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被剑修玩烂了 > 34 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闻言,苏煜珏抬眼去看,正是谢衍,不由得愣住了,一时之间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谢衍身上有伤,脸,肩,腿都是血痕,他的脸色发青,死死盯着床榻上被被褥包裹住的人,沉声道,“你就这般下贱,我一不在,就张开腿求着男人操!”
    “我!”苏煜珏被撞见与师弟偷欢本是羞涩,如今被已婚的谢衍骂下贱,心里的怨气和不满混合在一起,像是沸腾的水面轰然炸开,“谢衍,我跟谁欢好,无你无关!再说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楚鸣岐有染,如今看到我和林意秋,还会奇怪吗?”
    闻言,林意秋心里一沉,想起他和楚鸣岐的传闻,心里顿时不舒服。
    “苏煜珏!”谢衍为了挣脱掉谢家的围堵,好不容易来到此处,却看到这般景象。这时灵脉里的灵气乱了,胸腔窒痛,几乎要缓不过气来,“是你说要做我的道侣。”
    “道侣,呵......你还好意思提!”苏煜珏此刻算是看透了谢衍,分明是他先负心另娶,此刻却要来责怪他,真是不要脸,“年少时的玩笑话怎能当真,不是吗?”
    林意秋故作愧疚,“谢师兄,此事皆因我而起,我自会赎罪。你莫要怪罪苏师兄,他心里还有你。”
    谢衍无情,他怎么可能承认!
    苏煜珏立即打断道,“你不用听他的,是我命令他,不然他也不敢碰我。你现在知道了,就赶快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们欢好。”
    语毕,苏煜珏还要偏头亲林意秋的脸颊,抬眸去看谢衍,尽是万种风情,已然沉溺于情爱之中。
    “苏......”
    雷声忽然在耳边炸开,电光照亮屋内。
    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苏煜珏不免弯下腰,他的余光瞥见谢衍手里的剑正朝自己挥过来,速度极快,杀意极浓,急道,“谢衍,你敢!”
    下一刻白光炸开,苏煜珏什么也听不清了,只是感觉到自己被抱住,被震飞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磕到石块,压断树枝,浑身沾了泥,滚了一会儿才停下来。
    四肢都磕伤了,但是勉强还能爬起来。
    旁边的林意秋的背部挨了一剑,伤痕长而深,没有力气爬起来,气息奄奄道,“师兄......你可有事?”
    苏煜珏意识到刚刚那一剑是林意秋替他挡住了,连忙过去帮他治疗伤口,“别说话了。”
    不远处,厚重黑云压来,电闪雷鸣,狂风骤起。
    依稀可见夜色中有一抹白色的人影,紧接着就是一道雷往下打去,周围的房屋灰飞烟灭,唯有那个人影立在原地。
    谢衍本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方才体内灵气暴乱,修为在一瞬间提升,这才招来雷劫。
    林意秋因为那一剑几乎昏死过去,此刻有了灵气勉强缓过来一些,看向雷光的方向,“是谢师兄在渡雷劫,看来他要步入金丹期了。”
    “谢衍要步入金丹期?”不知为何,苏煜珏的身体开始发抖,居然开始害怕这一刻的谢衍,眼泪缓缓流下来,喃喃道,“他刚刚.......居然想杀我。”
    他太熟悉谢衍了,知道谢衍什么时候生气,什么时候想杀人。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从谢衍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意,而且还是奔他而来。倘若不是林意秋挡下,他必死无疑。
    十七年的情谊,居然换来必杀的一剑。
    苏煜珏想着忽然苦笑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静静地看着夜色中的人影。
    修士在迈入金丹期会经历七道雷劫,无人能靠近,靠近便是。若是渡过雷劫就是金丹,没有就是死。
    谢衍挨过前三道雷劫还是站着,但是到了第四道就跪了下来,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伤口又翻开,溢出浓黑的血。
    雷电在四肢百骸乱窜,震碎每一处骨,像是一把利刃剜割每一处骨肉,比万蚁噬骨还要痛千万倍。
    比起这些,心口才是最疼的,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剖出来,扔在地上踩了稀烂。
    除了心痛,其余的再也感觉不到了。
    “煜珏.......”谢衍的意识不清,眼前出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伸手去抓。那人笑着跑远,再也看不见了。他费力站起来,想去把人逮回来,却被一道雷电击倒,这一回再难爬起来。
    林意秋看见他倒了,安心了不少,渡劫本就困难,更何况谢衍是负伤渡劫,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他看到一旁的苏煜珏正在发抖,于是拿出衣服披上。
    “谢衍.

.....”苏煜珏看到谢衍倒下立即心疼了,但是又想起他要杀自己,低声道,“渡不过最好了,省得来杀我。”
    这谢衍原本就受到了香薰的影响,估计是怒火攻心才会神志不清,这才见到人就想杀。
    虽然这一剑伤到了根基,晚一步甚至会死,但一切为了苏煜珏都是值得。
    林意秋十分满意自己的安排,嘴角微勾,将苏煜珏搂入怀里抱着哄,“师兄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杀你。不过谢师兄此刻渡劫确实不合时宜,只怕凶多吉少。”
    宗门里的其他弟子都被这道雷惊到了,纷纷跑来围观,不过都是站在远处,不敢靠近,议论着是谁在渡劫。
    苏煜珏不愿再看,催促林意秋离开,路上都挡着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这渡劫的阵仗真大,不会是哪个长老在渡劫吧?”
    “看着不像,不过那个地方,好像是苏煜珏的住处。”
    “哈哈哈哈,不会吧,苏煜珏那个废材才步入筑基,怎么可能渡劫。”
    “也是,要不是苏家和谢师兄的庇护,就他的资质哪能住在这等地方。”
    “不过,到底是谁啊,我瞧着也不像是长老。”
    听着他们的声音,林意秋忍不住呵斥了其中一位弟子,“诸位,还是不要在背后中伤同门。苏师兄他天资卓越,宅心仁厚,岂是你们可以污蔑的。”
    弟子们都认出这是林意秋,知他风头正盛,于是不再多言,只是打量林意秋身边披着长袍的人。
    感觉到四周的目光,恍惚间长袍都要被烧穿了,苏煜珏立即跑起来,不敢逗留。
    林意秋连忙追上去,扯到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也不停,仍旧继续追。
    夜里的山路崎岖不堪,此刻月亮都被云层覆盖,黑漆漆的,看不清路。
    晚风吹得人心凉,弥漫着水汽。
    苏煜珏到了一处山泉才停下来,这里僻静无声,还可以看见远处渡劫的情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哪怕谢衍要杀他,他也狠不下心来咒谢衍死,反而希望他平安度过雷劫。
    换成别人,估计就想要谢衍死吧。
    可是没办法,他就是舍不得,要谢衍活得好好的。
    林意秋追到此处,瞧见苏煜珏蹲下来在哭,慢慢走上去拿出巾帕,柔声道,“师兄,日后不要想着谢师兄了。”
    苏煜珏接过巾帕擦泪,他抽了抽鼻子,下定决心道,“我,我以后不会再想他了。他心里都没我,我也不会凑上去讨人厌。”
    林意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低头在嘴唇落下一吻,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郑重道,“师兄,我喜欢你。谢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他做不到我会去做。所以,做我的道侣,好吗?”
    “你!”苏煜珏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意秋,那双秋水眸里是脉脉柔情,手掌下的心脏有力搏动,“你喜欢我?”
    “在青黎镇就喜欢了,没有师兄我也不会踏上仙途。问道之路漫漫,我想和师兄厮守一生。”林意秋咳嗽了几声,脸色已毫无血色,他受的伤太重了。
    “我,我以为你喜欢谢衍,你总是缠着他。”苏煜珏并没有很喜欢林意秋,他只是觉得顺眼。
    “谢衍负心刻薄,我岂会喜欢他。再说了,我向来都是缠着师兄。”林意秋压低了声音,“更何况,我与师兄早已欢好。”
    “你别说了!”苏煜珏耳尖发热,羞得捂住了他的嘴。
    “师兄......”林意秋隔着手掌亲吻,双目含情,任谁看了都会沦陷,“师兄可以不回应,但我都会把师兄当成道侣对待。”
    “我,我会考虑。”苏煜珏刚说完,林意秋就昏了过去,连忙去扶。
    苏煜珏用剑运林意秋去药庐,到了药庐,雷劫才结束。
    听过往的弟子说谢衍生死难料,不过金丹渡劫这样大的规模是第一次见。
    长老们都道,倘若谢衍能够活下来,那么将会获得宗门传承试炼资格,成功接受宗门传承以后,就会成为首席弟子。
    他这样的剑道天赋只有在千年前的穹苍师祖身上见到过,可谓当世奇才,值得宗门全力培养。
    再多的溢美之词,只有等他醒来才算真。倘若死了,那也没有意义。
    药庐弟子都去围观雷劫,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给林意秋医治。
    弟子们都感慨林意秋幸运,挨了一剑还没废掉修为,只是伤太重,需要静养数月。
    有熟悉谢衍的丹修方淮认出苏煜珏,于是

问,“谢师兄渡劫,你怎么不去看,我还以为你也跑到长老堂去了。”
    苏煜珏想了想,最终还是坦然道,“我和谢衍再无瓜葛,就不必去看了。”
    “啊......也对,谢师兄要跟卫姑娘结为道侣,你心里估计不好受.....”
    “都过去了。”
    他和谢衍,再也回不到从前。
    诸位长老耗费三天三夜,总算让谢衍的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以修道为由,宣布卫娟与自己的婚礼未成做不得数,从此进入秘境专心接受宗门传承,再也不出来。
    飞星谷有怨言,但是碍于天剑宗也不好发作,于是跟谢家解除了婚约。
    据当天的宾客所言,礼确实未成。因为卫娟不愿出来拜堂,而谢衍不穿喜服,凭借一把剑越过百人围堵跑出去。
    但也有别的传言,说他负心放弃卫娟。又或是卫娟嫌弃他,还有沈谢家看不上卫娟,飞星谷要他入赘等等。
    流言种种,世人还是选择相信谢衍学穹苍师祖,为了专心修剑道,放弃卫娟。
    这些流言都传进林意秋的耳里,他自然知道哪一种最可信,但不会将此告诉苏煜珏。只是,他总在心里感慨谢衍居然不死,死了才干脆,省得让苏煜珏记挂。
    不过如今的谢衍入秘境接受传承,没个一年半载出不来,届时苏煜珏早已忘记他,二人再也不可能重归于好。
    “林意秋你怎么起来了!”苏煜珏端着药出现在门口,瞧见这人不遵医嘱坐起来看书,忍不住呵斥。
    “我刚起来,这不是到了换药的时辰。”林意秋露出歉意的笑,他可太喜欢挨苏煜珏的训了,这是一种关心,哪怕是骂也没关系。
    药庐弟子给他开了药便送回来修养,伤口在背部无法自行换药,只能托人帮忙。
    换药之人自然不能是养尊处优的苏煜珏,向来都是别人照顾他,如何懂得去照顾人。
    林意秋也不舍得麻烦苏煜珏,还想找别的弟子。
    谁知道苏煜珏主动接下换药的任务,并无怨言。
    苏煜珏想的很简单,他近来因为谢衍的事情烦恼,无法专心修炼,还不如找些事情做。正好林意秋是替他挨了一剑,就负责换药还掉这个人情。
    不过他这人做事不持久,刚开始还能准时上药。后面就懒了,总是拖延。
    林意秋也不会怪他,每次看到他来上药都是摆着笑脸,像个傻子。
    “上完药就好好趴着,不许起来。”苏煜珏把药放下,让他趴下露出背上的裹伤布,上面浸了些血。
    解开一看,布还黏住了新长出来的肉,需要慢慢撕开。
    光看着就疼,下回还是早点来上药吧。
    话说,林意秋这傻子也不知道催他换药,真是的!
    苏煜珏设想是自己要撕开布条,绝对会疼哭,于是对林意秋道,“你忍着点。”
    “好。”林意秋神情自然,哪怕是撕出血了也没反应,反正他儿时比这疼多了,算不得什么。
    就差一点了。
    苏煜珏不忍心看血淋淋的伤口,干脆闭了眼,狠心一扯,听到一声“嘶”的气音,连忙问,“你......还好吗?”
    “有一点疼......”林意秋皱眉低吟,神情痛苦。
    “啊?”苏煜珏急了,低头去查看伤口,施法将血止住,擦掉多余的血迹,“还疼吗?”
    “疼......”林意秋一副要哭的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低声道,“师兄,兴许你亲一下会好。”
    “你!”苏煜珏面颊微红,嗔道,“没个正经!”
    “师兄,好疼啊......”林意秋扁了嘴,委屈地像是一个没糖吃的孩童,眼看着就要哭了。
    苏煜珏上药晚本就愧疚,想了想,还是低头在他的肩胛处干净的肌肤落下一吻。
    热息覆上来,痒意蔓延全身。
    毫无情色意味的吻,却让林意秋从脖颈红到脸颊,心尖都开始发颤,忍不住唤,“师兄......”
    “不疼了?”苏煜珏凑过去看,发现他脸红了,疑惑道,“你怎么脸红了,还发烫?”
    “唔......”
    林意秋也不回,支起身子偏头去亲,含住舌头微微吸吮,好一会儿才放开,“师兄好软......”
    “住嘴!”苏煜珏余光瞥见腿心间的隆起,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你是荒淫无度!”
    被拍了一巴掌,林意秋也不疼,下

身反而更硬,抓着苏煜话的手恳求,“师兄,我下面难受,你帮帮我。”
    “你想得美!”苏煜珏拍开手,将药瓶打开,一股脑地散上去,也不管他疼不疼了。
    上完药就用新的布条绑上去,刻意勒紧了一些。
    这番下来,下身依旧是隆起的,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林意秋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只讨吃的小狗。
    “师兄.......难受....”
    “白日不可宣淫!”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不愿再多看这厮一眼。
    林意秋涨得难受,但是也忍不住笑出声,他知道苏煜珏心里有他,这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如今谢衍已不成气候,想必过些时日师兄便会倾心于他。
    之前的住所被雷劈坏了,宗门派人重修。
    苏煜珏并不想住在那里,干脆搬来林意秋附近。
    有谢衍痕迹的东西都在雷电中损坏,只有素雪剑和冷碧宝玉留下来。
    苏煜珏抱着素雪剑和冷碧宝玉出去好几次,都没舍得丢掉,最后放进一个盒子里,上锁丢钥匙,塞进床底,打算这辈子都不要打开了。
    没了素雪剑,他得另选配剑,但是以他的资质在天剑宗拿不到好剑,只好写信回家,要求父亲给他一把好剑。
    今日,剑便送到了,还有父亲的信。
    剑鞘漆黑,没素雪剑好看,但品质不差。这次他连名字都懒得取,反正日后还要换更好的剑。
    父亲来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大抵是在责骂他为何不去参加喜宴,拂了谢家的面子,让父亲在世家之中难做。接着就是叮嘱他好好修炼,莫要输给其他的世家子弟,尤其是谢衍,这次就作罢。
    是父亲一贯的口吻,但好在他从不吝啬,骂归骂,东西还是要给的。
    “说的也对。”苏煜珏看苏父的话开始反省自己,他确实不该输给谢衍,日后修行不可再偷懒了。
    想罢,苏煜珏拿上剑出门修炼。
    他选了一个人少的山坡,照着书本一招一式地练。
    风从远处吹来,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漫山遍野的草微微晃动,浮现出海的纹路,野花如星子般散落各处,点点鹅黄。
    苏煜珏挥剑行云流水,换了下一招时膝盖被石子击中,剑式就乱了。
    “谁?”他转头去看,没有看到人影,以为是成精了的野猴,于是继续摆剑招。
    然而刚抬手,肘部也被石子击中,他疼得呻吟一声,环顾四周,还是看不到人影。
    这回苏煜珏长记性了,他挥剑不是为了练剑招,而是为了找出捣乱的歹人,于是慢慢摆剑招,注意着周围。
    一转身余光就瞥见石子朝屁股砸来,他剑尖一转挡住石头,立刻顺着扔石子的方向跑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桂树上面站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凑近了才看清楚,居然是楚鸣岐。
    楚鸣岐穿着一身浅绯色的衣裳,束发低,腰带也不好好绑,略微向下斜,看起来落拓不羁,正靠着树干打哈欠,“多日不见,你倒是聪明了不少。”
    苏煜珏好不容易有心修炼,却被打扰自然生气,可面前是楚鸣岐也不好发作,“你是如何进天剑宗的?”
    “自然是我的好叔父放我进来的,他好像是这里的长老吧。”楚鸣岐从树上跳下来,衣摆蹁跹,哗啦做响。
    落在地上就拍了苏煜珏的肩膀,“你怎么不同谢衍在一块,他不是跟飞星谷决裂了?”
    苏煜珏只当他是专道过来嘲笑自己,于是冷哼一声,“我早跟他断了,你提他作甚!”
    “断了?”楚鸣岐啧啧两声,他去了喜宴,亲眼看见谢衍不要命地反抗这场婚礼,没想到会跟苏煜珏断了,也不愿去追问其中缘由,反而笑道,“你是不是觉着我比他好,所以跟他断了?”
    “你比他好,呵?”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心里憋着气,胆子都大了不少。
    “苏煜珏......”楚鸣岐施法控制脚踝的咒文,“这才几日不见,你脾气涨了不少,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脚上疼,几乎站不稳。
    苏煜珏知道还是那旧招,只好道,“我只是气谢衍,不是故意的。”
    楚鸣岐收了力,目光落在脚上,“把鞋子脱了。”
    又要像上回一样,那时有谢衍,这时可没有。
    苏煜珏只好求饶,“这是天剑宗,光天化日之下,怕毁了你的名声。”
    “你倒是会替

我着想。”楚鸣岐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张嘴。”
    苏煜珏张开嘴,就感觉到被同样湿热的嘴唇堵住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楚鸣岐会吻他,不由得诧异。
    可是,这楚鸣岐的吻技也太差了吧,都咬到人了,好疼.....
    楚鸣岐瞧着嘴唇软只是好奇啥感觉,于是凑过去亲,但他是第一次不会接吻,在嘴唇边缘徘徊了半天不得要领,还弄疼了自己,只好松开,骂道,“你真笨,这个都不会,谢衍没教你吗?”
    “!”
    苏煜珏麻了,只好道,“我会的,这回让我来。”
    楚鸣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催促他快点。
    和林意秋亲久了,这种事情就是轻车熟路。
    先是描摹嘴唇边缘,接着就伸出舌头钻进去,挨着舌头舔弄,偶尔扫过舌苔和上颚,绞着吸吮,断断续续地勾着对方出来。
    “唔.....”楚鸣岐发现这小蠢货太会了,自己完全被掌控,被动地跟着走,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唇舌香软湿润,双唇相贴难舍难分,非常舒服,下身也有了反应。
    隐约听见脚步声,苏煜珏连忙松开,擦掉嘴边的涎水。
    楚鸣岐却不满足,正想骂,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