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狭窄,宫殿是多个长廊交织,其中更是设置了许多法阵混肴视听,犹如一个迷宫。而地面的空间有限,地底也有许多条暗道交汇,比地面的宫殿跟更为复杂。
上下组合成一个庞大的宫殿,外围有一个球形的屏障将其保护起来,这些屏障会自行吸收外界的灵气维持,金丹期修士不找到弱点,极难出去。
不过建造最初,祟鬼就跟在林意秋身边,它熟悉里面的走势,想找到弱点还是容易,但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得找到楚鸣岐。
除此之外,祟鬼还知道如何解开银链,很快就把苏煜珏带到地牢里。
银链解开就能使用灵气,只不过有祟鬼在,苏煜珏也不好取下蛊铃,干脆用灵气压制住蛊铃,不让它继续颤动,这才得以正常行走。
地牢里潮湿昏暗,还设有许多阵法,并不好找。
苏煜珏跟着祟鬼走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楚鸣岐,心中生疑,又问,“祟鬼,我记得你被师尊封住了,为何跑来青州?”
祟鬼不答话,就被用力捏住,暗自将苏煜珏骂了一顿,只好道,“沈谦怀那老东西想杀我,我还不得赶紧跑啊。至于为什么来青州......那是因为我感觉到云州有恶意深的人,于是先跑到云州,跟林意秋签订契约,这才来到青州。”
跟林意秋签订什么契约?祟鬼可是不好东西,林意秋不知道吗?
苏煜珏忽然惴惴不安,又问道,“林意秋跟你签订什么契约?”
祟鬼想了想,这件事不能说,只好保密,“不能说。”
闻言,苏煜珏就将祟鬼当成一个面团大力抓揉,使劲折腾,“你说不说,不说我用血烫你。”
祟鬼确实怕他的血,又被折磨,只好妥协,“没什么,就是我帮他提升修为,他带我去吃人。”
苏煜珏心一悬,顿时有些慌,“他带你去吃人了?”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说好了要带我去吃人,结果趁我弱就要挟我!”祟鬼将林意秋骂了一顿,什么难听的词都出来了,“尽会使唤我,我给他功法秘籍,告诉他那么多天材地宝的位置,他都没带我去吃人,真是不讲道理!”
“哦。”苏煜珏忽然有些想笑,原来林意秋在骗祟鬼,顿时安心了。
这时,到了一处铁笼外面。
只见铁栏之内就是楚鸣岐,他已经昏迷过去了,无法回应。
要想进去,还得把外面的阵法破坏掉,只是林意秋设下的阵法并不简单,也不是阵法书记录在册的,似乎是失落已久的阵法,显得十分诡异。
苏煜珏解不开,只好请教祟鬼。
祟鬼道,“还是靠我,你进去弄快点,免得林意秋追上来。”
苏煜珏点点头,他发现虚弱的祟鬼要比槐玉镇的要好说话。
他在祟鬼指导下,将阵法破掉。
祟鬼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吸收灵气,打算恢复实力就将苏煜珏吃了。
苏煜珏冲进去,将四枚玄铁钉吸出来,扶住楚鸣岐,为他注入灵气修复灵脉。
可是楚鸣岐所有的灵脉都受阻,单凭他的灵气也无法疏通,而且伤得太重了,不能行动,干脆将他背起来。
苏煜珏不愿意跟林意秋正面对峙,还是想另寻出路,离开这座迷宫,到了外面才好找援手。
祟鬼的力量还是没有回来,它气得牙痒痒,于是选择帮助苏煜珏出逃。毕竟有林意秋在身边,他根本没办法吃下苏煜珏,还不如帮他一码。
底下的道路错综复杂,两边的墙壁是细密的树根,甚至还有许多强大的灵兽。
祟鬼在前面带路,催促他们快点,会被林意秋抓住。
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楚鸣岐慢慢恢复了意识,他感觉到身体在抖,偏头去看,正是苏煜珏,喃喃道,“煜珏,你没事吧?”
“没事,你伤得太重了,先别说话,等我带你出去。”苏煜珏的步子很快,他的心脏跳得极快,非常害怕会有人从后面冒出来。
到了一处空地,前面透出一点光亮,祟鬼激动地跑到前面去,“这里就是阵法的薄弱之处,全力攻之,定能出去!”
话音刚落,祟鬼就被抓住,而它的面前就站着林意秋。
“啊啊啊!”祟鬼发出惨叫声,被林意秋塞进树根里,上面浮现出封印,再也没办法出来。
苏煜珏停下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林意秋,你让开,不要阻碍我救人。”
“救人?”林意秋轻笑一声,瞬移到了他的跟前,一出手他背
上的楚鸣岐就被震飞,往后退去被无数的藤蔓抓住。
“楚鸣岐!”苏煜珏急得转身去追,却被藤蔓缠住吸灵气,而他的剑也掉落在地。
林意秋将那把普通的剑捡起来,用手一捏,剑身就变得漆黑,瞬间化成粉末消散。
“都说别跑,看来要给你点教训。”林意秋一招手,藤蔓将苏煜珏送到面前,“想走是吗?”
“林意秋,你放开我!”苏煜珏急道,“要是楚家人知道你杀了楚鸣岐,你定会被他们追杀,至死不休!”
“他们怎么知道我杀了楚鸣岐?”林意秋大概想到是祟鬼在捣乱,于是慢慢地往前走,藤蔓运着其余两个人,“你出不去,没人会通风报信。”
“林意秋你..........”苏煜珏被藤蔓缠得紧,还想再说话就被藤蔓堵住,“.......唔.....”
三人回到牢房里,楚鸣岐被重新钉在铁柱上。
林意秋并不打算走,他知道楚鸣岐在苏煜珏心里的地位,死之前也不想让楚鸣岐好过。
楚鸣岐没有昏过去,但也无力挣扎,全身的灵脉被封,失血过多。早已是在濒死边缘,如今看到林意秋,更是气得嘴角出血。
“林意秋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放开煜珏!”
“小人?”林意秋挥掌将他的嘴封住,“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不堪。”
楚鸣岐这些世家子弟看不起他,他不在乎,可是偏偏苏煜珏也骂他。
藤蔓将苏煜珏送到楚鸣岐面前,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祛除干净,口中被一根粗大的藤蔓塞住发不出声音,含不住的涎水溢出来,沿着嘴角流下去。
两团白软的乳肉边缘尽是吻痕,红肿的乳头被藤蔓圈住,大腿被掰开,露出汁水淋漓的女穴,藤蔓插进去将蛊铃取出来来扔掉,一根粗大的藤蔓就插进去将小腹顶起一个弧度。
这些青色的藤蔓都是林意秋的本体灵魂,他到了元婴期以后就可以将自己本体灵魂分化出去,变成无数根藤蔓。
藤蔓的触感与他本人共通,哪怕他现在衣冠楚楚,可是藏在衣服下摆里的阳物已经硬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苏煜珏肌肤的触感。
他今日就要杀了楚鸣岐,临死前还要折磨一番才会罢休。
苏煜珏发不出声,他四肢麻痹,浑身发痒,对上楚鸣岐的眼睛就羞愤地流下了泪水。
并不想以这样的模样展现给楚鸣岐看,哪怕是带进密室里也好,可是偏偏是这里。
铁柱开始剧烈颤动,楚鸣岐心底的怒气促使他动摇柱子,可那些钉子是穿过骨头钉在石柱之上,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煜珏被人凌辱。
柔软的藤蔓圈住乳头往外扯,模仿着人的手指揉搓捏弄,酸麻的快感从胸前泛上来,苏煜珏扭着腰想躲,乳肉被扇了一巴掌,在安静的密室里分外明显。
藤蔓顶端忽然冒出一根细小的软刺,对着奶孔钻进去,不断地戳刺。快感之中夹杂着痛感,刺激得苏煜珏弯了腰腹,他感觉到乳头被虫子钻进来,又爽又疼,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下身的阳物微微挺起,又被藤蔓圈住套弄,细小的一点的藤蔓直接塞进马眼里,将整个尿道堵住。
缠住大腿内侧的藤蔓往外扯,可以清晰地看见红肿翻开的阴唇肉,已经完全合不上了,阴蒂也是肿的,伸出来被圈住往外扯。
身上太痒了,仿佛间被无数双手抚摸,可是敏感点又被粗暴地对待。
苏煜珏的小腹收紧,隐隐有发泄的趋势,就被调换姿势,阳物和女穴都对着楚鸣岐的脸,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粗大的阴茎如何插进红软的女穴里,林意秋在大腿内侧印下的吻痕是何样。
“噗——”
藤蔓从马眼里和穴口里扯出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水喷溅在楚鸣岐的脸上,他甚至能够问到那股幽香,下身隐隐有抬起的趋势,可是又被怒火压住。
他看得出来苏煜珏并不舒服,甚至是痛苦,于是试图集聚灵气,恨不把面前的林意秋杀了。
堵住嘴唇的藤蔓抽出去,就听到苏煜珏的哭声,他无法动弹,当着楚鸣岐的面被藤蔓奸淫,精神彻底崩溃,哭叫着,“楚鸣岐,别,别看.........呜呜呜,别看.......”
“自然是要看的。也算我善良,让他临死前尝点甜头。”林意秋十分得意,目光落在楚鸣岐身上,那些灵气断断续续,根本不可能聚集起来。
乳头完全肿了,像是两团包子,嫣红的乳头肿大如樱桃,奶孔里一阵酸
意,藤蔓钻进后穴里,掰开一条缝隙,钻进去吐出汁水润滑。
“林意秋停下,别,别这样.......呜呜呜呜......”苏煜珏想转身躲开,又被藤蔓死死地定住不能动,只好求饶,“求求你,放了楚鸣岐,别杀他.......不要再.....唔......”
嘴唇再次被堵住,林意秋走到苏煜珏背后,贴着耳垂说道,“师兄从前傲视轻物,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被最看不起的人折辱,感觉如何?”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煜珏很想张嘴说话,可是藤蔓已经钻进了喉管里,他干呕想吐,眼泪无声地落下。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介普通修士,比不过你的谢衍楚鸣岐。”林意秋缓慢地抚摸苏煜珏的脸颊,帮他擦掉眼泪,“可纵使是这样,他们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你。”
女穴也被堵上,双穴都被藤蔓奸淫,里面软肉绞紧藤蔓,又被表面的软刺磨蹭,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蔓延开来,阳物射不出精水,射出了尿意,顿时感觉到了钻心的的疼意。
这是最漫长的性事,身体虽然得到了快感,然而脑子却好似被凌迟,一寸一寸地割断所有经脉。
苏煜珏无声流泪,试图去感受自己的灵脉,然而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林!意!秋!”
眼前的铁柱轰然炸开,四根铁钉都融化,浑身覆盖火焰的楚鸣岐朝着他冲过来。
这是骇人的真炎,热度几乎将周围的一切烧融。
林意秋连忙挥手让藤蔓去挡,却感觉到束缚住苏煜珏的藤蔓全被烧毁。
紧接着就听到轰然一声巨响,上方就破出一个窟窿。
二人已经沿着窟窿跑了,只不过这里雾气浓厚,还有阵法加持,暂时不可能逃出此地。
还是先回去把楚鸣岐的替身点上眼睛,免得追出去杀了人,又被楚家发现。
林意秋迅速向自己的药房前进,替身只需要点上眼睛注入灵气就可以行动,届时才能安心杀了楚鸣岐。
此时,被封印在树根里的祟鬼骂骂咧咧,它当时远在天剑宗,却闻见了一股强烈的恶意,从天凝山跑出去,就顺着云州走,终于找到了林意秋。
谁知道它不但吃不了林意秋,还要被他利用,等它解开封印出来还是换一个人。明明说好了,他帮助林意秋增长修为,林意秋带他去吃人,可是整日呆在荒无人烟的青州算怎么一回事。
祟鬼气得乱叫,尝试着侵入树根,借助此物的灵气解开封印,等它出去后就找地修炼,一旦强大了就会回来杀掉林意秋。
宫殿之外是一个山谷,雾气弥漫,几乎不能视物,分不清上下左右,甚至连地面都是虚浮的,恍惚间是踩在水上。
苏煜珏被楚鸣岐的身上的热度烫得发红,只好道,“你先把我放下来。”
楚鸣岐抱紧苏煜珏,浑身都在发抖,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不会放过林意秋。”
苏煜珏察觉到他体内的灵气乱流,总觉得不妙,于是道,“林意秋封了你的灵脉,你为何会突然冲开?”
楚鸣岐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时跑也冲不出迷阵,于是给苏煜珏穿上衣服放在地上,低声同他解释,“是凤凰在临死前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重铸我的经脉,这才得以冲破。煜珏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逼迫你。”
苏煜珏看到,楚鸣岐敞开的胸口有金色的纹路,透过这些纹路可以看到一颗焕发着金光的心脏,而心脏中央就是蜷缩着身体的凤凰幼雏。是凤凰维持着楚鸣岐的力量,他才得以重新活过来。
凤凰初生力量弱小,却在海岛上被林意秋重伤,濒临死亡。哪怕它不会彻底死亡,可是在这样的伤害下也会沉睡,还得再等下一个五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直到先天灵体之人出现才能复苏。
它沉睡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被楚鸣岐唤醒,还未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如何能够忍受就此死去。
濒死之际,狠心钻进楚鸣岐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直到今日被楚鸣岐的愤怒震醒,这才释放力量。
“原来如此!”林意秋出现在二人面前,由衷地鼓掌叫好,“楚鸣岐,你真是命大啊。”
楚鸣岐拿出长枪,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苏煜珏的衣服堪堪穿好,可是就一层薄如蝉翼,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修长美好,犹如一尊玉像。
他的灵脉被林意秋封住,此刻运用灵
气,只好坐着运气,试图打通,这样才好帮助楚鸣岐。
林意秋往后退了一步,到了一处空地跟楚鸣岐打。
二人目光对视间就已达成了协议,这一战必死一人,活着的才能可以苏煜珏。
有了凤凰的楚鸣实力大涨,枪尖触碰到骨剑的瞬间就爆发出巨量的高温,转眼间骨剑就化成了骨水,烫到林意秋的手指。
林意秋只好退后,将身体融入其中一棵林木之中,楚鸣岐瞬间就被无数的树团团围住,脚下是是巨型的青色法阵。
这个法阵是千年前修士用来捕捉炼虚期妖兽,需要巨大的灵气和多人协同配合,此刻借助这片森林,完全可以实现。
楚鸣岐被困于阵法之中,四周皆是锋利如剑的藤蔓,无法突破。只好使用凤凰真炎烧毁周围的林木,企图烧出一条路来,可是阵法变化莫测,根本烧不完。
因而有凤凰护体火焰的保护,楚鸣岐不至于被这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缠住,可是他能够感觉到阵法内的灵气逐渐被吸干了,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倘若不快些找到出路,他没有灵气,就算是凤凰附体,也会被绞死。
山谷之中的雾气都被搅动,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威压,看不清二人的身影,可是能够感觉到灵气波动,似乎是楚鸣岐被困住了。
“咳咳咳!”苏煜珏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疏通灵脉,干脆站起来朝着那处走去。
楚鸣岐不懂阵法,他在阵法里不是林意秋的对手,必须赶过去阻止。
他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
苏煜珏刚走到法阵附近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冲来,连忙往后退去,眼前的几十株树木都被烧成灰烬,熊熊烈火之中只剩下两个人影。
楚鸣岐站着,心口被一根红色的藤蔓刺进去,鲜血直流,胸膛浮现出金色的血脉纹路,依稀可以看到一只凤凰幼雏。他的手紧紧抓着那根红色藤蔓,这才阻止心脏被刺穿。
林意秋跪在地上,半张脸都被烧毁,左手臂的血肉消失,露出森然白骨,而他的脚跟放射出无数的树根埋入地底汲取力量,双目赤红,紧紧盯着楚鸣岐,像是一条毒蛇在注视同类。
“不!”
苏煜珏看得出来二人是要决一死战,想冲上前却被无法的屏障挡住,哭着大喊道,“你们快停手,别这样,别这样..........”
楚鸣岐将红色藤蔓拔出去,心口的血止住,身上出现了凤凰形状的火焰,爆发出一阵威压,将屏障之外的苏煜珏击退。
林意秋抬眼去看屏障外,让藤蔓及时接住苏煜珏,再慢慢地放在远处的地上。他站起来,烧成白骨的手臂被藤蔓裹住。
今日,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
只听凤凰长吟一声,前面就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球体,里面被凤凰真炎填满,爆炸声不止。
四周的雾气散开,法阵破碎。山谷两边的石壁开裂,宫殿烧毁,地面的水流蒸发,大地开始震动,出现裂缝。
苏煜珏的位置还算安全,没有被战斗波及。他知道二人的打斗非同小可,心急如焚,费劲冲击灵脉,终于在一声巨响后疏通。
只见浑身是血的楚鸣岐朝着他飞过来,背后是一双无形的凤凰羽翼,一靠近就将他抱住,带上高空。
战斗停止了,身后是一片废墟,山谷里的树木全枯萎了,不见林意秋的身影。
苏煜珏抬手帮楚鸣岐擦拭脸颊的血迹,问道,“林意秋呢?”
楚鸣岐没有答复,眼神沉静如同死水,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青州的边缘。
苏煜珏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充盈,完全不像是战斗负伤的状态,顿时觉得奇怪,于是再问,“楚鸣岐,到底怎么了,你回我!”
楚鸣岐微微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猛然往下坠去,压断多根树枝,滚落在地面上。
远处的狭窄山谷已经被炸开,变成一个寸草不生的盆地。
在盆地中央有一根树苗,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很快长成一颗大树,变化出林意秋的模样。
他体内灵气充盈,经脉得到修复,只是左半张脸上面的伤疤无法愈合,像是一块干枯的树皮,非常难看。
而左手也断了,无法再生长出来。
脚下便是土地,通过这里能够看到苏煜珏和楚鸣岐在青州边缘。
只要不离开青州,那就不算晚。
林意秋飞进森林中,选了一个树融入进去,以雷电般的速
度在林中穿梭,直逼青州边缘之地,目的是为了将苏煜珏带回来。
上一次,他败给谢衍,这一次绝不能败!
与此同时,苏煜珏正抱着楚鸣岐,为他输入灵气。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体内的灵脉已经干涸,温度在急速下降,依稀能够听到心脏跳动声。
“楚鸣岐,你快醒醒,醒醒啊!”苏煜珏哭得声音发颤,摸着他脸上的血呼唤,这分明就是油尽灯枯之像,马上就要没了。
“咳咳........”楚鸣岐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苏煜珏看,奄奄一息,“煜珏,你快离开青州。出了青州去楚家分舵,林意秋再也没办法奈何你。”
“你先别说话,快运气,运气......”苏煜珏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有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要永远失去眼前这个人。
“没用的,不要再浪费灵气.......”楚鸣岐想抬手摸摸他,只动了一点又坠下去,“铛铛,远离伤害强迫你的人,以后要开心一点,别再哭了........”
见状,苏煜珏连忙将他的手拿起,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道,“楚鸣岐,你之前说喜欢我,那你别死啊。
我,我们离开青州就在一起。你不是说要做我的道侣,快起来,我们回你家成亲。你,你死了的话,这些事情都做不到了.........呜呜呜呜.......”
楚鸣岐应该出声问他,是不是真的。
可是现在听不到声音,也感觉到不到手上的温度,怀里的人毫无生息可言,就连心脏里的凤凰幼雏也变成了焦尸。
世间忽然变得安静,听不见一点声音,犹如一片死水。
四周也不是青州树林,而是一片虚无之地,无光无声。
苏煜珏发不出声音,眼泪也流不出,好像自行裂开的玉佩,已然成为一个死物。
他搂紧怀里的尸体,恍惚间回到了很久以前。
忽然想起来,他给楚鸣岐三个承诺,一个没能实现。
企图靠近青州边缘的林意秋被一股威压震住,五脏六腑几乎碎裂,只好御气成屏障挡住。
片刻后才得以靠近,他疑心这股威压从何而来,小心警惕地前进。
宫殿烧没了,树根的封印也在激战中破碎。
祟鬼跑出来还想去找苏煜珏,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威压,惊道,“这不是苏泽嘛,沈谦怀那家伙肯定感觉到了,绝对要来青州”
它在沈谦怀眼里就是个蚂蚁,还是先溜要紧。
祟鬼恋恋不舍地离开青州,它打算去别的地方积蓄力量,待到羽翼丰满之时,再回来找那些修士算账。
天凝山。
院子里的梨花树被一阵风吹歪,无数花瓣掉落,几乎将整个庭院都铺满。
沈谦怀从茶室里走出来,到梨花树下查看,手指微微颤动,又惊又喜。
半响才回神,甚至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判断,连忙回房去拿罗盘。
是衿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