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被剑修玩烂了 > 56 师兄,你心虚了,不是吗
回去的时候苏煜珏还在哭,骂了楚鸣歧很久都不消停。
    他怕回去难以跟林意秋解释,还是在离城最好的客栈住下来清理身体,用上好的药涂抹在吻痕处。
    楚鸣歧怕他真把自己赶出苏家,老死不相往来,于是去找卫明俊。
    这间客栈富丽堂皇,住着许多世家子弟,卫明俊就订了一间上房,正奇怪苏家少爷怎么来这里不去家里,就看到楚鸣歧朝自己走过来。
    “卫兄,我该怎么办………”楚鸣歧愁眉苦脸地把苏煜珏要赶他出去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很痛苦。
    卫明俊愣了,他记得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苏煜珏不吃强迫一码,就爱吃君子做派,这楚鸣岐居然不听!
    如今苏煜珏要将楚鸣岐赶出苏家,那林意秋日子就好过了,这可不行。
    思来想去,卫明俊只好给他出招,“苏煜珏和林意秋的婚期将至,倘若这件事传到林意秋耳里,二人定然会吵架。
    你可以将这话告诉苏煜珏,他定然害怕你说出去,不让你离开苏家。届时他答应让你留下来,你就伏小做低同他道歉,暂时不见他。”
    在卫明俊眼里,林意秋身份卑贱,苦心孤诣想将苏家收入囊中,哪怕他知道自己的道侣找了别的男人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眼里就只有苏家。要想让二人分开,是要让苏煜珏厌弃林意秋,这样才好趁虚而入。
    楚鸣岐听他的话,立即去苏煜珏门口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开。
    苏煜珏刚刚沐浴完,脸颊都泛着红,露出一副倦态,“你来做什么,我早说不想再见到你!”
    楚鸣岐压低了声音,“我本就在苏家住得好好的,你却突然将我赶出去,这样林意秋会怀疑我们二人的关系。你们二人婚期将至,这恐怕不好。”
    是啊,林意秋心思敏捷,贸然将楚鸣岐赶出去,定然会看出来。
    而且让楚鸣岐住下来的是苏父,赶出去反而拂了楚家的面子。上回在天剑宗让楚家难堪,已经算是惹了祸,此刻还要赶走楚鸣岐,传出去定然对苏家不好。
    苏煜珏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当,于是道,“那你继续住在苏家,可是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你。”
    楚鸣岐心说“卫兄真乃神人,居然知道煜珏的想法”,浓眉微压下去,神情落寞,同他道歉,“虽然一开始是你情热所致,但确实是我忍不住,还是怪我,对不起。另外,我认识许多名医,不如让他们帮你治治情热?”
    他得了情热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如何能让其他的医师来看。万一传遍修仙界,他岂不是成了笑话,还是回天凝山找师尊拿药最好了。
    “不必了。”苏煜珏说完就关上门,不愿让楚鸣岐进来。
    楚鸣岐还想进去,可是想到卫明俊的叮嘱,还是走开了,他一想到好几天都见不到苏煜珏,心里就郁闷。
    临近冬至,离城内的花凋零,寒风呼啸。行人都缩紧脖子,披着暖和的毛,家家户户门外都开始挂上通红的灯笼。
    黄昏时的红日都小了,远远看去像是一枚橘子,周围皆是朦胧的云雾。
    进到苏家才算暖和,苏煜珏在前厅吃完饭才回卧房。
    林意秋已然能够下榻,正在院中练剑,他的身体已经将淤积的灵气吸收得差不多了。
    此刻剑法上乘,已然是金丹中期,修为反而涨了不少。
    苏煜珏忧心他的伤势,见他在练剑,急忙走上前去制止,“林意秋,你伤未好,躺着不好嘛,偏要下床乱动。”
    林意秋笑起来,将苏煜珏搂入怀里抱着,轻声哄,“师兄别担心,我体内的灵气被炼化得差不多了。再不动,怕是要成残废了。”
    “好吧,可是练久了也不好,多歇息。”苏煜珏将他拽进屋里,端来了上好的补品,盯着他喝下去,忧心他的身体。
    “师兄今日为何回来这么晚?”林意秋的将苏煜珏扫视了一番,心生疑虑。
    “楚鸣岐送我一只小白梦狮,可招人喜欢了。可他真是蠢,居然把未断奶的小白梦狮偷来,害得它一直哭个不停。”
    苏煜珏隐去了林中交合之事,他知道该跟道侣坦白,可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会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好面子的他,只好先瞒着,“我只好跟他一起去城外,将白梦狮还回去,那只母狮好凶啊,还好我们跑得快。”
    林意秋看出他没受伤,只是目光有所闪躲,于是再追问,“只是去还狮子?”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我们能做什么!”苏煜珏有些心虚

,不敢直视林意秋的眼睛,又怕自己的话有破绽,“不过我们确实吵了一架,算是不欢而散。还以为我们能够冰释前嫌,谁知道还是和从前那样。”
    他神色哀伤,似乎真为了跟楚鸣岐吵架。
    林意秋却还是半信半疑,楚鸣岐从前跟他在槐玉镇欢好,如何能够甘心放下。这其中肯定隐瞒了什么,只是逼问不得,还得自己去查。
    “师兄,你们吵什么?”
    “就是告诉他........我为了故意气他,撒谎骗他堕了他的孩子。其实我根本没怀上,只是那时他来天剑宗想强行将我掳去,我故意的。”
    “原来师兄没怀?”林意秋心中的疑虑消了不少,楚鸣岐那性子,若是听心爱之人是为了气自己而撒谎,定然恼火要吵一番,于是将苏煜珏压在身下,凑上去吻,“那师兄给我怀一个孩子,好不好?”
    苏煜珏被他的蹭得笑起来,忽然意识到他身上还有残留的吻痕,连忙将其推开,站起来,“不了,你伤未好,这事以后再说。”
    “师兄——”林意秋拖长了声音,委屈极了,抓着他的手求,“我伤早就好了,你不让我亲热,我难受........”
    “成日就想着这些事,只会耗费心神!”苏煜珏心里没底,还是学着和从前一样将他训斥了一番。
    正要出去就看到两个侍女端着药膳进来,慢慢地摆好。
    苏煜珏忽然觉得夜里两个人睡在一起不妥当,于是看向那两个侍女,“去隔壁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给我歇息。”
    两个侍女正要起身去办,就被林意秋喝住。
    “别去收拾,哪有道侣分开的道理,我就要同师兄同塌而眠。”
    “让你们去收拾就去收拾!”
    那两个人侍女看了林意秋一眼,顿时不敢动,躬身站着,低垂头看地。
    林意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质问道,“好端端地,为何要分开睡?”
    苏煜珏见那两个眼生的侍女还不动,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来,厉声道,“这里是苏府,你们两个要听谁的!?”
    闻言,两个侍女听懂话里的含义,怕得发抖,瞥了林意秋一眼,连忙退出去。
    苏煜珏气得头发胀,手臂发颤。从前,就算杨氏在家里势头最盛之时,那些下人也不敢怠慢他,唯他是从,怎么几日不见就变了模样。
    林意秋上前想去牵住他的手,却被推开,哽咽道,“我只是不想跟师兄分开,师兄就要发好大一通火,难不成师兄变心了?”
    苏煜珏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许多声音,都是旁人说林意秋贪图他苏家,想进来夺家产,头疼得厉害。
    林意秋看出苏煜珏气了,往常就要哄他,可今日却不想。因为他看出来苏煜珏心虚,顿时明白跟楚鸣岐出去一趟绝不简单,委屈道,“师兄从前就不会生我气,可是今日同楚鸣岐出去一趟就变了........”
    “闭嘴!”苏煜珏凶他一句,又觉得他可怜,只好缓和道,“你就在此处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就将门关上离开,步步生风,转瞬间就去了前院。
    越想两个侍女越气,干脆去找管家,把两个侍女辞了。
    其实也气林意秋,只不过他心里爱着这人,不愿去怀疑他,只好把气撒在别处。
    管家照例拨了一大笔钱给两个侍女,让她们两个离开苏家后随便开个铺子营生。
    两个侍女总算明白,为何离城人都道苏煜珏脾气大,但出手大方,做下人的都愿意讨好他。
    管家叹息道,“你们两个刚来不久,可能不了解少爷脾性。他被宠惯了,脾气不好,不过出手阔绰,要是好生伺候,你们有的是好处拿,可惜了。若是遇到了别的主,那可不是这个数了,也别怨他。”
    两个侍女都是来苏家讨生活,拿到这笔钱下半生无忧,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怨气,只是忍不住多嘴,“其实我们二人是林公子买进来的,今日他们二人吵架,算是被牵连了。”
    管家焕然大悟,这两个侍女眼生,是林意秋带进来贴身伺候苏煜珏。难不成是监视苏煜珏,顿时感慨不已,让两个侍女走了。
    已入夜,弦月高挂,院子里的夜来香开得正好,散发出阵阵幽香。
    苏煜珏在客房里骂了好久才停歇,他也怀疑那两个侍女是林意秋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心里并不舒服。
    可是又不敢确定,总觉得林意秋不会这样做。兴许只是那两个侍女是新来的,不懂事。
    只不过今日他

确实愧对林意秋,不该发火,明日再去说清楚。
    正想着,却听到一个声音,偏头去看窗外。
    紫花前,皎月下,楚鸣岐一身玄衣,双眼亮如黑曜石,手里正拿着一瓶酒看他。
    “煜珏,听人说你跟林意秋吵架了?”
    “不要你管,走开!”
    “不如来喝酒,都说一醉解千愁,”
    “才不喝!”
    “那你气什么,同我说说。是不是林意秋不知好歹,做了错事。”
    还不就是因为楚鸣岐,要不是他多事去什么山林,才不会发生那种事。
    苏煜珏走出去,推了楚鸣岐好几下,“叫你走就走,烦死了!非得要在我面前转悠,碍眼!”
    “我碍眼?”楚鸣岐觉得自己真无辜,“林意秋惹你生气,你就把气撒我身上?”
    “对!”苏煜珏在他面前也不隐瞒,干脆用力捶了他几下,捶累了才停下来,“就用你撒气,哼!”
    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秋千上,推起来,“他惹你生气,就不跟他成亲好了,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才不要你。”苏煜珏嘟囔了一声,忽然被推到高处接近月亮。
    落下时凉风拂过,将整个人都吹得神清气爽,心中的郁闷少了一些。
    “反正我看林意秋就不是正人君子。”楚鸣岐记着卫明俊的话,只有在苏煜珏生林意秋才可说坏话,平时就不说。
    苏煜珏没有回他,荡了一会儿想到他和林意秋在落霞山的时候恩爱非常,忍不住去想,兴许是苏家杂事太多,只要回到天剑宗就好了。
    天边的弦月被云层掩盖住,整个院子暗了下来,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守夜人还提着灯笼。
    一个小厮快速穿过回廊,绕过几处院落,来到林意秋的住处,给他传递三长老的消息。
    林意秋没睡,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坐在门边听小厮汇报,心里想着如何将楚鸣岐赶出去。
    “三长老愿意供出杨氏,只是要公子留他一命,这是三长老的信。”小厮将信件呈上去,他从牢狱里带出来,那里的守卫都听林意秋的话,轻松拿出来。
    封印一打开,里面的字迹就浮现出来,开篇提了自己的同谋,还有杨氏的把柄。
    最后还点到了苏煜珏来水和谷救人时,与楚鸣岐谢衍暧昧不清,有人听到他们在屋里欢好。
    信件在一瞬间就被烧毁了,林意秋念着“楚鸣岐”的名字,眼中露出怨毒的目光。
    在他的设计下,苏煜珏早就对谢衍心如死灰。可楚鸣岐不然,他们二人在槐玉镇同生共死,很难不生出情愫。
    如今楚鸣岐还住在苏家,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早日拔除,就会溃烂。
    必须想办法让楚鸣岐永远消失,可是不能由他亲自动手,应该借刀杀人,比如还对苏煜珏念念不忘的——谢衍。
    小厮领下命令,急匆匆地走了。
    走之前他瞥见林意秋的眼神,还是会怕得脊背发凉。
    冷风灌入屋内吹起几张纸,林意秋进去将房门关上,拿起桌子上的佩剑。
    “师兄,你说爱我......”林意秋眼神幽怨,拿出剑来擦,“却背着我同别的男人欢好........”
    剑身被擦得光亮可鉴,映出他的双眼,是冷冽的杀意,“罢了.......我不怨你,我只怪他们不知好歹,非得惦记我的人,死了才会安生。”
    屋外忽然飘起一阵雨,将夜来香吹落,跌入泥尘之中。月色被完全掩住,黑浓得化不开。
    三长老的事牵连出许多族中长老和旁支,苏父照着规矩一一处决了,不过轮到杨氏就犹豫了。
    毕竟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如何舍得杀掉。只不过,他不杀就难以服众,一筹莫展。
    林意秋早就看出苏父的苦恼,于是谏言让他将杨氏手中的权都收了,剥夺苏氏主母的名号,废除修为,关入别院,待苏世稚及冠后再处置。
    杨氏这回所做之事应当判死,只不过苏父面子上过不去,还是由林意秋出面劝告,这样给了他台阶下。
    说是苏世稚成年后再判决,其实就是不判了,待在自家的别院里,还能留得一命。
    如此,族中人就不会明里怪苏父偏私,反而觉得是林意秋的意思,他劝说苏父缓刑。孩子年幼,缓几年也是合情合理。
    处置好杨氏,苏父就将她的权全给了林意秋。此后家里的一切事物都由他管,并且还能够控制近两成的矿

脉。
    甚至许诺,只要大婚过后,还会再给其他的好处。
    林意秋并不是好糊弄的主,恩威并施,底下的人不敢不服。
    苏氏族人哗然,都没想到苏煜珏的道侣竟然在短期内干掉杨氏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成为苏父的一把手。
    有人甚至断言,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彻底掌握苏家的大权。
    大清早,苏煜珏就被哭声吵醒。他推开门,就被苏世稚扑了个满怀,往后跌坐在地上。
    “呜呜呜呜......哥哥,救救我娘亲.....”苏世稚哭得厉害,浑身发颤,眼睛都肿了,“他们要杀娘亲!”
    苏煜珏被这小子糊了一身的泪水,气得推开他,骂道,“慌什么慌,谁要杀你娘了,你娘嚣张跋扈,还能被人杀了不成?”
    苏世稚哭得一抽一抽的,他的眉眼同苏煜珏有几分相似,恍惚间就看到了几年前失去母亲的自己,竟然有一时恍惚。
    “哥哥,听他们说林意秋要杀我娘亲,呜呜呜呜.......你去劝劝他吧。”
    林意秋要杀杨氏,真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煜珏从不管族内事物,这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习惯性地呵斥苏世稚一声,“站起来,不许哭哭啼啼的!”
    苏世稚站起来,也不敢哭出来,只能抽噎,他低着头可怜巴巴道,“哥哥,只要你救我娘亲,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那时母亲渡劫失败,危在旦夕,他也像苏世稚哭得这么惨。
    到底是心软,还是丢给苏世稚一张巾帕,让他擦擦。
    苏煜珏出门去问,这才得知事情原委。
    他特意跑到苏父的书房,却恰巧遇到林意秋,于是问苏父如何处置杨氏。
    苏父叹息道,“她做了错事,当然要受罚。”
    苏煜珏也觉得杨氏罪有应得,可苏世稚太可怜,“会判死吗?”
    林意秋道,“杨氏不会判死,只不过这事还是别外传了。”
    苏父点点头赞赏地看了林意秋一眼,忧心地看着自家儿子,“你多同林意秋学一学,他才是少年有为。会看大局,不优柔寡断。在我看来,谢衍和楚鸣岐那些人空有修为,都比不过他。”
    林意秋道,“爹,谬赞了。”
    苏父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煜珏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仿佛他们二人才是一对父子,“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林意秋看着他要走,连忙追到门外的池塘,“师兄,你还在生我气吗?”
    “没有,我回房等你。你跟爹继续聊,我不打扰你们。”
    “师兄,那你还要跟我分房睡吗?”
    “不分。”
    “好。”
    林意秋觉得,只要苏煜珏不是跟楚鸣岐一道就好,不过还是应该派人盯着他们。他吩咐完亲信,拿着苏父给的玉牌出门办事。
    苏煜珏沿着走廊离开这处院子,去找苏世稚。
    荷叶轻颤,边缘落下几颗露水。池塘里的一对缠绵的鱼儿分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
    杨氏的院子里已经清干净了,她被废掉修为,移到偏僻的别院里,那里有苏父的亲信把守,外人也进不去。
    到了苏世稚的院子,这里的盆栽都被移走了好几盆,看起来十分荒凉。
    进到卧房里,那些贵重物品也少了很多,苏世稚坐在床榻上哭,旁边的两个侍从在搬东西,并未搭理他。
    苏煜珏走过去,压低声音告诉他杨氏不会死,他这才不哭了,吸力吸鼻子,“我信哥哥的。”
    苏世稚还想再问,却看到那两个侍从把一套玉石精怪摆件带走,急忙道,“不要搬走这个,这是娘亲送我的。”
    两个侍从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外搬,苏世稚顿时哭起来。
    苏煜珏站起来,厉声道,“你们两个耳聋是吗,世稚不让你们搬走,你们还搬!”
    两个侍从道,“煜珏少爷,这世稚受夫人牵连,按规矩要削减月度,可不能再摆这些东西了。”
    苏煜珏道,“谁定的规矩!”
    两个侍从面面相觑,只好实话实话,“是林公子定的规矩,我们不敢不从。”
    林意秋,怎么又是林意秋?
    昨日那股烦躁感又上来了,苏煜珏沉着气,“把这些东西放下。”
    两个侍从没动,都在犹豫。
    苏世稚不敢哭了,瑟瑟发抖,

他看出自家哥哥生气了。
    苏煜珏盯着两个侍从的眼睛看,反问道,“怎么,在苏家,我的话不管用了?”
    两个侍从顿时怕了,连忙把玉石精怪摆件放下,躬身道歉,“煜珏少爷,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别怪我们,先走了。”
    苏世稚把那摆件抱住,低声道,“娘亲走了,只有这个陪着我.....我要保护好它。”
    苏煜珏看着他的模样,想到曾经的自己,不禁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