平淡的语气说“等下颁完奖,大家就一起坐大巴回去吧。”
    “不用跑回去真是太好了。”天童大叫出声。教练的目光转了回来“天童回去练习100个发球。”
    “啊!”看天童滑稽搞怪的样子,一年级的神色才轻松了起来。
    我们的殊荣,站在颁奖台上领到那枚银色的奖牌。才有一种真的失去比赛的实感。牛岛若利的余光看向了日向翔阳,不可否认这场比赛日向出力很大。没有日向,乌野的高机动性将会减弱。他既是乌野最强的发动机,也是最强诱饵。日向翔阳,下次赢的人是我。
    牛岛此刻明白及川临走之前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小小的乌鸦也会把凶猛的白鹫啄食干净呢。」目光垂下,这只是一场失败,我还需要变得更强大。
    P4·意外又不意外
    乌野这边众人在回去的大巴上沉沉的睡了,没几个清醒的。也是这场比赛辛苦他们了,体力都用到了极限吧。白鸟沢那边因为输球,还有三年级即将离开队伍带来的感伤。牛岛有些睡不着,五色今天在球场上哭的稀里哗啦。睡梦中还有些皱眉,白布的脸恢复俊美,正靠着窗边睡的很安静,睡姿也很端正。天童稀奇古怪的睡姿,牛岛见怪不怪。除了开车的指导老师还清醒着,其他人基本都在闭目养神。牛岛闭上眼,泛上来的就是刚才比赛上的失误。还有日向翔阳,明明小小一只,不知道怎么让他有些在意。
    一开始以为是傲慢,后面觉得是无知再到现在则是有些稀奇。牛岛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情感。反正是作为对手就对了。是我排球路上需要打败的对手。和二传手不同,主攻和副攻处于竞争位置。如果说他以前希望及川作为他的二传,那现在就是希望在比赛中用自己的实力去打败日向。越想越有些睡不着,像孩子得到了一块新的拼图。迫不及待想拼出完整的图案来。
    在宿舍换衣服,脱下沾满汗液的运动服。心口那块字迹终于显露完全,「日向翔阳」。字体张牙舞爪霸占住那一小块疤痕从生的肌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日向翔阳这几个字。
    「日向翔阳」是我认识的那个日向翔阳吗?别开玩笑了!我不接受!这样的安排!牛岛沉默着换上干净的衣服。心里已经决定,无论是不是日向翔阳,都会离日向远一点。并且想把这件事瞒下来,不打算告诉母亲。
    那么我对日向多余的关注是不是都只是因为这个印记?牛岛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我真的想在比赛里击败日向翔阳这一点。
    乌野赢得了去春高的资格,全校师生都很兴奋在等着排球部回来,为他们献上祝福和鼓励。乌野又振作起来了呢。比赛结束后在为春高做准备,摸高测量身高,排球部的竞争很激烈,大家都有忧患意识。
    指导老师小武打断了这群人的对视,说他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需要宣布。
    “什么消息?是有新的练习赛吗?”日向探出头,眼睛闪闪发亮盯着。
    “姑且和练习赛无关。月岛同学是你被选中,可以参加白鸟泽的集训啦!”
    “阿月!”山口大叫了起来,把月岛吓一跳。“好厉害!”还是山口的声音。
    “那我呢?我呢?”日向指着自己,狗狗眼盯着小武。小武压力很大但实话实说“日向很抱歉,名单里没有你。”肉眼可见日向萎靡下去了,月岛还想嘲讽一下“好麻烦,不想去。”
    “可恶的月岛!”还好日向很快就恢复了活力。等下午的练习时小武接到了一个电话又赶紧跑去排球部。再次打断了他们的训练,“影山同学……呼……你被选中

去国青训练营了!”小武气还没喘匀,“我呢?我呢?”日向期待的望着他。
    “很抱歉日向同学,并没有被选上。”接连两次打击,日向有些失落。影山还坏笑着和他说“那我先走一步了!”气死了,可恶的影山。日向很焦躁,不是因为同伴都被选入而他落选。是因为这样会离影山越来越远,不可以,这样的话日向没办法站在影山身边一同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好焦躁,日向最近的状态有些急切。菅原很能理解日向的心情,看着同伴都在进步自己却在原地踏步的感觉,很难受吧。日向大概会积极的找出办法来改变。结果就在影山和月岛分别去各自的训练营的时候,日向不见了。没有来训练,也没有和大地报备。
    菅原很担心日向,但教练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告知他们日向混进了白鸟泽训练营。先是松了口气,这果然是日向能做出来的事情,随即反应过来,混去了哪里?白鸟泽???上次跑步也是和影山一起混进白鸟泽现在又是白鸟泽?大地和教练还有小武的情绪都是震怒的,这样的行为太失礼了,电话都不足以表现他们的愤怒。听着他们的大嗓门,菅原其实很能理解日向的行为。没有谁有日向这样的勇气,能顶着难堪厚着脸皮去学习。
    P5·我讨厌你
    “若利,你看那是不是小妖怪?”天童朝牛岛招手,牛岛往排球馆那边看了看。门开着,果然一头橘色头发的日向在。教练举办了一个训练营,邀请他中意的选手来参加。日向也在吗?牛岛静静观察着在场地上的日向,天童迫不及待去打招呼“这次一定要将你拦下来10号!”
    日向也想和天童一起打球,身边两个白鸟泽一年级说“日向,该去装饮料了!”他闪亮的眼睛黯淡下来,老老实实捧着瓶子走了。天童很疑惑,牛岛反倒明白了。日向是为了他不存在的机会来的。
    这样执着的家伙,有些讨厌。
    可在讨厌日向的同时,他也有些讨厌这样只要看到日向,就会默默关注日向的自己。这家伙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吗…?
    胸口的印记有些发烫,似乎在提醒牛岛向前。踏出被困住的一步。就算真的是日向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印记!我不需要这个东西来束缚。
    牛岛停在门口,教练看到了他们。顺带就让他们给一年级加一下训,这没什么。日向不会和他有所交集,他们只是见过几面,打过一场比赛这样单纯的关系而已。仅此而已的关系,并没有其他。日向也不会上场,关系这样就好。
    训练结束,牛岛正在补充水分,日向往他这里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像踏在牛岛的心上,停下。别过来,我讨厌你。也讨厌自己。牛岛没有说出声,只是脸色很平静。
    “牛岛前辈,可以告诉我你接球的瞬间在想什么吗?”
    “……”牛岛冷凝着脸,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才一脸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日向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牛岛压下因为印记产生莫名激动喜欢的心情。平静的厌恶,但又因前辈的身份并不好走开。老老实实日向问什么他答什么。过了一会,五色也跑了过来提问。老实说牛岛其实挺乐意给后辈解答问题。但日向离他有些近了,牛岛默不作声收脚身体重心往后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好不容易等他们问完,牛岛才从包围圈里走出来。
    天童早就笑眯眯在一旁看着他,又去找小乌鸦谈话。
    “诶,我挺喜欢你的,日向要不要来白鸟泽啊?”
    “啊?”
    “有你在,大家都活跃了很多呢。”小怪物。
    “不了不了。”日向连连摇头。
    “小乌鸦你的胆子真大,一般人都不敢和若利搭话呢。”
    “为什么?”
    “大概是王牌的气势吧?”
    果然依照鹫匠锻治教练的说法,日向只能作为球童不能上场,在白鸟泽也没有住宿和吃饭的地方。好可怜啊,牛岛听到一年级的后辈念叨。明明我们白鸟泽那么大,日向小小一只又不占地方。
    “日向他是为了他不存在的那份机遇来的。”所以这一切他都想好了要面对,这样并不是可怜。而是勇敢,哪怕作为对手牛岛也必须赞叹一声日向的勇气。
    这也是他讨厌日向的一点,只要关注了日向就会知道。日向的生命力对胜利的渴望不输给任何身材比他高大的球员。
    多么碍眼。
    “日向”“日向”“日向”明明那家伙并不在球场,可他却像个中心人物那样无论是同辈或者前辈甚至连指导老师都被日向的积极感染了。基训前所未有的轻松,都有

些离不开日向了。
    短短几天很快就结束了,大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日向的联系方式最好获得,几乎人人都有。
    牛岛沉默的站在建筑物阴暗的一角,看着阳光下的后辈们开心的打招呼,约好下一次球赛再见。
    “若利,你是不是有些在意日向?”天童总是神出鬼没,他的直觉很敏锐。从IH赛开始,天童就觉得若利对小怪物的关注度有些高了。到集训更明显,似有似无若利总会看着小乌鸦。除了排球,他还没见过若利,如此专注的看着一个人。
    “没有,我只是有些单纯的厌恶他。”牛岛的话语还是没变。
    哈,我不信。
    P6·春高进行时
    大家的集训都结束,顺利和大部队汇合。研磨传来了好消息,音驹也取得了好名次。他们终于可以在春高这个赛场完成垃圾场决战了。
    「研磨,我们仅此一次的游戏。」期待着,将要开始。
    第一场乌野赢的还算轻松,可第二天对上的居然是种子队「稻荷崎」去年春高的亚军。大家都有些紧张,观看对方的比赛记录觉得这真是很难缠的一只队伍。高中第一二传手——宫侑,以及能和他配合的那个人。整只球队每个人水平都很高。
    “我们也是战胜了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才能在这里的。对自己多少有些信心吧。”站在这里的队伍都是战胜了某个豪强才能在这。别人眼里的我们也是很难缠的。无论心怀什么样的心情,第二日还是来了。稻荷崎的队伍还没入场就引起了轰动,双胞胎帅哥围绕着气质沉稳的主将。各有特色简直像来走T台的模特,在门口就被记者围住。问他们对这场比赛的看法。
    “哇好想被采访。”
    “别想了,别人是帅哥。”月岛的话语冷冷的打碎了日向和山口的美梦。很毒舌但说的没错,泄气了一小会。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日向知道对面是豪强,在还在准备的时候就被金发双胞胎嘲讽了。脸是真的好看,日向承认。但是性格多少有些恶劣吧。
    还没开始就对日向说“我不和菜鸟打球。”
    明晃晃的目光指着日向,日向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影山替他说话“请侑前辈放心,日向的技术虽然差但不是菜鸟。”对面抱着球走开了。性格比月岛还差,日向的评价是。
    结果这场比赛结束后,他隔着球网指着日向说:“总有一天,我要给你托球的,但在那之前我会先打败你的。”
    日向人都有些懵,球场上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然后听见这样一句类似挑战的话,看见宫侑的那个瞬间。日向还在想“这是谁来着?哥哥还是弟弟。”
    春高赛都是以直播的形式播放的,牛岛正在跑步,耳朵里插着耳机手机放在口袋里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结果那个镜头没有切换,他完完整整的看到宫侑对日向翔阳宣战的一幕。有些不舒服,虽然是宣战但金发狐狸和橘子头日向看上去就像是在表白?
    牛岛自己都很疑惑为什么脑海里会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来,但心里就是不舒服。就算他讨厌日向,也不承认日向是他的灵魂伴侣,可日向身边有人让他很厌烦。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把耳机一摘,世界清净了。
    宫侑成为日向的忠实粉丝,每次乌野比赛的时候都会兴冲冲的趴在观众席的栏杆那里看比赛。偶尔还有些幼稚的发言。
    “治,快看小翔阳飞起来了。好想拥有这样的攻手耶。小飞雄好奢侈,可以给我玩一下吗?”
    宫治对自己的兄弟了解的很彻底。
    “你还记得我们和乌野比赛前,你说别人打的超烂这回事吗?”
    “我现在入了日向教。”宫侑一脸虔诚。
    “别起一些奇怪的外号和名字啊,混蛋侑。”宫治露出嫌恶的脸。
    他们一直看着乌野的比赛,还好北前辈也没有要求他们这么早回去。看到音驹和乌野比赛,日向被研磨困在了地面上的时候。侑生气的踹了一脚治,“干嘛!”
    “如果是我,我可以让小翔阳飞起来。”
    “醒醒吧,他不是你的攻手。”治抬脚踢了回去。等后面日向打开束缚他的笼子,治淡淡的看着他的蠢兄弟已经快要为日向吹口哨,举起手加油了。不过说真的,不光是蠢侑,连他看着球场上的日向都会起不一样的想法——饥饿。那是不是说明日向是一种食物呢?治天马行空的幻想了一下。好像也不错?
    “恶心!”猪治脸上是什么奇怪是笑容啊!
    “呕!”看着蠢侑那张脸就反胃。双方对视了

一秒,纷纷移开了眼。目光又同时落在球场上的日向身上。
    持续不断的攻击和紧密的防守,到底是擅长空战的乌鸦被拖到地上还是猫咪先耗尽力气呢?
    越到比赛末盘,双方维持着高度的精力,球持续在球场上空来来回回,就是没能彻底落在地上。“噗通”布丁头二传手打滑了,球落下了。比赛结束,日向还在对影山说“再来一球”。
    “啊啊啊啊!好想和小翔阳再来一场比赛。”宫侑想要大喊。
    “死心吧!等明年。”治对兄弟间接性抽风表示理解。真的理解,任凭谁和侑相处十几年都会明白侑的个性。
    下一场乌野的对手是欧台,两边都有着身材相仿的小个子得分选手。侑趴在栏杆不想动,治给了他一脚。“去吃饭,吃完回来看比赛。”侑弱弱的问“可以打包带回来给我吗?”
    回应他的是治的笑脸,“当然不可以,你准备饿死吧。”最后两个人还是买了饭盒趴着边吃边聊。侑似乎有些迷恋?不应该用这个词。严谨来说侑的感情比较外放,他是那种擅长表达喜爱的类型。现在他好像是真的对乌野的副攻手产生了兴趣。治扒拉了几口饭菜,就不想吃了。太咸了,侑这家伙某一天真的会喜欢上什么人吗?
    那对方可真可怜,治的目光落在日向身上。侑的喜欢啊,估计很强烈并且会要求对方用同样强烈的感情来回应自己。不过现在还不确定,侑是不是对日向产生了兴趣之外的情感。
    海鸥越海而来,乌鸦从林而归。两边的空战很有看头,不动昼神的防守也是很灵活。像没有风的丛林,乌鸦要到哪里去寻找胜利之风呢?一次次赛况焦灼的情况下,破开这种情形的还是那只最灿烂的小乌鸦。他像带着胜利女神的微笑,为队友撕开藤蔓。
    侑的眼神更亮了,满满都是小乌鸦的影子。治现在觉得如果今天侑和他说,有喜欢的人,他也不会有任何惊讶了。毕竟宫侑就是这样的性格。
    小东西落在了地上?胜利女神的脸庞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宫治仔仔细细看着好像是发生了状况。小乌鸦泪流满面的样子,侑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说“治,我硬了。”
    “变态。”双子间的默契,治大概明白了侑喜爱的点。侑的眼睛离不开日向,禽鸟俯首,羽翼和利爪一同栖息在地面上,灵动的眼里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怜爱夹着冲动,侑只是直观的说出他的状态。是真的有感觉,虽然有些对不起小翔阳。
    P7·相交汇的平行线
    输了,因为自己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身体输了。眼泪弥补不了,手和脚踝都像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跳不起来,好痛苦。
    “对不起!”日向大声道歉,因为自己,前辈们可能会止步于此了。真的很抱歉。
    “日向没关系的,失败也是人生的课题之一。”不要这样轻易的就原谅我啊!造成这一系列后果的人是我!请多责备我吧!不要对我这样温柔。我会更内疚。
    “现在最重要的是日向的身体。”小武老师握住让日向的手,带着成年人的包容说“往后的时光还长。”日向真的很自责,乌野本来人才储备就少。根本没有能顶替他位置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
    在要离开球场时,星海喊住了他“日向翔阳,我等你回来。”日向深深的鞠躬,才和仁花一起离开了球场。
    痛苦,失落,自责,悔恨。
    那是16岁的日向翔阳。
    “侑,怎么不去要一下日向的联系方式?”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宫侑回怼。宫治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不是吗?”
    “这种时候,小翔阳需要的并不是安慰。”宫侑嘴里难得吐出人话。
    还炫耀般摆了摆手机,“而且我早就得到了小翔阳的联系方式了。”宫治的眼神死了,戳了戳侑说道“给我一份。”
    “不给!小翔阳又不是布丁!”
    ——背景交代完,作者的xp
    二·连锁反应
    在巴西待了三年,日向终于回国。手机上传来各种的消息,日向低头回了几句。这次回国的时机,恰好是一只球队的选拔赛。经过几轮淘汰制,才能成为球队里的一员。教练带着日向和那些正式球员打招呼。
    现在是休息时间,球队的队员散漫各自进行休整。吱呀门开了,本来和别人聊天的木兔一看见日向,就奔了过来。
    “徒弟!师傅想死你了!”枭谷出身的木兔并不知道日向回国会去哪支球队,现在很惊喜。宫侑指着日向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科,惊

讶的说不出话来。身体比他诚实,自动上前和他们抱成一团。佐久早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默不作声远离抱抱团。
    木兔用力拍了拍日向结实的后背,感受到和他一样扎实的肌肉。“我的弟子回来了。”这样的实感。他松开手,侑就整个都压在日向身上。宫侑做过无数次日向成为他的美梦,终于实现了。
    五指紧握,他怕下一秒梦就会醒来。
    教练咳嗽了几声,“咳咳!这是我们队的新接应——日向翔阳。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橘发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有些紧张的挠头“大家好,我是日向翔阳。”每个队员刚来都有一段磨合期,磨合期结束后才能成为球队不可缺少的战力。
    日向当然也有,只是他比别人幸运。球队里有熟悉的前辈在,侑前辈作为二传,以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拉近他们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侑前辈天生没有距离感这种东西。等日向反应过来,宫侑的身影已经和他形影不离。
    日向的个性太好,队友都很喜爱他。又到了即将和AD比赛的时候,教练决定这次让日向首发。这将是日向回到日本出现在大众视线里的第一场处女秀。
    得到了久违的参赛资格,日向内心很亢奋。当晚有些睡不着,当他按以往的经验进行冥想却没法静下心来。只好先解决一发自己的私人问题,平静一下情绪。身体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疏解欲望,洗完澡后的身体很干爽。多余的水汽被皮肤和毛巾吸收了,兴奋带来的欲望升起。对自己的身体当然不陌生,知道哪里是自己的敏感点,可以更愉悦。手伸进裤子里,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握住兴奋起来的阴茎。此刻阴茎充血挺立起来,常年握住排球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柱体的青筋暴起,又胀大了几分。日向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和胯部不自觉向前。
    “唔……如果可以更刺激一点就好了。”日向手活真的很一般,手套弄着柱体流出一点粘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小眼里慢慢渗出来。透明又粘稠日向的腰还在抽搐,既想早点结束也想延迟满足。半个小时之后日向瘫软在床上,不算很痛快,但心里平静下来。能安然入睡了。
    “……”与此同时和日向一墙之隔的宫侑睡不着,刚刚日向发出短暂的闷哼声。被他听见了,可恶!宫侑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你能不能争点气。这样让我真的很没面子啊!宫侑骂骂咧咧又不打算手冲,憋的发信息骚扰兄弟宫治。
    谁让他们是双胞胎!
    “……”大半夜宫治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宫侑的电话硬生生的吵醒了。在连续挂了宫侑5次,第六个电话响起。宫治认命的接了,“干嘛!”
    宫侑的声音有些扭曲,“我怀疑小翔阳诱惑我!”
    “我不想和一个从春高开始到现在还没追到人的傻x说话!”宫治挂了电话。
    “……”治那家伙,总之更不爽了。
    日向一晚好眠,宫侑顶着两个黑眼圈有些憔悴。到了赛场日向放好东西人就不见了,宫侑很了解去哪逮日向。厕所里日向正在和影山打赌,侑恰到好处出现并且终于能说出那句他憋了很久的话了“可以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攻手吗?”内心暗爽不已!
    小翔阳快看看我!我是不是帅呆了!夸我!
    并没有如愿被小翔阳夸,都不知道从哪来的一群不相干的队友和对手。嘴里喊的都是小翔阳的名字。侑憋屈,打算在比赛里大显身手。哼哼我会让小翔阳飞起来,证明我才是他最合适的二传手。
    “日向翔阳。”很久没见过的牛岛前辈,和他打招呼,还是如以前那样压迫感很足。眼神也相当的犀利。“牛岛前辈。”日向很尊重前辈们。所以他看不见牛岛看向他的复杂眼神。
    “……”一见到日向翔阳,心跳就开始加速。比视频里的样子看上去更成熟,更……视线落在日向凸起的喉结上。此刻正伴随着日向说话而上下滚动,牛岛忍住想后退的脚步。等下就是比赛了,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他。
    比赛打的很尽兴,只是AD输了。只是开始而已,后续我们还会有机会可以较量。
    两队常年是竞争对手,队友也比较熟。所以BJ的庆功宴和日向的欢迎会是一起开的。大家在酒桌上喝了都不少,平时酒量不行的,酒量可以的都无章法的喝多了。高兴嘛!侑借着醉意整个人趴在日向身上,用手臂将日向锁在怀里。大着舌头在日向耳边说“最最最喜欢小翔阳啦!超超超喜欢小翔阳!小翔阳来亲一个!”“哈哈哈哈……侑侑喝醉的样子好好玩嗝。”木兔眯着眼,半趴在桌上嘲笑宫侑。日向酒精也有些上头,正在夹菜猛的

被侑前辈亲了一口。三分醉意,被眼前的男人灌到了五分。扯不开腰间环绕的手,就随他去了。侑亲到了人,心满意足的靠着日向睡着了。助手早就给他们一群运动员订好了酒店。今晚他们摇摇晃晃回去都行。大家一起住酒店,也算新奇。助手把他们一个个送到房间。
    日向被放在了酒店的大床上,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包裹住了他。睡意昏沉,半响房门再次打开,将另一人也送了过来。
    P8·消失的夜晚「牛日酒后H」
    牛岛若利有一个秘密,他的灵魂伴侣是日向翔阳,牛岛做过很多次关于日向的春梦。穿着他队服的日向,在白鸟沢训练营的日向,春高上跪地泣颜的日向,在巴西打沙排的日向……还有眼前这个穿着黑狼队服的日向。
    一开始梦见日向,牛岛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次数多了,就明白只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而且在梦里不需要压抑对日向的喜爱,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牛岛欣然接受了这样绮色的梦。
    穿着黑狼队服的日向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贴着牛岛的脸,蹭了蹭他柔软的唇。牛岛这段时间忙着训练,几乎是立刻就起反应了。他皱着眉,似乎有些不理解。日向俯身下来和他接吻时,张开嘴让日向亲吻他。日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揉捏了一把。似乎挺喜欢这里的触感,唇往下移。牛岛有些忍不住,声音粗喘了一些。左手护住了日向的头,身体发力把日向掀下去按在身下。脱去碍事的短裤将自己的阴茎放出来。早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狰狞的站立起来,鼓鼓囊囊不容小觑,日向身上是白天的黑狼队服,黑色的短裤也很好脱。牛岛把裤子褪到了他膝盖上,日向的阴茎,以他的身高来说绝对是发展喜人又有料,只可惜现在正半勃还没完全精神起来。
    牛岛含住了这个小东西,舌头裹住顶端有节奏的吞咽又吐出,口腔湿热紧致日向哼哼两声。牛岛把日向的肉棒吐出放在手里,五指熟练的搓弄着顶端。日向的表情舒展,牛岛亲了亲日向闭着的眼睛,然后才吻住了日向的唇。
    柔软舒服,口水滋滋作响,舌尖缠着另一半,仿佛全身心都在一起融化。日向咽下彼此的唾液,脸上泛起潮红,喉结上下滚动。
    “唔……”舒服。嘴里有些小小的呻吟。牛岛喜欢看日向这副表情,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抚。他身前的阴茎分泌了一些透明的水液,伸手摸床头柜果然有瓶全新未拆封的润滑。
    牛岛细心给自己的巨物和日向的后穴涂满润滑,随即慢慢挤进去。通道的紧密是他没想过的,只能勉强顶开一点。日向有些痛苦,脸上冒出冷汗,手指紧紧抓住牛岛的衣服。牛岛把阴茎抽出来,换上他的手指一点点进入,可手指也很粗壮,日向不舒服咬了牛岛一口,情欲不上不下,两个人都有些难受。
    好在牛岛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先安抚住日向。再慢慢细致的一点点用带着大量润滑油的手指操开日向紧闭的后穴。一根,二根,三根四根。把手指抽出换阴茎顶入。日向疼的浑身一颤,原本的美梦变成噩梦,大波美女突然不见了。他挣扎着想醒过来。
    牛岛按住日向的挣扎,轻而易举掰开他的膝盖。按住日向的腰,两个圆润又光滑的臀瓣展现在他面前。日向的上身和屁股蛋的色差很大,上身有着晒痕还有他经常穿背心留下的印子。牛岛亲吻了一下他的后背,把人翻了一面,阴茎在日向身体里转了一圈。磨蹭敏感的肠壁,激的日向身前的肉棒吐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日向乳头居然是内陷的,牛岛的眼瞳震了震。忍不住想把日向的后面操开,再把日向的奶子操出来。被温暖的肠壁包裹,大力进出顶弄肉体相互碰撞发出不堪的声响。内陷的乳头被他的手指夹住。手指用力夹住小红豆,舌头卷起一吸。日向的腰不由自主往上挪了挪。更贴近牛岛的胸膛。
    “这里和女人一样啊。”牛岛直白的夸奖。把日向的双腿打开到最大,一只腿架到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紧扣日向的脚裸,阴茎全部进入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日向既是他的幻想也是他的玩物。
    手松开脚裸上留下泛红的瘀痕,日向绵软的阴茎被来回揉捏,手握住日向的窄腰。巨根碾过柔软的肠壁,在通道最深处释放出来。大股粘稠的白精,抵着后穴冲刷着软肉。一股脑全射在了最深处。汗水从他的侧脸滑下,滴落在日向脸上。
    像被纯白天使,吻过的脸。纯洁又怜爱,可泛红的肌肤,青紫的脚裸,熟红的乳头,又将他拉入人间。「欢迎回到我们愉快的人间」
    身体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人蛮力操干着,身体又麻又疼又爽。日向睁开了眼睛,视角一片昏暗,头埋在被

子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一只大手压着,阴茎在他屁眼里抽插。日向被牛岛摆成跪趴这个姿势挨肏,硕大的龟头先挤了进来,将自己的后穴撑开,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楔入,好一会儿才全插了进去。被侵犯满胀的感觉,连小腿肚都在发抖。快感蔓延了上来,日向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往前挪,试图离开这场粗暴的游戏。身后的人停了下来,看着日向用膝盖一点点朝前爬,阴茎也一点点被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翘起的屁股上还留着未干涸的精液,红肿的掌印,腰窝也随着日向的移动而改变,牛岛的眼深沉了下去。
    就着未闭合的肛口把阴茎重新肏进去,一下顶到最里面。日向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塌软了腰。把尖叫吞到肚子里,牛岛就着这样的姿势肏他。阴茎仿佛成为两人之间唯一的连接点。牛岛把日向翻了个身,被子恰好遮住了日向的眼睛。腿被打开,大几把蹭着日向的性器。一下下弹打在自己的肚皮上,腰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移,阴茎一下一下蹭过牛岛的腹肌。
    牛岛用阴茎抵住日向内陷的乳首,大手揉捏丰满的乳肉。慢吞的顶弄进去,马眼抵着乳珠戳下去,又被拽起来。乳肉被捏的发红,一些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落在凹陷的乳头上,活像被淦出了奶。
    「日向翔阳。」牛岛欲火更炽。
    两边的奶头都被磨的又红又肿,挂着丰厚的奶水。才把他的阴茎从乳首上移开,再次抬高了日向的腰,肏干起湿软的肠道。日向强忍着不想发出愉悦的呻吟,当牛岛摩擦过日向的敏感点,日向身体猛的一抖。开始兴奋起来,硬挺的性器都像在鼓励。牛岛叼着日向那小巧的喉结,一边挺腰肏干,手掐上颤巍巍的乳尖。日向终于无声的哭了出来,被人肏透的感觉。一大泡精水从肠道深处慢慢射了出来,温热又粘稠,感觉自己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那样,打上了印痕。日向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几次,异物一直在肠道的感觉,无论是勃起还是暂时疲软。到后面牛岛的肉棒只要一离开日向的后穴,精液就被肠道挤压着流了出来。
    日向的意识逐渐恍惚,这场噩梦像没有尽头。不是在被肏干,就是在被内射中,只有大几把填满后穴带来类似失禁一样的强烈快感。
    牛岛若利个人卫生习惯很好,习惯性帮助日向清理身体,还老老实实给日向盖好被子。牛岛并不清醒的大脑觉得,这次睡的很舒服。
    P9·纯爱至上
    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痛觉先一步到来。身上好痛,浑身都疼,日向合理怀疑是昨天打了比赛又喝了酒,宿醉途中摔到床底的表现。
    年轻人底子强,日向还准备去训练。队长说这几天可以休息一下,但日向是那种离不开排球的人。只有拥有排球,才能感觉踏实。他早已习惯和排球相伴的日子。
    侑前辈在10分钟之前给他发了一个消息,问日向有没有空和他一起去宫治开的饭团宫,还说治前辈有东西要送给他。日向答应和侑前辈一起去,下楼静静的等侑前辈出来一起出门。
    窗外明媚的阳光,远比不上巴西的燥热,在巴西晒黑的皮肤这几个月都白回的差不多了。外面一丝风都没有,响亮的虫鸣一声高过一声,在有限的生命里嚎叫。日向不讨厌这种,竭尽全力只能绽放一个夏季,而努力多年的生命。
    “久等了,小翔阳。”和窗外炽阳一同照进来的是侑前辈,他浅金色的发吹成当下最时髦的造型,发梢看上去还有些硬挺似乎已经喷过定型喷雾,穿着半袖衬衫,随意的把领带还有外套搭在手边,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袋子朝他走了过来。
    侑前辈郑重的像要进行一场约会,靠近了日向才闻到侑前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他相比,日向连昨天的衣服都没换。
    “嗯……侑前辈,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吗?”
    “也没什么事,小翔阳很久没见过治那家伙了吧!”宫侑对昨天醉后还有一些记忆。今天帅气的我,能把昨天的样子压下了吧!想和小翔阳约会,想告诉他我的心情,想和他在一起。第一次如此的喜欢一个人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小翔阳。
    宫治毕业后开了一家名叫饭团宫的饭店,宫侑是里面的常客之一,对位置很熟,带着日向很快就到了。治有些惊讶的看着来客,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暂时没别的客人。他看了一眼骚包的兄弟,趁日向去上厕所的时候问。
    “在一起了?”
    侑瘫成一个大字,有气无力回嘴“还没有。”治眼里尽是了然。低头开始捏起了饭团,把馅料塞进去。“早点“嫁搬

出去,碍眼。”宫治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两个盒子。
    日向回来的时候,侑把盒子塞给他。治解释说里面是他研制的新品,希望日向可以帮忙品尝,提一些建议。日向抱着两个雕花的檀木盒,脸上泛起孩子气的笑容“治前辈,我会好好品尝的。”
    「日向这样的好孩子配侑,是不是太可惜了?」治偶尔会起这样的念头。
    “日向,来帮帮我吧。”治前辈和日向说,他让日向帮他切一些蔬菜。日向熟练的刀功,再次让治感叹。蠢侑何德何能,但治清楚侑的魅力。没有人能拒绝宫侑的请求。
    侑一脸不爽的看着治指挥小翔阳,最不舒服是治和小翔阳看起来很般配。治看他一脸不耐烦,打发让他去买饮料。等侑走后,治的表情更放松了。
    “日向,你觉得侑那家伙怎么样?”
    “侑前辈是个很好的人。”治要的可不是这种烂大街的好人卡。治明明和侑一样的眉眼,偏生少了一份明媚多了份沉稳。手下的各种配菜有魔力般变得很好吃。
    “日向,我袖子掉了,可以帮我一下嘛?”日向擦干净手,帮忙挽起治前辈的袖子,双手像环抱一样贴近,日向认真的替宫治卷起袖子,白色长袖被折成合适的大小牢牢卡在手臂上,手下是治前辈的肌肉密度,鼻尖萦绕着饭菜的温馨和烟火的气息。日向低着头,一小簇睫毛垂下的阴影脸显得更幼。治处理过很多的美味,他扣住日向的下巴送上了一个温柔的吻。日向的眼里满是震惊,治像以前轻轻松松抢走了侑最喜爱的布丁一样。
    “那现在呢?”
    日向想回答,就被治前辈压着,撬开嘴唇温柔的舔舐口腔,从舌根到舌尖都被细细安抚,喉咙咽下多余的津液。治前辈唇色透着水光的微红,他说“你真的不喜欢侑吗?”日向看着那张和侑前辈一模一样的脸,说不出什么话来。“放心,我不会告诉侑的。”
    宫侑买完东西就回来了,日向有些紧张捏住他的手臂。语速假装平静的说“侑前辈,我们打扰治前辈很久了。可以送我回家吗?”侑看了一眼老神在的治,和有些害怕情绪的翔阳。治还送了个“你加油”的眼神,侑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翔阳在车上也很平静,就是太安静,侑才觉得不对。“翔阳?”“我没事!”日向抬高了声音,侑前辈肉眼可见自闭了。「那不是侑前辈的问题。」
    日向对侑前辈有些愧疚,所以在下车后,宫侑邀请日向下次一起泡温泉。他没有拒绝。
    P10·夏日温泉和烟火我喜欢你
    夏天温泉冬暖夏凉,当一周后日向真的在等他的时候,宫侑的内心很激动。两人脱光衣物只穿着贴身内裤下水时,日向泡在水里舒展自己的身体。
    狗刨式划水,宫侑看他在一旁扑棱着划水,笑出了声。水打湿了宫侑的头发,以往那些精致褪去,留下侑最本来的样子。他抚了一把湿透的短发,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粗眉,狐狸眼微挑,不厚不薄但好看的唇扯开笑起来。把一掬水全泼在日向头上,日向反击。两个人在小小的浴室打闹了起来。
    日向把侑前辈泼了个满脸,看着侑被水呛到。狼狈的模样他也笑出了声,有来有往,气氛活泼极了。日向笑的很开心,宫侑也是。好久没这么幼稚,成年人偶尔幼稚感觉更轻松。
    他们是训练结束后来的,泡了一会温泉。夜幕降临,两人换上和服浴衣,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笑起来了。日向第一次看见侑前辈穿浴衣的样子,褐色的和服,颜色有些老旧,不是侑前辈一向的风格。而日向穿着橙色带斑点的和服,侑心想这是什么橘子宴会吗?
    “翔阳。”宫侑朝他伸出手,日向把手放了上去,压在侑前辈的手上,被他攥入手心。糟糕!玩的太兴奋。完全忘记上周的尴尬了!日向心想。
    侑扣紧了日向的手,带着他一起奔跑。在满天的星空下,爬上小小的山坡。宫侑对日向说“小翔阳,看。”
    漫天的星辰吗?下一刻,一束巨大的烟花绽放在了夜空上。一朵两朵无数朵,一起绽放,各色的烟花,就像宫侑给他带来的全世界。
    宫侑牵着日向的手,在漫天的烟火下。亲了日向,还有随着烟花炸开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我喜欢你!”
    宫侑的表白。
    P11·自私
    和治前辈温柔吞噬的吻不一样,侑前辈仿佛是借着烟火的巨响一同响在日向心里。唇上的温热,侑前辈眼底的紧张。日向想抽回手,侑没有松开。
    “小翔阳,你不必现在就回应我。”
    “我可以等到你接

受我的那天。”
    “在此之前,我会让翔阳成为最棒的攻手。”
    日向没有点头,也没拒绝。侑前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日向回抱住了他,“侑前辈是我见过最棒的二传手。”听到这句夸奖,侑深深地埋在日向的肩头,心里更难受了。
    一起回的宿舍,侑边走边生气,一路上踢着小石子,头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但小翔阳应该也不是拒绝吧?也就是还有机会?
    日向在想我喜欢侑前辈吗?我喜欢侑前辈哪里?侑前辈的球技很好,长的好看,性格?身材?那如果我不喜欢侑前辈,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出那种伤人的话,是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吗?我拒绝的了侑前辈吗?
    没有答案,暂时只能得出侑前辈是我最棒的二传这个结论。
    日向想起和治前辈的吻,只被吓到却没有讨厌情绪。是因为治前辈有着和侑前辈一样的脸吗?
    我太自私了。
    P12·灵魂伴侣的存在
    从宫侑和日向告白后,整个人就更粘日向了。本来二传和攻手待在一起的时间就长,现在更加。他从表白后就仿佛卸下了某种并不存在的包袱。日向做什么都喜欢紧粘在一起。像只大型犬那样,时时刻刻都在表达「喜欢」。
    宫侑不知道什么叫距离,他的爱得炽热而且无畏。
    日向顶着块毛巾坐在浴池里,水温舒适的想睡觉。身旁位置传来了水声,半抬眼,果然是侑前辈过来了。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焉坏焉坏的,“小翔阳,我来给你搓澡吧!”
    不是什么大事,日向放心往他身上靠了靠。侑对喜欢的事物很认真,本来有一点坏心思,在手隔着那块毛巾,掌下传来小翔阳的体温。心情平静下来,顺着脖颈线条,优美的肩胛骨慢慢揉捏,再用粗糙的毛巾抚过日向的背部。忽然他停了下来。视线里小翔阳尾椎附近的皮肤上有一小块字迹,像所属物的标记一样清晰写着——牛岛若利。
    是这样啊。我是在窥探并妄想得到他人的缘分。日向翔阳命中注定喜欢的那个人是牛岛若利,而不是宫侑。
    移开浴巾,侑将手掌心按在那块字迹上,完整的遮下这一小片痕迹,故作无意地问日向对于灵魂伴侣的看法。日向表示自己是不相信这个的。而且如果有灵魂伴侣会影响我打球的话,我估计会想尽办法去除印记吧?侑前辈千万放心哦,我一定会努力扣下你的传球,做最让你骄傲的攻手,日向半开玩笑道。
    宫侑手心下的那块皮肤开始发烫,在日向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黑洞洞的像雷阵雨前阴霾的天空,声音却放的很软,嗯,我也会“尽一切努力,”让翔阳你成为最棒的攻手的。
    “好了转过来。”日向被他揉搓到肌肤都有些发红,听他说转身,老老实实转过来。太乖了,宫侑忍不住吻上去了。多少对我升起点防备心吧!毕竟狐狸也是吃肉的。
    “侑…唔。”日向被宫侑压着亲吻,姿势有些不便,躲不开侑前辈的吻,嘴唇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鼻尖满满都是日向熟悉的气息,下巴被扣住,张开嘴侑前辈的舌头肆意的舔弄着他的唇舌,连舌根都被舔到,他的舌头还在往里面探索,湿哒哒的口水越来越多,日向咽不了这么多,有些就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太激烈了,日向试图推开他。
    “等…哈”一下!侑前辈没有停下。
    在浴池只穿了内裤,日向被亲的有反应了。更想推开侑,现在还不行。侑单腿卡在日向的双腿间,泛起狭促的笑容,日向甚至还能看出他脸上的得意。
    “翔阳。”侑想喊一喊他的名字。
    “干什么!”日向底气不足,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冷静面对。
    “我喜欢你。”宫侑的眼里多了份认真,和日向看不懂的东西。推拒的手搭着宫侑的心口。我知道侑前辈是认真的,只是我能回应他的感情吗?掌心下传来侑前辈的心跳。一声一声,没等日向拒绝。侑就已经开始了动作,灵巧的手握上日向的性器,五指有技巧的圈住肉棒撸动,比日向自己撸要舒服多了。
    “爱我好不好?”疑问的语气可这不是商量,宫侑不要日向回答,用吻堵住了日向的答案。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日向快要气笑了,身体很舒服,但心里很不爽。这是在作弊啊侑前辈。宫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耍赖,但如果这可以让日向爱他那就没关系。
    侑自己也早已经完全勃起了,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勒的不舒服。索性解开来,日向看见那根性器又直又粗大,茎身上布满青筋,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咽了咽口水,

好大。
    侑吻够了,往前挪一点,日向的下身就和他的紧紧贴在了一起,大手包裹住了两个人的性器。手心的粗糙,柱体相互摩擦,恰到好处的力道,有节奏的揉捏,日向被他抱在了怀里几乎完全是坐在了侑身上。池水的浮力让他不得不紧紧抓着侑的肩膀,他还不能抵抗这分快感。半强迫半沦陷在宫侑手中射了出来。侑前辈的几把还硬着,硬邦邦的茎身抵着日向的小腹。宫侑垂下眼委屈的说“小翔阳~”
    日向忍了又忍,才把gun这个词收了回去。狐狸成精!
    “快点!”日向忍住想踹侑前辈的心思。宫侑在得寸进尺这方面一直很在行,这怎么够呢。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甜美的吻里藏着危机,借着池水的润滑,手指轻易的摸到了日向股间,挤开小穴就往里摸索。“等…一下”太超过了,从未被人探访的小路,被粗暴的撑开,肠壁被指尖愚弄安抚着,日向错觉般感受到身体内部流出了液体。这不对!侑前辈脸上泛起得逞的笑,硕大的龟头挤了进来,将后面撑的很开,被胀满的感觉。“哈!”日向在宫侑背后留下了一道清晰渗血的抓痕,还没适应,那粗壮的柱身也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将湿软的肠道捅开。
    “唔……”日向再也忍不住,咬住了侑的肩头。侑被鼓励般,大力肏干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全力操干着湿软的肠道,日向被他顶的不住往池壁上靠,又害怕会跌下,腿紧紧夹住宫侑的腰间。每次进入再抽出重新淦的时候,总有池水会顺着宫侑操进去的路线进去。除了满胀感还有水不断注进的感觉。每次抽出会带一点液体出来,太难受了。
    肚子像被灌进去很多的水,沉甸甸的还被人操满。日向在宫侑背后挠出了大片的痕迹,宫侑站了起身。池水褪去,他挂在宫侑身上,有些不安。总觉得侑前辈没有这么好心。
    宫侑像根本没在意身上多了个人一样,往浴池的台阶那边走。他迈开平时的步子,日向就被猛顶了一下。哆哆嗦嗦抱紧侑的脖子,侑走的很快,几步就到了台阶那里。日向有些恐惧,上台阶的时候侑故意放慢了脚步,阴茎慢慢插入,然后悬空的重量日向自己操了自己一样坐在大几把上。短短的几个台阶,日向被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侑边走路上不停有水液从他身上滴落,汇成一条小路。日向羞耻极了,那里面也有从他身上流出的液体。
    “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好不好?”宫侑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不…”日向艰难的回答,侑前辈是个混球!
    “说爱我。不然我们就这样回去。”侑一边说,一边带着日向往门边走。日向被草哭了,大几把肆意揉碾着肠道。他不敢赌侑前辈是不是在开玩笑。
    还有两步,侑已经靠近了门把手。“我爱你!”
    “真的吗?”侑还在往前走,阴茎一刻不停的草着日向。他真的要打开门了!“我真的爱你。”日向喊出声。
    “那亲亲我。”宫侑低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日向。很专注,很认真,就像在说“我爱你。”妈的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日向亲了亲宫侑的唇。
    宫侑把他压在门板上,操了起来。隔着那张薄薄的门,听觉变得很灵敏,门外的声音变得很刺耳。日向甚至不敢发出呻吟,可侑前辈偏爱他这幅忍耐的模样。
    力气一下操的比一下大,大门吱吱作响。日向的背抵在了门上,听见了队友的声音。射了,侑前辈爱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一泡浓浓的精水全部灌进日向的身体里。
    掰开日向的腿,让他单脚站立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他的肩头,几乎是人体的极限。日向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时刻要崩断的琴弦。而肠道里的阴茎很快又精神了起来,日向错愕。宫侑理所当然的说“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容易满足吧?”
    “侑前辈!”混球!日向的声音被侑用吻吞下,最后被按在门上,池做了几次。不知道过去多久,侑终于放开他。日向有些瘫软,根本不想动。侑前辈这时候又做回平时那个好前辈,替日向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两人的狼藉。才打开门,浴池的门边靠着一块「正在维修中」的牌子。日向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嘲讽。
    一股怒气支撑着他自己先回去了。小翔阳,等等我!宫侑发现追不上,就慢慢边走边拿起手机给宫治发信息“治!我和小翔阳上床了!”
    宫治本来在捏寿司,看到这条消息。手里的寿司吧唧一下捏漏了,馅料漏出来了。宫治虽然认可“做爱就像吃饭一样简单。”但谈恋爱不是啊。这么说我得给日向送个饭团大礼包?
    治重新拿起了一

个饭团,捏了起来。一瓣橘子肉不小心被他挤碎了,汁水溢了出弄脏了手套。治看着这些笑了起来。
    「おいしい」
    P13·不应该的
    [事件:排球选手牛岛若利状态不佳,替补上场。]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印记重新开始发烫了。一开始牛岛没有在意,随后印记像个被激活的疯狗,每天都彰显存在感。最初只是那一块肌肤热的发烫,后面出现了奇怪的症状。
    打球时突然感到异常劳累、情绪化、心烦、乏力、易怒、腰部疼痛或僵硬。这种情绪还可以忍耐,更难堪的是身体上的变化。胸肌好像变得更敏感,充血膨胀,无端感到酸痛。牛岛说不下去了。
    还有每天早上晨跑完,回来吃早餐闻到饭菜味都会吐。开始只是早上吐,后面午餐和晚餐都吐了出来。根本吃不下任何食物。牛岛在消瘦,体力也退步了。于是在AD和其他球队比赛的那场,他让替补上场。
    这场比赛牛岛前辈居然没有上场!日向看赛事回放的时候有些惊讶,在他印象里的牛岛前辈居然会安安静静坐在候选区看比赛。只是就算隔着屏幕都觉得牛岛前辈的脸异常消瘦,还有些憔悴。犹豫再三,日向还是给牛岛前辈发了短信“牛岛前辈,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牛岛躺在床上,刚刚吐完,胃里没有任何食物。日向的短信像个来查探胡萝卜的兔子一样战战兢兢。可能是印记带来的影响太深了,他居然回拨过去。日向很快就接了“牛岛前辈?”
    电话那头轻轻的传来一声“嗯。”
    牛岛太想靠近日向了,但这只是印记带来的副作用。身体不适的时候,心里防线降低了很多。电话没有挂断,牛岛前辈也没有继续说话。日向只能听见滋滋作响的电流声。日向也没有挂,牛岛是他敬重的前辈,人生道路上给予过帮助的人。日向小心翼翼的询问“牛岛前辈,需要帮助吗?我可以去帮忙。”
    牛岛听见日向的声音,一直不舒服的身体平静下来,只有印记依旧发烫。牛岛慢吞吞的想这大概就是羁绊吧。他还是回绝了。我已经在尽可能的远离你,尽量不让这份莫须有的命运强加在你身上。
    日向翔阳应该是自由,不被约束的。
    “呕!”身体似乎恼怒了,一声干呕不合时宜出声了。他迅速挂断了电话。
    “牛岛前辈?牛岛前辈!”手机里传来牛岛前辈的痛苦的声音,日向有些担心。再次拨回去则是忙音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