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落走到公司旁边的咖啡厅,看见薄西洲穿着一身休闲服。
    令她有点恍惚。
    这是薄西洲以前的穿衣风格。
    曾经她幻想过,他们相守白头,自己为他打理衣服的场景。
    温馨,舒适,安稳。
    可再也不可能了。
    如今,阮星落只觉得反感。
    “你到底有什麽事?”
    阮星落落座後,直入正题。
    薄西洲恍若未闻,“你先坐下,这是你最喜欢的香草N昔。”
    越是贴心,越让阮星落心凉。
    如果他能早点这样,或许真不至於走到这一步。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叙旧,你到底想要什麽?”
    薄西洲脸sE微僵,被迫说出目的,“我希望你能回到我公司这边。”
    阮星落眼底掠过诧异。
    旋即又是一笑,果然拒绝,“不可能。”
    薄西洲急了,跟她细心分析,“我让你坐上设计总监的位置,待遇也b之前的翻一倍,我相信总部也没有给你这个条件。”
    感情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用实际的。
    阮星落目光满是探究地看着他,想看穿他这大费周章的意图。
    但又觉得并不重要。
    “我在总部待的好,不可能会去的,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这份冷淡让薄西洲有点绷不住,“那你就要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一切吗?”
    阮星落眉心紧拧,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薄西洲把远洋集团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再表明真要赔钱的话,他日後在薄家会站不稳脚跟。
    原来如此。
    她说薄西洲怎麽会做到这个份上,唇角g起一抹讥笑。
    “这是你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要帮你。”
    “星落!”
    不管多少次,薄西洲还是会被她这份狠心给伤到。
    阮星落站起身来,睨着他道:“希望你别再出现了,这对我很是困扰。”
    薄西洲不甘心追上去!
    “你先听我说……”
    话没说完,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让他声音卡在喉咙。
    薄斯年搂住阮星落的肩膀,眸sE幽深地看着薄西洲。
    “我应该跟你说过,不准到总部这边来?”
    一次又一次的纠缠,连他都厌烦。
    要不是薄西洲姓薄,真想让他彻底消失。
    阮星落满脸惊讶,尤其是在感受到薄斯年的掌心跟她肩膀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衬衫还是清晰感知到他掌心温度。
    这个举动令她心脏都跟着漏跳一拍。
    小叔这是g嘛?
    “把手放开!”
    薄西洲气红双眼,小叔这是在向他宣示主权吗!?
    两人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薄斯年垂眸看着那张受惊的脸,加重力道把她往身子这边带。
    挤得让阮星落大脑都有点空白。
    “需要我放开?”
    耳边是薄斯年低沉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嗓音。
    阮星落条件反S摇头。
    不对!
    她怎麽能让他别松开?!
    薄斯年轻声一笑,颇为满意。
    很好,她已经不抗拒他的身T接触了。
    阮星落耳尖不自觉爬上一抹红晕,碍於薄西洲还在,还是摆出一张冷漠面容。
    薄西洲看着两人互动,心如火烧!
    “你,星落!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抛弃他,随即就攀上他最讨厌的薄斯年。
    阮星落不作回答。
    正好能让薄西洲彻底Si了重归於好的心。
    薄斯年眼底Y霾消散些许,再次警告薄西洲,“你再来SaO扰她的话,薄家你也不用待了。”
    说完,他搂着阮星落离去。
    薄西洲恼怒之余,又要一丝恐慌。
    薄斯年为了阮星落,竟然要把他赶出薄家?
    可是,他怎麽能放弃星落!
    那是从年少时候就跟他相Ai的人,以後也只能是他的。
    阮星落离开咖啡厅後,浑身都有点不自在,悄咪咪想要躲开他的手。
    反正薄西洲也看不见了。
    怎知,薄斯年搂的更紧。
    “用完就扔?”

    阮星落瞳孔里冒出慌张,忙否认,“我没有!”
    薄斯年伸手替她整理额前的碎发,露出白皙脸庞。
    动作温柔又暧昧,这个动作两人还靠得很近,清晰听到彼此的呼x1起伏。
    “小,小叔,你今天这是怎麽了?”
    阮星落无处可躲,声音都在打颤。
    平时他不这样啊!
    薄斯年g唇反问:“我怎麽了?”
    不过是看薄西洲的Si缠烂打不爽,又知道她还特地去见他。
    需要让她明白,他才是站在她身边的人罢了。
    阮星落回答不上来,怕说出来惹薄斯年笑。
    毕竟这可是小叔啊,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就是,嗯,格外亲切。”
    薄斯年眸sE一沉。
    “亲切?”
    阮星落感觉後背凉飕飕的,敏感察觉到小叔不太乐意。
    为什麽?
    旋即反应过来,他们年纪相差不大,亲切好像在点他辈分大?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说你人特别好的意思,每次都帮我。”
    薄斯年深深看着她,“我要的不是好人卡。”
    阮星落下意识抬头,两人的脸靠得更近。
    这种距离让她十分无措!
    她一把推开薄斯年,後退两步才得以松懈下来。
    “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先回去了。”
    阮星落落荒而逃。
    一边回去,一边小幅度甩着脑袋。
    别胡思乱想!
    小叔就是把她当成救命恩人,又是长辈才这样的。
    薄斯年脸sE暗沉,他好像给她造成了什麽误会。
    似乎不能再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