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恨不得把耳朵捂住,暗暗地咬紧牙,声音发涩地道:“司徒间,你和你父亲不一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试图想缓和一下关系,不想弄的太偏激,对自己也不利。
司徒间眼神深忧地看着陆夏,一把把他抱进怀里,“夏夏,别骗我。”
声音很小,小到不认真听,听不见司徒间讲了什么,他是在害怕吗?
陆夏忍不住想:怕他骗他?搞笑,难道他没骗过他吗?无非是以牙还牙,怎么反倒是对方先承受不住了?
sb一个,司家人脑子里全是屎,他心里骂的很难听,表面却心如止水,一动不动,仍由司徒间拥抱。
司徒间抱的很用紧,没顾到陆夏身上还未好去的性痕,以为擦了药就不会疼,直到陆夏疼的发颤,他才有所察觉。
司徒间是全裸地下床,一身健美地肌肉线条,与穿上衣服时的样子截然不同,他一心给陆夏找药。
陆夏闭上眼,脸上羞耻地想下床,奈何他动不了,穴后的痛感又疼又难耐,似乎离了巨物就不行,像个性奴,不管多少钱,都卖的脏东西。
他的自尊心一次又一次被击退,心中有两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
司徒间拿着药膏就往他纤瘦的身体上擦拭,默默道:“太瘦了。”
指尖往陆夏红肿的乳头上打圈后,向腿内顺着方向摸到后穴口处钻去,冰凉地液体带有指尖的温热让穴口不禁紧缩,像个小嘴似的咀嚼着蜜。
陆夏一声不吭,双手却紧握成拳,胸腔也跟着起伏,他想让司徒间快点可对方显然不会听他的,跟司默君一个德性,有其父必有其子。
于是他忍受着,可越忍对方越不当回事,越得寸进尺,陆夏忍不住开口道:“够了,司...徒间!”
指甲带药,顺滑地往穴内伸入,惊得陆夏想起身,可这一切由不得他。
司徒间哄骗道:“夏夏,这样会好的更快。”
毫无逻辑的话,陆夏怎会相信?分明就是故意这样整他。
他眼眸湿润地望着司徒间,乞求道:“求你了...徒间,别弄了...我已经...好了,好了。”
穴内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三根到四根,冰凉的药钻入穴内由炙热地痛感到清凉地爽感,似乎确实没那么疼。
但陆夏怕,怕司徒间会继续对他做些什么,果然不出他所预料,赤裸地司徒间钻进被子里,帮他盖好被子,身下的手却拿着巨物,龟头对准穴口。
陆夏二话不说就要反抗,刚废力抬起的手,被司徒间握住,下身一动,龟头便成功地顶进穴内。
穴内很是听话地包裹着龟头,渴望地紧紧吸着,啪的一声,烫红的巴掌就落在陆夏的臀上。
司徒间低沉道:“夏夏,别吸这么紧。”巨物慢慢地往里顶去,哪怕之前吃过两人,可如今依旧紧密地出水,仿佛无论怎么干,陆夏的穴都不会松,只会越吃越紧,越让人无法自拔。
陆夏难受地呜咽着,嘴里的求饶声被司徒间怼了进去,只能发出啊啊的喘声,脸被干的生出潮红。
陆夏本就体力不支,巨物在穴内只是动了几下,就惹得他浑身发颤。
司徒间疼惜地亲了亲红肿地乳头,让变硬的巨物深深地埋进穴内,药物也跟着方向往里延伸,只不过巨物不到一会又变大一圈。
啊的一声,陆夏受不了地说:“快点...徒间...啊,唔...慢...”
巨物很快动了起来,重重地在穴内抽插着,水弄湿了床单,耻毛扎红了臀肉。
陆夏无意识地张嘴喘着气,目光也变的迷离,好似被干死了,全身红的吓人。
咚的一声,门开了,身后的司徒间停了一会,随后又不屑地继续狠狠地抽插着穴内,没射进去,射到了陆夏的乳头和嘴唇上。
“夏夏,吃下去。”司徒间笑着命令道,声音好似下了蛊,惑的陆夏听话地伸舌舔干净,他怕对方反悔继续往穴内抽插。
正当陆夏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由时,他舔嘴唇的动作僵住了,换来的是无尽地恐慌与害怕,除了司默君外,他从来没这么怕过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他的家人。
不是怕,是有愧,是无尽的无言与无措,无能地为自己辩解。
是非对错或许只在这一念,陆夏茫然地转移视线,眼眸却越发烫人,泪比药还苦,心里酸的要死。
他用尽力气翻过身,背对走过来的陆由,他的亲生儿子,也是不久与司徒间一同进入他穴内的人。
他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什么道德什么伦理,通通没有想不到的,只有最坏且不可置信地想法,所得出的结论与真相。
“夏夏。”
温声中带着关心,陆由把缩进被子里的陆夏拉到身边。
陆夏无力反抗,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可陆由就像看不见般毫不在意地把他抱进怀里。
陆由拿起傍边的特意准备的睡意给陆夏亲自穿上,边穿边说:“夏,小的时候父亲也这么给我穿过。”
衣服套进陆夏的身体,刮过挺立的乳头,陆夏不由得往后缩,缩进了陆由怀里,像是主动靠近。
陆由欣喜地说:“夏夏,我也会像他们那样照顾你的,别丢下我,好吗?”
恳求中带着一丝野蛮,如不答应就不会让陆夏好受,暗戳戳地言语威胁,逼的陆夏皱眉地点头,不知陆由是怎么学坏的。
司徒间教的?
陆夏刚要起身,被一傍的陆由反手抱起,力量下的对比,胜负一目了然。
陆夏识相地拐上,看着令他陌生的孩子,纠结中被站在楼下的司徒间瞪了一眼。
他装作不知道般没理会司徒间,刚坐下,司徒间就拉个椅子坐到他傍边,手使坏地往他身下摸去。
陆夏并拢腿,恼羞成怒地瞪了司徒间一眼,小声地说:“上去再做...”
安抚着司徒间性欲的手,他并不想当着陆由的面做出那种事,再怎么样他也是他的父亲,他绝不会允许发生。
司徒间吃了陆夏的好言相劝,一个劲地夹菜给陆夏吃,菜都叠成山了。
陆夏边吃边小心地撇了眼周围,除了佣人外只剩他们,门外有人看守吗?
吃饱,他借着去散步的缘由想出去走走,本以为他们不会同意,刚好可以试探试探他们对他的防备。
他们一左一右地牵着他的手,面前是一座专门建造的花园,很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定期有人来修理。
他们走了几圈,陆夏那原本失去温度的手变得温热起来,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设计。
陆夏有意地握紧陆由的手,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是那一下,一傍的司徒间就心领神会地把陆夏扛起往楼上走去,不顾身后的陆由的阻挠,非要把陆夏制服不可。
粗辱地把陆夏摔在床上。
陆夏见形式不对,立马认错道:“我错了...徒间,我错了...你听我说...啊,不要...”
他眼里含泪地看着司徒间,但起不到一点同情,对方像一头野兽,在他身上肆意地乱咬,把他啃的青一块紫一块,正当他绝望时,门开了。
可身上人没有察觉,一道刺眼地血光洒下,陆夏整个人直接僵住,只见司徒间茫然且不敢相信地捂着脖子。
司徒间似乎猜到是谁,眼神不舍地直直的看着陆夏。
这一下成了司徒间眼里的永恒。
陆夏从司徒间的眼里看到与司默君相同的深意,此间他忘记了逃,呆呆地看着一傍的陆由朝司徒间继续捅了几刀。
直到司徒间眼里没了一点生气,陆由才渐渐地清醒过来,缓过神来的他,本能地发颤,害怕地从床上跌倒地下,视线也变得模糊,他不知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成为杀人犯?
虽然杀的确实是个畜生,但陆由的手上怎么能沾血,那是他从小养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绑架后的那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父亲,你是在怕我吗?”陆由没什么情感地说道,眼里满是松懈,好似再说无人能阻止他们,再也无人能参与进来。
陆由会把靠近陆夏的人都杀掉,偏执使人疯狂,血腥的恶臭染红了双眼,令他衡量不了利弊,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不受控制地执行着心里的那份恶念。
地下的陆夏衣衫不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仿佛只去了最基本的语言表达,无声无息片刻。
床上陆由用被子把司徒间的尸体住,不愿让陆夏看到血腥惨死地味道。
“父亲,他们都该死,不是吗?”陆由的脸上突现笑意,将西装外套给陆夏穿上,抱他下楼。
怀里的陆夏像是接受不了,麻木且听话地坐上车,眼睁睁地看着陆夏将汽油倒满整个房子。
汽油。
陆夏轻笑一声,泪水再次挂满全脸,看来陆由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并不是司徒间把陆由教坏的,而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一切的矛头都死死地指向他,
令他痛的呼吸不了。
宛如世间将他抛弃,他听不见任何声音,泪与苦笑在他的脸上相互矛盾着,他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不公,无论他怎么做,都逃不掉的,仿佛老天爷在与他对着干。
过往的回忆通通在他脑海里涌出,他支撑不住了,真的好痛苦,压的他的五脏六腑直冒血。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他没有办法选择逃离了,懦弱的解脱也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医院里的阳光照在陆夏那苍白的脸上,如死人一样,要不是傍边的心电图,没人敢相信他还活着。
他又听见陆由的声音,又在给他念故事,试图引诱他醒来,就放了他。
可陆夏再也不会相信了,他宁愿躺在床上一辈子,都不愿再继续纠缠,无道德无三观地摧残洗礼,任何一天对他来说无异于死亡。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阳光,身傍还有人照顾,成了植物人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他可以想很多的事,磨平掉当初的那份执念,心里什么都没了,像是与死亡达成了对接。
坦然地接受了一切,可他仍是受不了陆由每晚对他深情告白。
陆由时常解释自己不是变态,是正常的,深夜欲望兴起,会对他进行强上,哪怕他动不了,但他能感受得到,脸上的潮红是变不掉的,穴口的紧密依然存在。
偏执的魔鬼失控地表述:“陆夏,我的好父亲,你死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令陆夏寒从心起。
他嘴里微微喘着气,心如死灰,眼角流出泪光,被陆由舔干净了,深入他的嘴里,缠住他的舌,把舌舔吸的发肿发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不知过了多少天,陆夏睁开眼,找准时机,他还是逃了,义无反顾地跳下窗,头也不回的跑,他越跑越自由,浑身舒畅无比。
陆夏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刻也不敢停息。
没有目标,没有目的地狂奔,如一个散漫的拾荒者。
最终他还是逃不掉,命运把他锁的很死,没有密码,没有答案,一生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