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着梁越的轮廓,毛茸茸的模糊线条内填充着深灰sE,
连续不断的动作尽收阮棠眼底。
她凝视着,视线向下,
侧身的alpha伸出了手正……
每一个动作的形状,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阮棠的眼眸呆滞,脑海中充斥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梁越站在床头,毫无防备地对着她,
薄薄的睡K挡不住任何。
原来竟是……这样长,这样大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omega会很疼吧?应该不舒服吧?
大脑中飘散着乱七八糟的念头,零零散散的组合在一起,
未经人事的omega看傻了,满脑子都是想象出来的画面。
梁越要是不满足的话,应该不会强迫她做那种事吧?毕竟她们今天要睡在一张床上。
阮棠满脸的红晕迟迟退不下来,因着另一种情绪而变得更红,烧得眼眶都水润润的。
要是这家伙真的强迫她的话,
她就……她就……
想不出任何能够抵抗的手段,这家伙力气这么大,握住她的手腕连挣都挣不开。
想到这里,
手腕被掐过的地方似乎有些灼热。
“嗯……”
泪水无意识地溢满了眼眶,
阮棠被厕所里更大的动静x1引了注意力,
逐渐压抑不住的梁越发出了更大的声响,灼热的呼x1扰乱了她。
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越来越快,
阮棠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
好奇心g着她,根本就挪不开视线,甚至连从来没出现过的浓郁yu念也一并出现。
“呼~~”
阮棠有些犹豫地,
将手塞进了被子里面,
她抿着唇,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感到万分害臊。
不该这样做的,阮棠知道,
但她停不下来,一双Sh漉漉的猫眼仔细地描摹着面前的场景,大脑也无法自控地开始想象。
“呼~~呼~~”
高温之下,从口鼻中呼出的气息也异常滚烫,
她不自觉地伸长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
无意识地想着,以前从没有这样过啊,为什么现在情不自禁地这么做了呢?
她不是放纵自己的人,以往对这些事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总觉得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还不如多看几款新出的包和首饰呢。
“呜……”
从唇缝中溢出娇软的声响,她瞪大了眼睛,另一只手极快地捂住了口鼻,生怕被人听见。
要是因为这些细碎的声音被发现了,抑或着是梁越突然开门出来,
不,绝对不能让alpha看到她这混乱的模样。
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如同电流一般游走全身,
阮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T开始变得紧绷,SiSi盯着那扇微微敞开的门,双肩向后,后腰时不时轻轻一颤。
“呜啊。”
将声音咽了下去,
sU麻感猛地炸开,遍布全身,
她一瞬绷住的身T向前倒入,蜷缩成一团,偶尔猛地一颤。
“啊啊啊……”
阮棠将脸埋进被子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陌生alpha的床上做这种事情。
“可恶,可恶啊。”
她紧紧捏着被褥,看到从被子底下cH0U出来的手,食指和中指指腹上盖了一层透sE的晶莹。
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逃避似的从床头柜上cH0U了张纸巾,狠狠擦g那些痕迹,
即使擦得十分g净,没有一点Sh意,指尖还是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幸好没有太过,将床铺弄得一塌糊涂,不至于被发现g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Si渣a,都怪你,呜……都怪你!”
声声暗骂下,阮棠的心情恢复了许多,
打算等alpha完事之后,仔细洗个手。
她不再看那扇透着微妙轮廓的毛玻璃,那种g人的画面,
重新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似乎这样就能将一切痕迹掩盖住。
混蛋,还不结束……
等了好些时间,
梁越都没有
从厕所出来的意思,
低沉的哼声更像是催眠的歌声,催得阮棠开始昏昏yu睡。
也许是发泄后的疲惫,又或者是被安全感环绕着全身,
nV人的眼皮渐渐变沉,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对睡着后的事一无所知。
……
梁越将洗手Ye打成泡沫,搓弄着指缝,将残留的痕迹洗得gg净净,
擦g手后回到了卧室里,
扑面而来的是omega那GU异常浓郁的味道,
是傍晚闻到过的信息素,
山茶和晚香玉凝结的芬芳,这暂且不论,其中夹杂着异样的气味,是梁越所不熟悉的。
她微微皱眉,视线定在了被扔在床头的几个纸团上,
心里生出不爽,
这大小姐是把她当佣人了,随手就把垃圾扔在她的床头柜上?
随后拿起正要扔在外面的垃圾桶时,
纸巾里的气味飘散开来,y生生地钻进了梁越的鼻腔里。
一GU……
她说不上来,有些淡淡的咸腥味和奇怪的甜味,不算太浓的味道使她察觉不到更多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团,
迷惑地想,这哪里的味道?
忽然,
梁越停住了动作,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nV人,迅速将垃圾丢回原位。
她没有闻到过这类味道,但总觉得是不离十,
是那种味道,
只要检查一下手指的味道是不是相同,应该就能够判断出来。
什么情况?这么没有防备心吗?
在陌生alpha的床上都敢做这种事,万一她真的想要兽X大发呢?
不过,
梁越轻叹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们才刚认识,阮棠做什么都和她无关,
要是真在她床上做了那种事,等人走了,换一套床品就行。
……
“嗯,天亮了……”
阮棠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不情不愿地一点点起身,眯着眼睛看向床的另一边。
“人呢?哈啊~~哪里去了?”
她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都不愿意早些起床。
“梁越?”
阮棠出了房间,客厅里也没有人,空空荡荡的,只有yAn光亮得有些刺眼。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12点了,居然从睡到了中午?
反正没人管,梁越也不在,
g脆回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