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租下的花店,二楼的居住空间还带着油漆和木料的混合气味。
乌煜灵将那盆被他称作“木左”的建木盆栽,小心地放在了靠窗的木质地板上。
月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洒在翠绿的叶片上,也照亮了乌煜灵白皙的脸颊。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着一片叶子,叶片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左左?”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你还好吗?”
话音刚落,一根柔韧的枝条从盆栽中伸展出来,缠绕上他纤细的手腕。
木质的触感有些粗糙,但动作却很温柔。
乌煜灵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收回手,任由那枝条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
枝条的顶端分出更细小的嫩芽,像灵活的触手,隔着单薄的睡袍布料,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当枝条的尖端抵达他胸前时,它停住了。
一个新生的、带着些许粗糙纹理的芽苞,准确地找到了他睡袍下挺立的乳头。
枝条分叉的间隙,恰好能夹住那一点。
它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磨蹭。
细微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乌煜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热度从胸口那一点扩散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颊泛起明显的红色。
“嗯……”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睡袍的衣角,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而轻微颤抖。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光影短暂地映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这里是全新的环境,一切都还很陌生,这种在新地方被爱人挑逗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晕眩。
那根枝条并不满足于此。
在揉捏他左胸乳头的同时,另一根更粗壮的枝条也悄然伸出,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探入他睡袍敞开的领口。
这根枝条没有直接奔赴另一侧的敏感点,而是顺着他精致的锁骨缓缓滑下。
枝干上细小的木刺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和轻微的刺痛,让他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枝条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最后停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它没有继续往下,只是用顶端的嫩叶,轻轻搔刮着他的肚脐。
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乌煜灵体内的欲望之火被一点点点燃。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属于男性的阴茎在睡裤中缓缓抬头,而属于女性的阴道,也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左左……”他的嗓音带上了一点沙哑,混合着情欲和无奈,“别闹了……我的小木头……”
他的劝阻听上去更像是邀请。
回应他的是更加大胆的行动。
停留在小腹的枝条猛然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
同时,最初那根戏弄他乳头的枝条,分出一部分力量,芽苞用力夹紧了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力道加重,反复碾磨。
“啊!”
乌煜灵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唇边溢出。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伸出一只手撑住身后的墙壁。
他的身体后仰,将胸膛和下腹部更彻底地送到枝条的掌控之下。
他微微喘息着,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胸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木左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更多的枝条从盆栽中涌出,像一张富有生命力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一根枝条温柔地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另一根则缠上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用叶片蹭着他的手心。
紧接着,一根粗壮的枝条钻进了他的睡裤裤腿,绕过他的大腿内侧,直接抵达了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
枝条的顶端是湿润而柔软的嫩叶,它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两片肉瓣中的阴蒂。
叶片上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凉意,与他身体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开始用轻柔的动作,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乌煜灵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左左……那里……”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枝条的动作,双腿微微张开,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
露出来。
与此同时,顶在他阴茎根部的那根枝条也开始动作。
它没有直接摩擦柱身,而是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以根部为圆心,一圈一圈地向上盘绕。
枝干的纹理隔着布料,给整个阴茎带来了持续而均匀的压力。
这种感觉让他的欲望不断攀升,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黏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乌煜灵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木左的攻势之下。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无处不在的快感所占据。
他甚至能闻到木左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泥土、草木和阳光的清新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感到安心,也让他更加沉沦。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双重刺激推向顶峰时,木左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枝条都静止了,只有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根,轻轻地动了动,像是在安抚他。
乌煜灵迷茫地睁开眼睛,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看向窗前的盆栽。
他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颤抖。
“怎么了……左左?”
回答他的,是眼前发生的变化。
只见数根粗壮的枝条开始交织、扭转、融合。
它们的形态在月光下迅速改变,木质的表面变得光滑,颜色也逐渐加深,最终,一根形态逼真、顶端浑圆、甚至还带着青筋般纹路的假阴茎,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根由树枝构成的假阴茎表面,还分泌出一层黏滑的汁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
它缓缓地抬起,顶端对准了乌煜灵微张的嘴唇。
乌煜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认得这个东西。
在以前的无数个夜晚,木左都曾用这种方式,给予他极致的欢愉。
他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树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树枝”含了进去。
木质的触感带着植物特有的微凉,尺寸也恰到好处。
他伸出舌头,学着平时为木左口交的样子,讨好地舔舐着。
树枝表面分泌的汁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混合着他自己的津液,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在他专心侍奉着这根“树枝”时,原本停在他下身的那些枝条再次开始了行动。
一根枝条熟练地褪下了他的睡裤,让他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根枝条则卷起一小团柔软的苔藓,仔细地擦拭着他阴部和小穴流出的爱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干净后,那根之前挑逗他阴蒂的枝条再次探了过来。
这一次,它没有停留在外部,而是用顶端的嫩叶,抵住了他湿润的阴道口,试探性地向里钻去。
“嗯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乌煜灵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根枝条很有耐心,它只是停在入口处,用叶片不断搔刮着敏感的内壁,引诱着他的身体放松接纳。
很快,乌煜灵的身体就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主动包裹住那根枝条,邀请它更进一步。
枝条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探索。
“哈啊……左左……好深……”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嘴里的假阴茎随着他的喘息而进出,不断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枝条在他的体内不断深入,直到顶端触碰到紧闭的子宫口才停下。
然后,它开始用一种轻柔而坚定的力道,反复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每一次撞击,都让乌煜灵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只能依靠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与此同时,缠绕在他阴茎上的那根枝条也加大了力度。
它不再盘旋,而是开始上下撸动。
隔着布料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乌煜灵难耐地扭动着腰,主动将自己的阴茎从睡裤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那根枝条立刻缠了上去。
粗糙的树皮直接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
前端的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地板上。
乌煜灵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快感的巨浪吞没。
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嘴里、阴道里、阴茎上,三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啊……要去了……左左……师尊要……不行了……”
他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的枝条感受到了他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更加疯狂地撞击。
缠绕在阴茎上的枝条也加快了速度。
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乌煜灵迎来了极致的欢愉。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他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那根枝条完全浸湿。
同时,他挺立的阴茎也喷射出浓白的精液,溅在木质的地板上,也溅到了几片翠绿的叶子上。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木左的枝条及时地接住了他。
一根粗壮的枝条环住他的腰,将他抱离冰冷的地板。
其他的枝条则温柔地从他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用柔软的叶片,为他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乌煜灵靠在枝条构成的“怀抱”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他的身体依旧敏感地颤抖着。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那盆安静立在月光下的盆栽,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满足。
“我的小木头……”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喃喃地说道,“真棒……”
枝条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那股将乌煜灵整个身体托举在半空中的力量,没有丝毫的摇晃与不稳。
深色的、带着木质纹理的枝干,像一张由无数只手臂编织而成的摇篮,小心翼翼将他疲软的身体,从窗前的位置,平稳地移向房间中央那张刚刚铺好的新床。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粘稠气息,混合着新家具的木料味和墙壁上未干透的乳胶漆味道。
月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斑,也追随着乌煜灵移动的身体。
他的银色长发如流动的月华,从枝条的缝隙间垂落,发梢偶尔扫过冰凉的木质地板,带起微不可见的尘埃。
床垫是新买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当枝条构成的网络将他轻轻放下时,他的身体在床垫上陷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柔软的棉质床单接触到他汗湿的、还带着些许粘腻的皮肤,带来一种舒适的触感。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那些完成了使命的枝条并没有立刻退去。
它们像体贴的情人,为他调整着姿势。
一根枝条轻轻抬起他的后颈,将柔软的枕头垫得更舒适一些。
另一根则伸到他的膝盖下方,让他蜷曲的腿能够自然地伸展。
最后,所有的枝条都汇集到他的身侧,用最顶端的、最柔软的嫩叶,像羽毛一样,在他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一一拂过,带着缱绻的、告别般的意味。
然后,它们开始无声地后退。
乌煜灵微微睁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迷蒙的视线追随着那些枝条。
它们如潮水般退回窗前的那盆植物,一根接一根地缩回,消失在浓密的绿叶与深色的泥土之中。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自己轻微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遥远的、属于这座城市的夜的背景音。
他看着那盆沐浴在月光下的建木盆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疲惫的身体和被彻底满足的欲望,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懒洋洋的、近乎幸福的晕眩里。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因为之前的喊叫而有些干涩,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那盆安静的植物,再次发生了变化。
一团柔和的、仿佛有生命的翠绿色光芒,从盆栽的中心亮起。
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像一块温润的翡翠,散发着让人心安的、属于草木的勃勃生机。
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将整个盆栽包裹其中。
浓密的叶片在光芒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
深色的枝干开始扭曲、变形,泥土也微微震动起来。
乌煜灵撑起一点身子,
靠在枕头上,好奇地注视着这熟悉而又百看不厌的一幕。
光芒之中,盆栽的形态开始变得模糊。
那些翠绿的叶片融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汇聚成流动的光河。
粗壮的枝干则不断拉长、变粗,仿佛有无形的手在对其进行雕琢。
泥土向上翻涌,与那些光点和枝干融合在一起。
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翠绿色的光团中缓缓站起。
先是双腿。
修长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从光芒中踏出,稳稳地踩在木质地板上。
皮肤是健康的、被阳光亲吻过的黝黑颜色,充满了力量感。
紧接着是腰腹,没有一丝赘余的脂肪,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人鱼线深深地没入下方。
再往上,是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贲张的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当那个人形轮廓完全从光团中走出时,他微微低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面容。
那些翠绿色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归宿,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身体,最终,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高大健硕的身躯,安静地站在月光之下。
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五官深邃,线条分明,皮肤和树皮一样微微发棕。
他的眉毛很浓,眼睛是和头发一样的墨绿色,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床上的乌煜灵。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天然地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开朗,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就是木左,已经化为人形的建木树精。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共鸣。
他赤裸着身体,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床沿坐下,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乌煜灵完全笼罩。
乌煜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人形的木左,和他还是盆栽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属于植物,带着些许野性的挑逗,此刻已经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无比安心的、属于男人的厚重与温柔。
木左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乌煜灵的额头上。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植物经过光合作用后特有的、太阳般的暖意。
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乌煜灵光洁的额头,将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银发拨到旁边。
“累坏了吧?”木左的眼神里满是疼惜,“都怪我,刚搬过来就胡闹。”
乌煜灵摇了摇头,他抓住木左停留在自己脸颊旁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让他牵动了酸软的腰,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别动。”木左立刻按住他,“身上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我去给你打点水擦擦。”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纸箱。
他记得乌煜灵把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放在了里面。
他很快找到了新的毛巾和脸盆,转身走进了这个二楼自带的、小小的卫生间。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乌煜灵躺在床上,听着水声,心里一片宁静。
他打量着这个全新的卧室。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
墙壁刷成了暖白色,木质地板擦得很干净。
除了这张床,房间里只有一个简易的衣柜和几个堆在墙角的纸箱。
一切都还很简单,但这里是他们的新家。
一个只属于他和木左的,全新的开始。
很快,木左就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
他还拿了一条干毛巾搭在肩膀上。
他将脸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在床边坐下。
他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直到它不再滴水,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师尊,我帮你擦一下。”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他先从乌煜灵的脸开始。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驱散了高潮后的一丝寒意。
木左的动作很轻,他仔细地擦拭着乌煜灵的额头、鼻梁、脸颊,最后是那双还带着红肿的嘴唇。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擦完脸,毛巾再次浸湿、拧干。
木左轻轻撩开乌煜灵散落在胸前的银发,温热的毛巾落在了他精致的锁骨上。
毛巾顺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擦过他的胸膛。
当毛巾触碰到那两颗依旧挺立的乳头时,乌煜灵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还很敏感?”木左低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他用毛巾的边角,仔细地清洁着那两点。
刚才被枝条上的芽苞反复揉捏、夹弄,它们此刻显得格外红肿,像熟透的樱桃。
温热的毛巾带来了些许舒缓,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
乌煜灵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木左的视线,灼热地停留在自己的胸前,这让他感到一阵羞赧。
清洁完胸部,木左的毛巾继续向下。
他擦过乌煜灵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属于木左的精液。
木左擦得很仔细,将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点擦去,露出了下方白皙的皮肤。
然后,毛巾停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那片被银色发丝半遮半掩的区域。
“师尊,”木左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腿……分开一点。”
乌煜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虽然他们之间早已做过无数次更亲密的事情,但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让他主动分开双腿,让木左为他清洗私密的部位,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犹豫着,没有动。
木左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将毛巾重新清洗了一遍,然后用他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握住了乌煜灵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几乎能将乌煜灵纤细的脚踝完全包裹。
“没事的,师尊。”他的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交给我。”
最终,乌煜灵还是顺从了。
他僵硬地将自己的双腿向两侧打开。
这个动作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将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木左的面前。
他光裸的下半身,就那样暴露在木左的视线里。
属于男性的、已经疲软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囊袋上,上面还沾着些许黏液。
而下方,属于女性的、饱满的阴唇也微微张开着,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显得有些红肿,穴口处还不断有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缓缓渗出,将周围的雪白的毛发都打湿了。
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有他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液,也有木左之前射在地板上、后来又蹭上去的精液。
木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圣洁的景象,墨绿色的眼眸变得幽深。
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轻柔。
他先用毛巾擦拭着乌煜灵的大腿内侧,将那些已经变得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专注,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窝。
温热的毛巾拂过敏感的皮肤,让乌煜灵的身体不时地泛起一阵阵战栗。
清理完大腿,木左将毛巾再次洗净,然后,他的手伸向了那两处私密。
他没有先碰那个还在流着水的湿穴,而是先握住了乌煜灵那根疲软的阴茎。
他用温热的毛巾,将整个茎身包裹住,然后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擦拭。
他擦得很仔细,连同囊袋和下方的睾丸,都细致地清洁了一遍。
最后,他用指尖轻轻捻起龟头,用毛巾的边角,将还残留在尿道口的黏液擦去。
“嗯……”乌煜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即便是疲软的状态,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还是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似乎有了一点抬头的迹象。
木左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他没有继续挑逗,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下方那处更加泥泞的地方。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肉瓣。
隐藏在其中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木左用沾湿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地、安抚性地揉了揉,然后才用毛巾覆盖上去。
“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乌煜灵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别怕,师尊,
我轻一点。”木左柔声说道。
他用毛巾仔细地清洁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淫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全部擦拭干净。
然后,他用手指蘸了点温水,探向了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转,将里面流出来的液体带出来,再用毛巾擦掉。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穴口不再有液体流出,变得干净清爽。
整个过程中,乌煜灵都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残存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这样细致地清理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超过了。
终于,木左停下了动作。
他将用过的水端到一旁,又拿了干爽的毛巾,将乌煜灵身上残留的水汽全部吸干。
“好了,师尊。”他轻声说。
乌煜灵这才敢睁开眼睛。
他看到木左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只有满满的、纯粹的爱意和疼惜。
乌煜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松开紧抓着床单的手,向木左伸了过去。
“左左……”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木左立刻握住他的手,然后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在。”
他没有做更多的事情,只是亲吻过后,便站起身,将自己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当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重新回到卧室时,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从背后,将乌煜灵整个拥入怀中。
木左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火炉。
他黝黑的、肌肉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乌煜灵白皙而光滑的后背。
一条手臂环过乌煜灵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另一条手臂则穿过他的颈下,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双腿也从后面缠上来,将乌煜灵的双腿包裹住。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又无比温柔的姿势。
乌煜灵的整个身体,都被木左的气息所包围。
那是混合着泥土、阳光和植物清香的味道,是他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他动了动身体,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将自己的后脑勺靠在木左坚实的肩膀上。
“左左,”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这里……你喜欢吗?”
“喜欢。”木左的回答毫不犹豫。
他的下巴抵在乌煜灵的头顶,声音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乌煜灵的耳朵有些发痒,“只要是和师尊在一起的地方,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乌煜灵轻声斥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我说的是实话。”木左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将他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前还是小树的时候,师尊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后来能变成人了,就更想时时刻刻都和师尊待在一起。
这个家很好,比我们之前在山里那个小木屋要好多了。
这里有电,有热水,还有这么软的床。”
他说着,还故意用自己的大腿蹭了蹭乌煜灵的臀部。
乌煜灵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知道木左只是在跟他开玩笑。
“明天……花店就要开张了。”乌煜灵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知道生意会怎么样。”
“师尊的花养得那么好,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木左安慰道,“有我在,师尊花店里的植物,都会是这座城市里长得最茂盛、最漂亮的。
大家一定会抢着来买的。”
“嗯。”乌煜灵应了一声。
他知道木左说的是事实。
作为建木树精,木左身上散发的灵气,对普通植物有着极强的催生和滋养作用。
这也是他一个几百年没接触过现代社会的老古董,敢于开一家花店的底气所在。
“别担心了,师尊。”木左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他低下头,亲了亲乌煜灵的耳朵,“一切有我。
你只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
赚钱养家这种事,我来想办法。”
“你?”乌煜灵有些好笑地转过头,想看看他的表情,但因为被抱得太紧,他只能看到木左线条分明
的下颌,“你能想什么办法?你连身份证都没有。”
“我可以去工地上搬砖啊。”木左理直气壮地说,“我力气大,肯定能赚很多钱。”
乌煜灵被他逗笑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乌煜灵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花店的生意,慢慢来就好。
能维持我们的生活,就足够了。”
“嗯。”木左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交织。
乌煜灵靠在木左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
这心跳声像最有效的安眠曲,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见到木左的时候。
那是在末法时代刚刚降临,灵气枯竭,他作为一个旧时代的修士,修为停滞不前,只能寻一处深山隐居。
那段日子是孤独而漫长的。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株会说话的小树苗。
他认出那是建木的幼苗。
传说中能够沟通天地的神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动了恻隐之心,便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小心地滋养着它。
那株小树苗,就是木左。
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相依为命。
他看着他从一株小树苗,长成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
他每天对着他说话,给他浇水,给他晒太阳。
而木左,则用他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却纯净的木系灵气,反哺着乌煜灵,让他的修为不至于倒退。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株植物,产生了超越主仆和同伴的感情。
或许是某一次,他喝醉了酒,对着盆栽倾诉自己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时,那小小的枝条,第一次笨拙地、试探性地缠上了他的手指。
再后来,木左终于能够化为人形。
第一次见到人形的木左时,乌煜灵是震惊的。
他没想到,那颗他亲手养大的小树,会变成一个如此高大、英俊、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人。
从那天起,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师徒”的窗户纸,被毫不留情地捅破。
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收拾。
他们在那间小小的木屋里,夜夜笙歌,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宣泄着对彼此的爱意。
直到他们再次相会,乌煜灵觉得,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木左不应该只待在深山里,他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他自己,也厌倦了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于是,他们决定下山,融入这个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的现代社会。
他们用乌煜灵以前藏起来的一些金银,换了钱,租下了这个带花店的房子,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在想什么?”木左的声音,将乌煜灵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乌煜灵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木左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嘴唇贴着乌煜灵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师尊,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们有了一个新家,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店。
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乌煜灵的心,被这股热情所感染。
是啊,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再是那个在末法时代苟延残喘的孤独修士,他有了爱人,有了一个家。
他翻了一个身,在木左的怀里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在昏暗的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木左的脸。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明亮地闪烁着,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乌煜灵伸出手,抚摸着木左的脸颊。
他的皮肤有些粗糙,但很温暖。
“左左,”他轻声唤道,“我的小木头。”
“嗯,师尊。”木左立刻应道,他抓住乌煜灵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我永远是你的小木头。”
乌煜灵笑了。
他凑上前,主动吻住了木左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欲的挑逗,没有激烈的索取,只是一个温柔的、缠绵的、充满了爱意的吻。
他们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乌煜灵能尝到木左口中淡淡的、属于植物的清新味道。
良久,唇分。
他们静静地对视着,没有说话。
但彼此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睡吧。”乌煜灵轻声说,“明天还要早起。”
“嗯。”木左应了一声,他将乌煜灵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听着自己的心跳。
他用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乌煜灵光滑的后背。
乌煜灵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木左温暖的胸膛里。
鼻尖萦绕着的全是爱人熟悉的气息,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背后是温柔的抚摸。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木左的怀中响起。
木左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爱人,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乌煜灵的睡颜很安静,也很乖巧。
长长的、银白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木左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晚安,我的师尊。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珍宝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
新的一天,和新的生活,都即将在几个小时后,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