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薛亓玚和程格进入疗养仓进行治疗,同时发信息给其雌父前来。
而督察员,类似于现代的警员,他配备枪支,恭敬的站在谢析身后,并不上前冒犯,似乎等着薛亓玚醒来再问话。
不过谢析不想等了,转身便向着督察员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不,殿下,那实在是冒犯。”督察员低头回话,让雄虫殿下受惊已经是他们的失误,又怎么好向殿下谈及此事。
“我希望这件事情快速解决,找个地方谈谈吧。”谢析一语定下。
于是,医院附近一家餐厅内,督察员以及一位亚雌,坐至谢析对面,温和细致的问及此事。
谢析全然告知,并坦然表达:“我希望他们的结局不太美妙。”
“是的,殿下。”听完谢析的叙述,督察员一腔愤恨,恨不得将那二人处以极刑。
“殿下,他们大概会被流放到荒星,那里经常有异族侵犯,带有毒性的种族,他们会被迫留在那里,一生。”
闻言,谢析敛着眉眼,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有淡淡一句:“嗯。”
交谈结束,亚雌温柔的递上纸张和笔,轻和道:“殿下,麻烦您签一下字。”
谢析抬起手,执笔,笔尖落在纸张上,一顿,停顿片刻,洋洋洒洒签上两字:谢析。
末了,督察员送谢析返回医院。
而亚雌一脸欣喜的抚着谢析的字,笑容满面道:“这样的殿下我第一次见到唉,我要好好看看他的名字,回去去星网上发起相亲。”
虫族特有的网址,上面遍布雄虫的信息,雌虫可以向雄虫发起相亲,雄虫可以酌情考虑是否同意,只是,雌虫要花费金钱或许军功,而且,一个月只能发起一次。
“谢析?”亚雌忽然有些迷惑:“我们有叫谢析的殿下吗?”
几乎刚到达医院,督察员便收到了消息,略微严肃的站至谢析身后,此时,他监视着谢析,等待,雄保会的人到来。
薛亓玚的雌父已经赶来,身边跟着程格的雌父,他们细致的询问着医生细节,见到谢析,也只是低头问候一句:“殿下。”随后,便向身后的督察员询问细节。
二人的雌父,一人为元帅,一人为元帅副官,他们当然为谢析的存在感到震惊,但事已至此,还是要等自家孩子平安出来才好。
等待期间,雄保会的人很快赶到。
是的,虫族就是对雄虫的事情效率很快,如果谢析受难时,有自己属于雄虫的光脑,督察一定赶到现场飞快。
雄保会到了五人,其中两位便是看起来比雌性温柔很多的亚雌,亚雌负责着交谈。
是一位黄发亚雌以及一位红发亚雌。
黄发亚雌先是微微俯身,微笑着细细探察谢析,最后询问一句:“殿下,能跟我们走一下吗?”
“去哪儿?”谢析签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幕了,他是个黑户,但经由此事,也瞒不过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世,同时,想询问您与这位薛亓玚先生的关系,另外,可以正好在医院测试一下您的级别。”
“好啊。”谢析从来不担心,在这个世界,雄虫的身份,永远会被偏袒。
“等一下。”元帅听到自身孩子的名字,客气的询问:“殿下,我能与您一同了解一下吗?”
“当然。”虽然元帅看起来跟年轻人没区别,但谢析还是尊老的,于是坦然道:“您可以走前面。”
这样的称谓,倒是元帅诧异一瞬,随后,走至谢析身侧。
先去的地方,便是测试的地方,毕竟,等级越高,谢析的身份,越可以高拿轻放,看人下菜碟,是个虫都会。
当谢析学着,将自身的信息素带有的精神丝触碰到某个仪器上,经过噼里啪啦的一顿数据之后,医生的表情明显激动起来,年轻小伙一样的医生如同年迈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结果很明显,谢析的等级很高,s+级别,屹今为止,s以上级别的雄虫不过百人。
谢析倒是很淡定,不过他瞧着周围人眼神越发热忱,雄保会的人拿着数据激动的到处打电话时,觉得微微不妙,于是悄悄询问系统:“你给我安排的什么级别?”
是的,谢析面前的仪器,产生的数据,早就让系统入侵了,谢析怕等级不够,不能安好渡过,于是便让系统来处理。
“s+级别,主人,依现在的身份,他们不敢动你。”
这样的身份,雄保会根本没
有细究谢析的身份,询问起来,谢析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不记得了,就记得那时候遇到薛亓玚了,他就收留我了。”
听到这话,红发亚雌还很生气,顾及面前的雄子,将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愤愤道:“他哪里算是收留?那是圈禁!”
听到这话,元帅脱口而出一句反驳:“我孩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请你慎言。”
“雄子在他家里住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不透露,那可是雄子,用他收留吗?”红发亚雌反驳。
元帅不服,却忽然哑口无言,是啊,那是雄子啊。
“是我要求的,我太怕了,要求他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别人。”谢析的声音在一群雌性的谩骂声中响起。
一瞬,寂静,雌性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黄发亚雌提议道:“殿下,您不好一直住在薛亓玚先生家中,况且,雄子需接受的教育与雌子是不同的,不如,您跟我们一同进白塔入住一段时间。”
“白塔?”谢析面露迷惑。
此时,众雌虫才相信,谢析是真的失忆了。
“那里有很多跟您一样的雄子,较比这里,雄子在那里更方便许多。”
言罢,谢析思虑过后,还是坦然道:“不了,我更喜欢待在薛亓玚的家里。”
一瞬,红发亚雌更是愤恨,一副谢析被灌了迷魂汤的样子,想将谢析敲醒。
反而黄发亚雌温和的笑着,款款道:“殿下,从来没有一位雄子住在没成年雌子家中的惯例,况且,您似乎还未成年,此时更加危险,等您即将步入成年的阶段,住在一位雌子家中,危害您,对雌子也同样不好。”
黄发亚雌说的不是假话,雄子进入成年期,要渡过一场发情期,期间,雄虫暴躁,而雌性,则是为了安抚雄虫,一般都会受到大小不一的伤害。
这一番话,却实实在在让谢析再次思考。
同时,黄发亚雌接着说:“当然,如果您思及薛亓玚先生,可以安排白塔员工陪同您,前来探看薛亓玚先生,等到成年,您甚至可以娶进薛亓玚先生。”
一番话下来,谢析答应前去白塔。
可当谢析说要等薛亓玚醒来时。
亚雌又道:“殿下,您的身份太过高贵,去白塔的事情刻不容缓,留下来,也帮不了薛亓玚先生,到不妨等薛先生醒来,您再前来呢。”
“我担心他,所以要亲眼看他醒来,有问题吗?”谢析反问,凌厉的目光穿透亚雌。
此时,红发亚雌开口:“殿下,薛先生暂时醒不来,您要在这里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先去白塔安顿,等一切安排妥当,正好回来探看薛先生。”
谢析还未说话。
红发亚雌接着说:“殿下,我们怕您的身份泄露,引来大批雌性也是打扰薛先生疗伤。”
见此,谢析应下,反正看着虫族交通设备完善,应该花费不了太长时间,只是,谢析没注意到,身旁的元帅在听闻“白塔”之后,便沉默下去。
谢析向元帅道别过后,登上了前往白塔的飞艇。
谢析前脚刚刚飞走,后脚元帅副官赶来。
薛亓玚,醒了。
红发亚雌撒谎了,薛亓玚本来就用不了多久,便会清醒。
“雌父。”薛亓玚经过虫化,身体素质强了很多,只是此时仍旧嗓音沙哑,浑身酸软,疲惫不堪。
“嗯。”元帅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孩子,只是沉默应下。
薛亓玚四处查看,没看见谢析时,心里一慌,忙问道:“谢析呢,你们有见到谢析吗?”
元帅此时根本没有精力细究薛亓玚的称谓,只是更加沉默了。
薛亓玚当即撑着身躯要起来,抬手戳着疗养仓的开仓口,不顾身体的虚弱便要出去疗养仓。
见此,元帅起身压着薛亓玚,想将其压回疗养仓,无奈道:“他前去白塔了,亓玚,那位是s+级别,你没办法的。”
白塔,薛亓玚犹如受到惊天霹雳,脸色瞬间煞白,此时身体也不顾躯体的酸软,从疗养仓内脱离元帅的手掌,窜了出去,速度飞快,便来到了医院外面。
他是幸运的,他瞧见了谢析乘坐的飞艇,即使高高的飞在空中,即使速度飞快,他还是追了过去,脑子清醒的告诉他,追不上的,身躯却无所畏惧,向着谢析而去。
那是白塔啊,是所有雄子居住的地方,是虫族高高在上的地方,但,居住在白塔的雄子,统一由联邦控制。
雄子是高贵的,同样,雄子也是有义务的。
薛亓玚清楚的明白,以他现在未成年,毫无军功的存在,很难再见到居住在白塔的雄子,同样,等他获取军功,向雄子发起相亲时,或许谢析已经不记得他了呢,那时,谢析应该已经拥有雌君了。
薛亓玚清楚的明白,即使现在追上了,他和谢析,依旧隔着远远的长河,他无法触及到谢析,但他渴求着,渴求谢析的垂爱。
而远在天上的谢析,轻阖双眼,虽然似乎尘埃落定,但谢析心中只觉得微微不妙。
或许上天不愿拆散这对情人。
即使遥远,谢析还是感受到了属于薛亓玚的信息素,他熟练的通过信息素察觉到薛亓玚的绝望和痛苦。
当即,谢析睁开双眼,冷声带着命令:“返回医院。”
闻言,那黄发亚雌依然温和着,似乎永远是这副伪善的样子,询问:“怎么了,殿下?”
飞艇并不停止。
谢析抬眼看去,黄发亚雌身姿低下,语气尊重,只是,并不听从谢析命令。
既然这样,谢析操纵着精神丝,猛然向亚雌压下。
亚雌忽然犹如浸入水中般窒息,即使大口呼吸,仍然不得缓解,很快,汗水从他皮肤中纷纷冒出。
谢析就那样冷冷的瞧着他的丑态,冷冽的气息威压着众雌性,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返、回。”
薛亓玚奔跑到什么地步呢,眼前发黑,一身虚汗,脚步越发沉重,似乎怎么也抬不起来。
也就是这时,元帅才追赶上来,他想要安慰制止薛亓玚,却不知如何开口。
忽然,薛亓玚真的瞧见,飞艇,好像,越来越近了。
直到飞艇停在不远处,薛亓玚亲眼瞧见谢析走下飞艇。
那一瞬,薛亓玚忽然卸力,重重栽倒在地上,向着谢析跪下。
元帅搀扶一下,却瞧见谢析,沉默过后,还是侧身后退几步,将空间留给他们。
谢析赶到薛亓玚身侧,刚要扶起薛亓玚。
薛亓玚却突然很激动,牢牢的抓着谢析的衣袖,带着哭泣的声调絮叨着:“阿析,阿析你不能不要我,我过了性同意年龄了,我可以跟你上床,我可以陪你渡过发情期。”
薛亓玚跪在谢析面前,仰着头颅泪流满面,哽咽的哭泣声口不择言:“阿析,阿析我求求你,我想当你的雌君,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好好挣钱,我努努力,肯定能提升到s级的,阿析你别不要我……”
谢析此时只能感受到薛亓玚的崩溃,于是只好释放大量的精神丝围绕着薛亓玚,安抚着他。
此时,雄保会的人走过来。
谢析平静的看着他们,冷静的问一句:“你们听到了?”
“……什么?”亚雌呆滞。
这种向着雄虫的虎狼之词,完全可以抓他告猥亵雄虫的好嘛?
“他同意了我们可以发生性关系,所以,他属于我的未婚夫,我以为,住在未婚夫家里,没什么问题。”谢析平淡的叙述:“所以,我不会去白塔,而是继续住在薛亓玚,我未婚夫家中。”
“……什么?”亚雌不理解,脸色空白一段时间,又觉得好笑,只道:“殿下,您讲的话简直不合常理。”
“嗯。”谢析坦然的应下,只是下一句,是冷硬的:“不服憋着。”
雌虫们瞬间如同吞了巨石,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满脸通红。
而此时的薛亓玚,比他们还有呆滞,他此时安静了,一句话不说,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梦境,甚至想让时间后退,将谢析刚说出的话录下来,方便以后聆听。
谢析转身向着元帅,开口道:“伯父,麻烦您将亓玚弄起来,我们返回医院。”
没办法,依薛亓玚两米的体格,谢析始终是扶不起来。
“哦,好。”元帅不愧是元帅,很快就坦然接受谢析的发言,将薛亓玚抱回医院。
一切尘埃落定,再次住回薛亓玚的家中,雄保会的人,几乎每日来探看一次,次数久了,谢析直接闭门不见,结果,雄保会直接在附近买下一栋房子,住下了,整日悄悄准备偷窥薛亓玚家中的情况,谢析一生气,直接举报了,这下,才安分下来。
另外,薛亓玚大胆求爱,并且成功的视频,在星网上火的一塌糊涂,毕竟,这种看起来不切实际的画面,实在难以观看到。
众人纷纷猜测其爱情故事,即使存在诋毁的声音,但,大多数人还是向着美好的方向猜测着。
同时,官方发出声明,不允许任何雌性无意义的向着雄性做出此行为,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而薛亓玚本人,除了上课时受到的目光格外多以为,他没觉得怎么样,甚至隐隐自得,同时,他翻出曾经发的帖子,下面的评论仍旧是多方谩骂。
薛亓玚一声不响,甩了张照片过去。
照片中,只有一位姿态尊贵,手指修长的雄子在享受精致的早餐,虽然没有露出面庞,却能感受到,是一位雄子殿下,阳光洒在了桌面上,为其添加了幸福。
回复
【我艹?】
【?】
【不是……】
【假的】
【不信,这一看就是你偷拍的】
……
而薛亓玚,又甩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是从上面拍的,他从身后,贴上雄子的身躯,牢牢的握着雄子的手掌。
【够了】
【你说你们到底在逼问什么】
【好了,你们开心了吗?】
【嫉妒,格外嫉妒】
【帮我问一下,雄子殿下缺雌侍吗?】
【+1】
【我靠,还真让你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