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越藏不住。】
我站在一楼大厅靠窗的座位，等了三分钟。
他还没出现。
本来想假装滑手机，但我连IG都懒得打开，只能盯着门口，看人来人往。
忽然，有人轻咳一声。
我抬头——
不是沈以凛。
是另一个男人，衬衫随意卷袖、笑容带点坏意，看起来很会惹事那种。
「你是——？」
他开口，目光不失礼却明显打量。
我刚要开口，他先笑了：
「不用自我介绍，我猜得差不多了。」
我：「……？」
他伸手，语气轻松：「顾川。」
我握回去，「你好，我是——」
「我知道。」
顾川笑得像把什麽看穿，切得很准。
「你是——让我们沈组最近每天准时开溜的原因。」
我：「……」
？？
我什麽都没说，他就已经把刀T0Ng过来。
顾川看着我，眼睛像在研究新玩具。
「本人跟描述得差不多。」
我忍不住问：「……谁描述？」
他刚要回答，旁边忽然有人开口——
「顾川。」
那声音不疾不徐，但足以让人乖乖住口。
我转头，他就站在我旁边。
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的。
没影没声地靠近，很像——
悄悄来替我挡风。
沈以凛看了顾川一眼，语气淡淡：「不要吓到她。」
「我哪有？我很温柔好吗？」
我小声：「他真的还好。」
沈以凛偏头，看我一眼。
视线像是在问：你确定不是被b说的？
我忍笑，改口：「应该啦。」
顾川：「欸欸欸，这算抹黑吧。」
我摇头：「是诚实。」
他张嘴想反驳，又被沈以凛轻飘飘一句——
「你今天话太多。」
→完整堵Si。
顾川无辜摊手：「好啦好啦，我闭嘴。你们要去哪？我去楼上帮你开大萤幕放烟火。」
我噗哧笑出来。
沈以凛没理他，只看着我：
「等很久？」
我：「三分钟。」
他眉微抬，「我还以为你会等十秒就走。」
我blink一下：「你觉得我只等得起十秒？」
「不是。」
他看着我，语气正经得不像开玩笑——
「是我不希望你等太久。」
……
他这种突然的直球，才是真的会害Si人。
我耳朵有点热，只好岔开话题：「要去哪？」
他往外侧站，像长年职业病般天然护着：「先吃饭，你不是还没吃？」
「其实我吃了一点。」
我伸手b出一小截，「大概……这样。」
他皱眉，「那不叫吃，那叫意思意思。」
顾川在旁边补刀：「哎唷～沈组照顾人的语气出来了，是不是连吃几口都要他管？」
我转头看顾川，「你是不是很想被我打？」
顾川：「喔～那我懂了，是牙齿很利的那种。」
我：「？？？」
沈以凛默默往前一步，挡在我和顾川中间。
然後淡淡地：「闭嘴。」
顾川立刻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去买饮料，祝你们约会顺利～」
「不是约会。」我和沈以凛同时说。
顾川：「——喔，我知道。」
他慢悠悠补一句：
「只是看起来b约会还甜。」
他还没走远，我已经听见他低声喃喃——
「这两个人还在装……真是急Si人。」
我忍不住笑出来，「你朋友满吵的。」
「嗯。」
沈以凛很平静，「我也觉得。」
我：「你是不是常想揍他？」
「每天。」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他有时挺有用。」
我：「刚刚那算有用？」
「算。」
沈以凛语气轻轻，像随口却很真诚——
「他看得很准。」
我心一跳。
「……哪里准？」
他看我，眼神安静又直，像在说最平常的事——
「我喜欢你。」
……
我一瞬间以为听错。
不是撩，不像玩笑，
那语气——
跟说「天气很好」一样自然。
像是
他早就在心里说了很多次，
这次只是让声音落在我耳边。
我呼x1慢了半拍。
「……你刚说什麽？」
他低头，视线落在我手上，指尖很轻地碰到我手背。
「我说——」
语气没有一点迟疑，
像把早该交付的东西，重新放回我掌心。
「我喜欢你。」
——
我脑袋短路了两秒。
然後嘴巴b脑快：
「……我知道啊。」
他愣了一下，像没料到我回得这麽快。
我挑眉：「看不出来吗？我以为你故意让我知道。」
沈以凛盯着我，半晌，笑了。
是那种——
被心尖轻轻戳到，忍不住漏光的笑。
「那你呢？」
我看着他。
x口像被风吹开了一个缝，暖意顺着钻进去。
我慢慢伸手，捏住他衬衫的袖口。
「……我也喜欢你。」
不是说大声的那种喜欢。
是自然、安静、刚刚好融进呼x1里的那种。
他低笑，轻得像怕惊动什麽。
下一秒——
沈以凛抬手，m0了m0我的头顶，像是把什麽重要的东西按进我心里。
「那走吧。」
他语气温得像微烫的光。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点头。
「那要顾川一起吗？」
沈以凛：「……」
我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得冷静又无语。
很好笑。
我忍不住笑得弯腰：「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他看着我，嘴角微扬，
低声：「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吃醋。」
我抬头，看着他。
「——吃啊。」
沈以凛愣了一秒，
接着无奈地笑出来，
眼底全是被逗乐的明亮。
「走吧——」
他握住我的手，往外走。
指尖交握，是自然、熟悉、像回家的方向。
手心暖得不像冬天。
我低头，看着交叠的掌心。
觉得——
原来在一起真的不是靠宣言。
而是
——
互相走向对方的每一步。
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