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鱼妖几乎融进湖水之中,速度极快,眨眼睛就游到别处,难以捕捉。
苏煜珏同楚鸣歧说完阵法,二人合力张开一个巨大的法阵,将鱼妖完全罩住,水面之下之下是金色的符文时隐时现。
法阵由悬在半空中的苏煜珏控制,楚鸣歧就负责潜入水中将鱼妖逼入困境,二人合力将其击杀。
虽然鱼妖有金丹期的修为,但到底是没有人识,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合力就能将其击杀。
鱼妖死的一瞬间血炸开染红湖面,一枚泛着青光的妖丹飞出来,吸到苏煜珏手里。
楚鸣歧则是从湖面冒出来,托着两个人上岸,浑身都被打湿,脸颊多了一处伤。
他早就该渡劫进入金丹期,只是前有槐玉镇重伤,后又被苏煜珏和林意秋重创,身子不如从前,只能缓些时日再渡劫,不然容易在渡劫途中丧命
苏煜珏落在地面,用法阵帮两个人疗伤,看向楚鸣歧,“你要如何分这只鱼妖?”
楚鸣歧嫌弃不已,“谁稀罕一只小鱼妖,都给你好了。”
见他这样说,苏煜珏也不会客气,将妖丹和有用的部分都收进储物戒中。
那两个人醒了过来同苏煜珏道谢,向楚鸣岐问好,提起鱼妖还是后怕,吓得瑟瑟发抖。
苏煜珏正想劝他们二人下去好生修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
那人穿着绛紫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是卫明俊,他正在同旁人攀谈,走近了便道,“这附近了发生了何事,刚才动静闹得好大?”
苏煜珏道,“是一只鱼妖祸乱玉海,我将其擒住。”
卫明俊将苏煜珏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神采奕奕,倒不像是从前那般胆小懦弱,人也愈发好看,像是一块通透的美玉,“煜珏好生厉害。”
苏煜珏被夸奖了,心里得意,谦虚道,“没有,只是碰巧懂了一些对付妖兽的法阵。”
卫明俊看向楚鸣岐,于是走过去同他攀谈,“楚兄,你也到春宴了,往年可不见你来?”
楚鸣岐从前不爱来春宴,就一两回,不过今年听闻春宴在云州,便来此处,想着遇故人。
二人谈了一会儿,从修行之理谈到心仪的道侣,各抒己见,不过都是孤身一人。
苏煜珏还记着上回的恩情,把卫明俊当成一个好友,也凑上去谈论,“卫兄,你一表人才,还没有道侣?”
卫明俊笑起来,展开扇子指向湖面,“这道侣就跟景一样,遇上了觉着好看,是有缘,可是能不能一直相守,那便是要看彼此是否契合。倘若二人不合,那漫漫仙途相伴,也是彼此折磨。”
听到“彼此折磨”,苏煜珏就想到了谢衍。他和谢衍便是有缘无分吧,虽然也曾相互爱慕,但最终还是不合,所以注定无法相守一生。
苏煜珏叹息道,“确实如此,有些人遇上了,也不适合相守一生,有缘无分。”
楚鸣岐终于忍不住了,讥讽道,“你未及十八,如何就知道林意秋适合相守一生,选道侣可是人生大事。”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林意秋适不适合我,与你何干。再说了,你与我同岁,你就比我清楚了?”
楚鸣岐一想到林意秋横刀夺爱,自然不服气,“自然与我有干,你从前分明同我要好,如今却为了一个林意秋犯傻。我楚鸣岐是沧州楚家独子,苍阳宗首席弟子,天生灵体,他林意秋没家世没天赋,哪点比得上我!”
苏煜珏反问,“哦,你意思是,你到了现在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还想同我结为道侣?”
楚鸣岐心里有丝慌张,可他从不是怕事的主,直言不讳,“是又如何,你倒不如回去同林意秋说清楚,做我的道侣。”
闻言,在场的所有修士都被楚鸣岐的话吸引住了,纷纷走过来围观,想看看苏楚两家公子要闹出什么名堂来。
苏煜珏被他气笑了,“我与林意秋早结为道侣,你现在还想插进来,这不是笑话?”
楚鸣岐丝毫不惧,“谁说有了道侣就不能插足,我喜欢一个人,哪怕他早已成亲生子,也要抢到手里!”
众人哗然,楚家公子居然不顾道德伦理。
卫明俊听不下去,眼看着二人就要吵起来,连忙用扇子挡在他们之间,柔声劝道,“二位,我知道一处地藏有美酒,不如一同前去品尝,再慢慢聊此事。”
苏煜珏意识到周围聚了太多人便不说话了,楚鸣岐不要脸,他还要脸。本不想同楚鸣岐纠缠下去,可是卫明俊盛情难却,也不愿
拒绝,就随着他一道走。
他早就不会怕楚鸣岐威胁,还能将其怼生气了,才好玩。
三人一走,围观的人都散了,不过都在议论楚鸣岐的话。有些女修觉着楚家公子勇敢无畏,真乃男修典范,有些男修就觉得楚鸣岐恬不知耻,罔顾人伦。
几人来到一处酒馆,付钱进了雅间,里面有男人抚琴,美人跳舞,桌上摆着上好的美酒,以及一些小菜。
雅间足够大,卫明俊邀了七八个人在门边喝,中间隔了一个屏风,自己和苏煜珏一张桌子,楚鸣岐就坐在对面。
楚鸣岐坐下来就嘲讽,“他既然是你道侣,连春宴都不陪你过来,还说喜欢你,分明就是图你是苏家长子,虚情假意!”
苏煜珏倒了一杯酒先敬卫明俊,这才悠悠道,“楚鸣岐,你以为意秋同你一样游手好闲吗?他回到苏家,每日都在忙正事,才不像你这么闲。”
楚鸣岐喝了一大口酒,脸颊微红,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倘若是我就会陪你一道来,在我心里万事都没你重要。林意秋根本没我在乎你,他觉得处理那些正事要比你重要得多。”
苏煜珏听了莫名有些苦涩,回到苏家后他们二人聚少离多。林意秋总是会围在父亲身边,忙里忙外,只有夜里才会回来同他相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
“那他也比你好,林意秋为人正直善良,又耐心细致。”
闻言,微醺的卫明俊忽然嗤笑起来,放下酒杯道,“正直善良,煜珏你莫不是在说笑?”
苏煜珏重复了一遍,反问,“林意秋不是这样吗?”
卫明俊笑得更厉害,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林意秋正直善良是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谢衍为何会同舍妹成亲吗?”
苏煜珏心忽然悬起来,没有问。
楚鸣岐拍拍桌子,催着他快说,“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卫明俊又喝了一口酒,神清气爽,悠悠道,“从前他同我说好了,想办法让舍妹嫁给谢衍,他同你在一起。我搭上谢家,他搭上苏家,这样对我们都好。
谁知道这家伙没有让谢衍娶舍妹,反倒自己进了苏家逍遥自在。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他,手里拿着苏家的玉牌使唤一堆人,不知多威风。我想找苏家旁支子弟办事,还得先找他林掌事呢。真是,今日不同往时喽!”
楚鸣岐轻蔑地“咦”了一声,“我就知道这小子居心不良,就是奔着苏家来的。难怪谢衍同卫娟大婚那日,谢衍穿着白衣不肯拜堂,连伤四位长老才逃出去,怕是也不愿意成亲。”
卫明俊喝高了,激动地拍了桌子,“谢衍当然不愿意娶舍妹,还不是林意秋要我去找谢家家主,一封家书就逼他回来。父母之命,哪能不从。
说起来,如今苏家家主重视他。想来日后要苏家要让他掌舵,以后我不知道要叫他什么。这小子真好命,天上掉线馅饼也接住了!”
楚鸣岐抬手肘碰了他一下,看向苏煜珏,“你胡说八道什么,煜珏都还在,苏家自然是他的,怎么成林意秋的了?”
卫明俊摇摇头,“那可说不准,林意秋这人城府深,谁知道他怎么想的。煜珏啊,我比你年长,还是要嘱咐你,多提防林意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煜珏听着他们的话,美酒也喝不下去了,捏紧了酒杯,“林意秋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他很好,待我很好,也对苏家尽心尽力。谢衍和卫娟的婚事,不关他的事。”
卫明俊笑起来,“要不怎么说煜珏你年纪小,心思单纯,看不透人心呢。当初谢衍同舍妹成亲,还真是林意秋干的。
他教我劝说谢家家主,还让人将谢衍关起来,等到大婚之日才放出来,这事你去问谢家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肯定会告诉你。”
谢衍那时被关着,所以才没有回宗门吗?
但那时他为何不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愿同卫娟成亲?
林意秋真如卫明俊所说的一样,是贪图苏家的地位,处心积虑地破坏他和谢衍?
太多疑问了,喝酒后头脑昏昏胀胀的,苏煜珏根本就不能一下子弄清楚。只不过他想到林意秋待自己好,总是会下意识偏向林意秋,不愿去相信这些。
苏煜珏道,“你胡说,谢衍不愿同卫娟成亲,为何要回去,他其实不用回去,非得回去,不过是借口罢了。”
卫明俊道,“家书一封,请柬一发,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若是不会回来阻止,那外界可默认他同卫舍妹成亲了。
现
在回想起来,林意秋这招真是高啊!谢衍必须回来,一回来就被关。只等成亲那日礼成,你绝不会同谢衍结为道侣,这样他就有机可乘。”
那,那为何谢衍不同他说。
苏煜珏很郁闷,想起那时的谢衍身上有伤,站在门口看自己的眼神,又是失落又是愤怒。
“谢衍本来就不愿同卫娟成亲。”楚鸣岐站起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有人去过谢家的喜宴吧,那日谢衍是不是连喜服都不愿穿,还打伤了许多谢家人。”
有人应和一声,“楚兄你怎么提起这事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从未见过像谢衍这般厉害的同辈修士,居然就连伤四位长老。要知道那四位长老可都是筑基期。后面还来了金丹长老,不过来晚了,似乎没跟上。”
“对啊,那时谢衍手里的剑如白龙,剑光所到之处无人敢进,真是令晚辈佩服。”
“卫娟也是修仙界一顶一的美人,真是想不通谢衍为何不愿意同她成亲?”
......
门外可都是世家子弟,多多少少都会去参加谢家的的喜宴。
从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只以为谢衍大闹婚宴不愿娶卫娟是谣言,如今这么多人说的都和楚鸣岐的一样,顿时开始怀疑。
楚鸣岐同那些人聊了几句,给苏煜珏倒了一杯酒,难得为谢衍说话,“诚然,我一向看不惯谢衍的君子做派。但那日,他绝不想娶卫娟,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
苏煜珏还是不愿去怀疑林意秋,更何况那日谢衍是真的想杀他,“就算谢衍不愿取娶卫娟又如何,意秋心里有我我也相信他是爱我这个人,而不是苏家长子的位置。”
卫明俊酒量不好,又喝了太多,此刻摇摇欲坠,趴在桌子上,轻声应了一句,“煜珏,说句实话,谢衍定然是比林意秋好,前者是真心爱你,而后者就不知道了,兴许是看上了苏家的家产也说不准......”
说完,他就彻底昏睡过去了。本来他和林意秋说好了结成盟友,谁知道这小子混得好,居然不带他
上回去找他要几个苏家的宝器都不给,还把他教训了一顿。早就看林意秋不爽,如今遇到苏煜珏,干脆将之前合谋的事情全部抖出来,他不好过,林意秋也别想好过。
楚鸣岐急了,忙道,“虽然谢衍当初是被逼成亲,可他待你也不好,总是让你哭,这种人就不适合做你的道侣。
林意秋就更不用说了,他这人居心叵测,就是奔着苏家的家产来,你找他做道侣,对你不好,对苏家也不利。
前年的刘家小姐找一个散修做道侣,一年没到散修杀刘家满门,搜罗了所有家产跑了。我看林意秋同那散修一模一样,就是冲着苏家来的,你可得小心。”
苏煜珏倒满一杯酒喝完,没有多言,他在想林意秋和谢衍的事,总觉得二者之间有所关联。
楚鸣岐见他不语,以为他意识到被林意秋骗了正难受着,于是哄他,“他们都不适合做你道侣,还是我适合。我家大业大,不会觊觎苏家家产,而且我会对你好,无论何时都会将你放在第一位..........”
他含情脉脉,说了一堆好话,瞧着眼前的苏煜珏红唇染酒,莹润醇香,低着头想去亲。
苏煜珏喝光了酒,突然站起来往雅间外面走,既然林意秋不在此地,那他就去找谢衍问个明白。
见他走了,楚鸣岐连忙追上去,他喝多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有些不稳,摔了一跤才清醒过来,站起来就不见了人影。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看不清,一阵凉风从湖面上吹来,清醒了一些。
抬头去看远处正有一个白影,苏煜珏凭着感觉跑过去。
离得近了,一下就扑进那人怀里,小声叫唤着,“谢衍..........”
谢衍一怔,想起那夜他也是这般扑上来,第二日又跟他吵,干脆松开手,转身要走。
苏煜珏抓住了他的衣袖,小声嘟囔,“不许走,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不是咄咄逼人的架势,而是和从前一样黏糊糊地求他,倒是令人心软。
谢衍转过身来,面沉如水,“何事?”
苏煜珏快要醉倒了,搂住他的腰才能停住,小声哼唧,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一只不辨方向的小鹿在乱撞树。
这时楚鸣岐跟上来,瞧见苏煜珏,“谢衍,他想问你当初是否愿意娶卫娟。”
闻言,苏煜珏总算恢复了一些意识,从谢衍怀里挣出来,仰头去看他,气呼呼
地踩了他的脚一下,“快说!”
谢衍盯着他看了很久,沉沉道,“不愿。”
“那你就是被逼的了。”苏煜珏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似乎有些心疼他,揪住他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尽会骂我,。”
“我以为你知道...........”谢衍垂下眼帘去看,此刻的苏煜珏脸颊泛红,撅着嘴生气,忽然就变成了数年前的白玉小团子,“我走时曾让林意秋传话,让你在宗门里待着不要乱想,我将此事解决就会回来。”
楚鸣岐脑子也有些发懵,不过还是听到了“林意秋”的名字,“你让林意秋传话,你在想什么!?他若是会好好传话,那就有鬼了!”
苏煜珏顿时被点醒了,揪住谢衍手臂的肉轻轻地捏,“那你也不告诉我,成亲之事是你被逼的。林意秋告诉我,你让我老实待着别乱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哭了好久........”
谢衍如今还能感觉到心口疼,捏了他的脸,低声道,“是你不要我。”
楚鸣岐将苏煜珏拽过来,“好了,你们之间说清楚,就不要再做纠缠,现在跟我回去跟林意秋对峙。”
忽然穴间就涌出一股暖流打湿了亵裤,浑身发软,又是情潮来了。本来吃丹药都快好了。但是那夜同谢衍欢好,情潮又恢复,可手里没药。
苏煜珏的意识慢慢消失,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
谢衍不让楚鸣岐带人走,于是拦在他们的前面,接着就听到苏煜珏小声道,“离开这里,好热啊.........”
语毕,苏煜珏就开始夹紧双腿不断磨蹭,靠着楚鸣岐微微喘息,摸着手臂到了脖颈,垫脚亲了一下,含住舌头吸吮。
“唔..........”楚鸣岐回吻,将苏煜珏抱起来要走,又被谢衍夺过去,连忙去追。
二人还想去空旷的地方打一架,赢者带人离开。
谁知道到了一处酒楼后院,苏煜珏就跌坐在地上脱衣服。
见状,谢衍眼疾手用衣裳将他包住,楚鸣岐挥掌开了一扇房间的门,二人一道进去将门关上。
先下最要紧的事解开苏煜珏的情热,不然他这副媚态就要被旁人瞧了去。至于他们二人的争斗,可以延后再处理。
楚鸣岐示意谢衍制住苏煜珏的双手,而他负责双脚,二人齐力注入灵气,冲击体内的几个穴道,试图将情热驱散。
谁知道苏煜珏却偏头含住了谢衍的指头,不断地舔弄吸吮,喘息道,“好痒,插进来.......”
谢衍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失神断了灵气,于是看向楚鸣岐,“出去!”
楚鸣岐不甘示弱,“凭什么是我出去,应该是你!”
二人又不敢放苏煜珏一人在此处,出外面打架,此刻僵持不下。
就好像十几年前,三个小孩在苏家,他们争夺一个玩具,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是苏煜珏拿走玩具了,他们才休战,因为都同意把玩具给苏煜珏。
陷入情热之中苏煜珏饥渴难耐,翻过身来摸到谢衍的亵裤,将那根阳物掏出来。他握住硬挺的阳物不断地蹭弄自己的脸颊,柔软的嘴唇不断地擦过龟头,被冒出来的腺液糊了一脸,张开嘴含住,不断吸吮。
此刻只是被浅浅地含弄,阳物都涨大了一圈,谢衍皱着眉,正在忍。
楚鸣岐见状,掀开下摆去了苏煜珏的亵裤,揉捏阴唇,将那阴蒂拽出来摸,而后才到了穴口处。
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湿软,轻易就能够插进去两根指头,不断地戳刺,带出汁水来。
“唔嗯........哈啊.......”苏煜珏吞吐了一会儿阳物就感觉到了下身的痒意,于是吐出阳物,喘息道,“要插进来,不要手.........”
楚鸣岐没等谢衍反应,扶着阳物就插进了湿软的女穴里,这里的软肉像是流口水的小嘴,轻易就被撑开。
他被这湿软紧致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没等苏煜珏适应,立刻挺腰将阳物顶进去,掐着细腰不让乱动。
谢衍不愿同人共享,正想将楚鸣岐赶出去,却被吸住了马眼,血往下涌去,暂时动不了。
苏煜珏下面吃了一根还不满足,握着阳物就开始舔弄吞吐,吞到了深处抵住喉管,反呕了再吐出来,小声求着,“奶头痒,要吸一下..........”
闻言,谢衍只好将他抱起来,调好姿势含住奶头吸吮,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阳物,不断地顶撞虎口。
坐起来吃得更深,楚鸣岐握着要用力往上顶弄,甬道里的淫水都被阳物抽插的动作带出来,将那穴口弄得湿黏,彼此的阴毛都贴在一起,囊蛋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谢衍握住两团乳肉用力抓揉,捏住另外一颗乳头,舌尖舔开奶孔,用力吸吮,竟吸出一点奶水来,不由得诧异。
“嗯.......另外一边也要吸,不要捏,好难受...........”苏煜珏哭吟着求饶,可怜极了,双眼迷离,尽是欲望,早不知道理智为何物,只想着舒服。
“让开。”楚鸣岐跟谢衍对视,他尚且留有酒气,此刻只想着爽,竟淡忘了彼此的争执,“如今林意秋才是他的道侣,你我有何区别,不如一道解了他的情潮,日后再一起对付林意秋。”
比起表里不一的林意秋,谢衍更愿意相信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故人。虽然他们一向不合,但总算知根知底。大不了,等苏煜珏和林煜秋断了,他们再私下竞争。
谢衍移开手,让楚鸣岐得以含住乳头吸吮,二人像是较劲一般,吸力不同,两颗乳头都被吸肿了,泛起了痛意的快感。
苏煜珏被操得呻吟不止,女穴里的阳物太大了,总是隔着一层内壁蹭到后穴的敏感地,里面痒得不行,不断地沽出水来,于是捏了手里的那根阳物,“这根也插进去。”
楚鸣岐问道,“插何处?”
苏煜珏抓着谢衍的手摸到后穴口,轻轻压了一下褶皱便松开,堪堪吸进去,“这里也要吃,好痒.............”
谢衍不知该如何说苏煜珏,单纯又淫荡,真想将骚穴操烂了才好。
手指撑开褶皱插进去捣弄,里面溢出肠液,将此处润滑得足够柔软,不过一会儿就能够插进第二根指头,紧接着就是三根。
“唔.......好涨.........”女穴里的阴茎太凶狠了,次次都顶到子宫口,苏煜珏扭着腰要躲,又被楚鸣岐死死地扣住不能动,只好被迫吞吐。
楚鸣岐见他张着嘴,于是凑过去含住吸吮,将舌头伸进去搅弄,揉捏肥软的屁股。
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了,谢衍将他抬起来,对上楚鸣岐不满的眼神,扶着阳物插进去。
这里不常纳阳物,此刻紧涩难入,只在入口处就卡住难以前进,苏煜珏疼得哭叫起来,“不要了,快出去.........呜呜呜..........”
楚鸣岐本就不愿谢衍进来,于是见机行事,苛责道,“快退出去,他说不要,别伤了他。”
分明是苏煜珏自己想要,怕疼又出尔反尔,果真是和从前一样。
谢衍捏住他的下巴掰过来深吻,手指擦过乳尖,掐住胸脯柔软的嫩肉,苏煜珏被掐得嘤咛一声,眼泪落下来,砸在手臂上。
胸前的软肉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被大手用力抓揉,浮现出几个红印。白与红的对比,更显得淫荡。
手指继续往下摸,握住玉茎不断套弄,这才将阳物缓缓地插进去,这回苏煜珏陷入情欲之中,只觉得胸前和玉茎酥痒,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抵触阳物进入后穴,穴口反而主动吸着阳物进去。
楚鸣歧不知道还有这种手法,谢衍两三下就让苏煜珏不再哭闹,乖乖地含下阳物。
不过他也怕苏煜珏承受不住顶弄,先浅浅在穴口处戳刺,丝丝缕缕的痒意泛上脊背,小腹全部都麻了。
“呜…………唔嗯………”苏煜珏挺起胸脯想逃,却被死死按住,嘴唇吸肿了才松开,“疼,不亲,不亲了…………”
楚鸣歧立即将苏煜珏搂入自己的怀里抱着,愤愤不平,“听到没有,他说不让你亲了…………”
说完楚鸣歧就去亲他,眼睛盯着谢衍,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示威。
苏煜珏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于是偏过头去,抵着那人的脸,哭道,“不要,不要亲了………好疼………”
楚鸣歧暴躁地骂了脏话,接着去看谢衍,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
此时后穴已经适应了阳物的大小,谢衍一个深顶就到了深处,苏煜珏被弄得身子发软,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软倒在谢衍怀里喘息。
见状,楚鸣歧也插了进去,抓住早就被揉红的乳尖捏弄,原本豆大小的乳头此刻被玩弄得充血红肿,涨大了一圈。
他再次往里插不断地顶弄子宫口,抓揉乳肉的动作并未停下,又掐又揉,将小包子似的乳肉揉大了一圈。
在苏煜珏身后的谢衍,低头在后颈吸出一枚又一枚吻痕,手指顺着
脊背往下摸,到了腰窝处爱不释手,接着握住臀肉大力揉捏,让后穴将阳物吃得更深。
苏煜珏被前后夹击,女穴和后穴都被撑满了,玉茎也时常被挤压,贴着楚鸣歧的腹肌。
他双目失神,为了更极致的快感,不自觉扭起腰部,挺着屁股接受后方的抽插,双腿也会张开,让两个阳物能够顺利进出两个穴口。
楚鸣歧隔着一层内壁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并不想输给谢衍,于是也快速抽插,有时还会故意撞上内壁影响后穴的阳物,打乱谢衍的动作。
谢衍自然知道他是何意,耻笑一声,嘲讽道,“幼稚………”
语毕,轻易地找到了后穴里的敏感点不断地碾压,让苏煜珏舒服地呻吟,偏头过去索吻,“还,还要去,这里…………嗯……”
楚鸣歧气炸了,不服输地用力定弄,谁知道位置不对,力度又大。
苏煜珏正在讨亲,此刻痛了,哭起来挣扎往后退去,“呜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好疼………”
谢衍将他抱着,抚了抚背,看向楚鸣歧,“不会就滚出去。”
“谁说我不会!”楚鸣歧不甘心落后,于是往里一插,竟然破开子宫口进到里面。
宫口里面十分敏感,插进去的一瞬间,苏煜珏就抖着玉茎射了出来,精水全部溅在楚鸣歧的腹部,爽得哭起来。
这宫里的软肉比外面更湿软,穴口不日撞得噗嗤噗嗤作响,两瓣白软的屁股肉都被撞红了。
苏煜珏隐约感觉到,粗长的阴茎将层层叠叠的肠肉顶开来,他的两个穴都被疯狂插弄,淫水溢出来沾染了彼此的阴毛,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再一次高潮时,楚鸣歧感觉到穴肉突然缩紧,登时泻出了精水,将子宫口灌满了,搂着苏煜珏去亲。
而谢衍则是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泻出来,小腹吃了两泡精水,此刻涨起来,像是显怀了一般。
楚鸣歧黯然失色,摸着小腹轻声道,“这里,也曾有过我的孩子。”
谢衍顿时黑了脸,“退出去。”
楚鸣歧抽出来,以为这家伙要换位置,于是到了身后抱住苏煜珏,“等他缓缓再来。”
谢衍往女穴里打入一股灵气,那些精液就被慢慢地排出来,楚鸣歧也学着做。
二人约法三章,不许内射,这才换了位置,继续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