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我为反派逆天改命 > 第六十五章 她回来了
老王府先前是喻刀刀做皇子时的府邸,如今他成了国君,竟然一狠心便将此处又扩大了一圈,光是一个后花园就比皇宫里的御花园还要大,全然将此处当成了自己的玩乐场所。
    而此时,整个王府中来来往往皆是无尽之城中的王孙贵族、商贾千金,后花园中灯火通明,鼓乐齐鸣,美女如云。宾客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好一派歌舞升平。
    虽歌舞升平不假,可来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这一眼望去,也就前面一方荷花池有些看头,其他一应物事均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微风袭过,丝丝凉风带来荷花的幽幽清香。
    苏沉当先对着喻刀刀敬了杯酒,朗声道,“月在碧虚中住,人向乱荷中去。花气杂风凉,满船香。云被歌声摇动,酒被诗情掇送。醉里卧花心,拥红衾。陛下,臣敬您一杯,愿您千秋万世,昌盛不息。”
    喻刀刀满心舒畅,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你有心了。”
    这时,一旁的太监上前低声道,“陛下,那六个修行者到了,是否请他们入座?”
    喻刀刀摆了摆手,仰头用下巴点了点下方的几个空位,“等到大人们入座了再让他们来吧,给他们上点果盘,别让那些大人们觉得朕怠慢了他们。”
    太监诚惶诚恐的点头,正要退下。
    喻刀刀继续说,“待会请洛瑶姑娘坐朕的身边来,其他人无需多说,随他们去,今夜畅玩即可,到时候后面为了仙令打起来才能好看。”
    太监恭维道,“陛下英明。”
    喻刀刀一朝之间成了一国之君,如今整个无尽之城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已今非昔比,眼看这些原先一个个的仗着喻楚楚受宠,对他爱答不理的大臣、将军、修行者、大师们,如今都对他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心中便是一阵暗爽。
    权力,才是一切。
    正喝的微醺,听得太监禀报,说是大人们到了。
    喻刀刀连忙起身,想了一想,又坐了下来,他如今背后有天门神宫做靠山,手握重权,那些仙君又如何,神君又如何,还不是得对他这位大羽国的国君行礼?
    只见青黛山的溯夜神君,烛阴神君,玄寰神君,玉阳山的宋戴天宋掌门,灵珠山的瞬空真人,以及天门神官樱姬相继行礼入座。
    喻刀刀客气了几句,忽然觉得少了个人,看向溯夜问道,“千临神君呢?”
    溯夜道,“稍后就到。”
    喻刀刀点点头,道,“各位仙君一路辛苦,不知罗刹门如今状况如何?”
    烛阴冷哼一声,“陛下如今成了大羽国的国君,如此得意,如此张扬,如此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罗刹门的状况呢?”
    溯夜没说什么,但瞬空真人是个硬茬,闻言接道,“魔族来势凶凶,罗刹门的封印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这般危难时刻,陛下您过的倒是很逍遥快活,听说还杀了公主殿下不少人?”
    喻刀刀哼了一声,心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还杀了不少修行者,你们又能奈我何?
    宋戴天看气氛不对,忙道,“哎,真人不能这么说,国不能一日无主,陛下也是为了稳定大羽国的国民嘛,那些造反的留他作甚?再说了,我们去的这一趟,不也是为了天门大陆的祥和安康么,我看挺好!”
    玄寰神君点头道,“正是,天门神宫主神官对陛下可是赏识有加,各位,眼下还是先养养神吧。”
    喻刀刀面色一冷,但他好歹是个人,知道得罪不起几位神君,怏怏的蔫了下去,挥了挥手,示意太监道,“让他们上来吧。”
    六位在千宗斗法大会上脱颖而出的修行者在众人的注视下,徐徐入场。
    当先的就是关洛瑶和云幕,只见她华丽红裙分外夺目,与清丽脱俗的仙子不同,她妩媚明艳,明明规矩至极,贵族风仪自然而然,却似乎在眼眸流转间又与身边的云幕的邪魅面容十分搭调。一步一步朝众人走来,竟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分辨不清这若红尘精魅的少女究竟是来自梦境还是现实。
    关洛瑶欠身行礼,看了一圈却不见千临神君,微微有些失望,看向玄寰神君道,“陛下,我能最后一个出场么,我敢说,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喻刀刀看到她这般模样,早就欢喜万分,不等玄寰神君开口就说,“好说好说,来坐这。”
    云幕早就不耐烦了,见状甩手走开,任由关洛瑶盈盈走到喻刀刀身畔坐下。
    接着,北松和李小凤走上来,二人均是一般的对场上的人无动于衷

,干巴巴应付差事一般的念了两首诗便退到了一边。
    此时周围有人议论纷纷,说那李小凤就是在斗法场把百花山庄的安琳琅失手误杀的人。
    溯夜听了这话,眉头微蹙,看向一旁。
    这时喻刀刀的眼睛已经在关洛瑶的身上拔不出来了,宋戴天见此,说道,“关大小姐如此貌美,云家不知好歹竟然还毁了结缘,此时会不会后悔谁也不知,敢问以后关大小姐会属意怎样的郎君呢?”
    喻刀刀哈哈一笑,也是看向关洛瑶,岂料关洛瑶却指着前面说道,“宋掌门,您大儿子的道侣看上去也很是不错呢!”
    宋戴天一愣,转头望去,却见宋晏如领着一只牡丹花妖走了来,登时气白了脸。
    谁不知喻刀刀如今正对妖族下狠心驱逐,自己的傻儿子竟然还往枪口上撞,那牡丹花妖再漂亮,也不能结道侣!
    宋晏如身边的女子正是牡丹花妖华济美,只见她穿着一身鹅黄色淡雅长裙,修长的手中托着一只琵琶,容貌淡雅,冲着众人微微一笑,便如一团暖流直入心头,叫人浑身都舒适至极。
    宋戴天的怒火不知不觉就消减了下去,回头看了喻刀刀一眼,看表情竟然也挺受用。
    他们一个弹唱,一个舞剑,众人只看得少年风姿卓绝,听得琵琶声配和着悦耳的歌声,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山间激流,只觉心旷神怡、极为享受。
    一曲罢了,竟然还有许多人意犹未尽,吆喝着让牡丹花妖再来两首。
    喻刀刀听的高兴,此时便由着众人,让华济美又多弹了两首曲子,这才作罢。
    这时,烛阴忽然起身,招呼道,“千临,快来!”
    众人回头看去,均是愣在原地,眼看着人群中走来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秀丽,均是一身白衣,走在人群中恍如黑夜中射来了两道白光。身上自带一股高人仙气,使得人人心生仰慕,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关鹿秋和姜凉卿正要上前,听得烛阴这一嗓子,她的心猛地一跳,急不可耐朝另一边看去。
    却看到,千临领着一位女子在众神君中间坐下,神态怡和,眼眸温柔的落在身侧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
    不用任何人介绍,关鹿秋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她,那一定就是温澈。
    因为,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如她这般高贵典雅的不带一丝做作,仿佛与生俱来,她的美无需任何点缀,只那一身白,便已惊艳了整个人间。
    她回来了?
    她竟然回来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刻意到繁琐的宝蓝色裙子,竟然觉得分外尴尬,尴尬到丑陋,尴尬到想哭。
    原来,师父去了这么久,连自己的斗法也没精力关注,就是为了把温澈接回来,那才是他心里的人。他一定费了不少力气,才能把人从罗刹门中夺出来。
    原来,都让关洛瑶说中了,她永远也无法走进千临的心。
    他的心里,他暗金色的眼眸里,已经满是那个叫温澈的女子。
    即便她困顿魔界,即便她心属魔君,也不妨碍他等她千年,也不影响他排除万难把她带回来。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吗?
    突然相通了这一点,关鹿秋的心仿佛凭空被开了个大洞,空空的,失了言,慌了神,什么也没有了。
    关鹿秋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书里的世界,书里的人,顶多就是比较真实,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以为自己把握的住,无论对谁都是一样,都不曾真正的付出真心,一切差不多就好,反正到头来她一定还是会回到现实世界的。
    她以为,她是反派,她可以不动心,可以不喜欢任何人,可以不拉任何人下水。
    可以……永远把那个人供奉在自己的心里。
    可是就在这一刻,她破防了,她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嫉妒了,她像所有书里描述的反派一样,嫉妒心爆棚的瞬间就恨透了那个叫温澈的女子。
    她什么也做不到。
    这和当初看到樱姬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候虽然难过,但她知道千临的心里没有她,就像没有自己一样,大家平起平坐,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但是,温澈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那就是千临一直等着的人,现在她回来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是四个字,名正言顺。
    还有四个,水到渠成。
    往事涌上心头,和千临在清宛的

那些日子恍然间过去了很久,师父就是她一直努力在这个世界挣扎的理由,抬头能看见多少温柔星光,黑暗中就有多少沉默悲凉的心境。
    可,再恨有什么用呢,那始终是千临神君心里的人啊,她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喻刀刀问道,“这位是?”
    溯夜笑道,“你不知道,这位就是先清宛天池龙鱼王的女儿,温澈公主,当年神魔大战在罗刹门内困了千年,这次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来,千临这小子差点就拼了命进去,还好,还好,都回来了。”
    烛阴笑道,“千临,如今温澈公主都回来了,你们的婚约什么时候操办操办?”
    千临看向温澈,笑道,“此事容后再说。”
    温澈羞红了脸,低下了头,直看的关鹿秋想打人,什么鬼的羞涩,你羞涩什么?你在魔界那么多年和你的心中所属云幕在一起,千年来怕是早就做了夫妻,云幕没出来,你倒是出来了,这就打算重操旧爱了吗?
    “关姑娘,你没事吧?”姜凉卿在一旁看她神情阴晴不定,担忧问道。
    “没事,不过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走了。”她转身想走,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朝前面走去。
    心下一凉,坏了……云轻开始了……
    此时,千临抬眸,就看到自己的徒儿被姜凉卿挽着上前,眉头轻轻皱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没人的另一边动了一下。
    关洛瑶也有点吃惊,她还是头次见到关鹿秋走路走的如此柔美,如此像一个大家闺秀,最让她难受的是,关鹿秋的裙子美的仿佛不似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至少她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裙子。
    这裙子便是关鹿秋幼年时想像中的如月光般皎洁的裙子,轻盈薄纱加上束身抹胸胸甲,一刚一柔。配以天鹅绒的腰带和巧夺天工的装饰,飘逸自如宛若天成。裙子及膝,露出一截白皙均匀的小腿,脚上踩着的是和腰带同材质的小靴,上面细致的缀着碎钻,犹如夜空中的星。
    在温柔纯净的月光下裙摆发出隐隐约约的蓝色幽光,使她既神秘又迷人。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都不足以描述此时的她给众人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在这个古代,她的穿着打扮显然过于前卫,胸甲衬托形状饱满,那一大片雪白甚是吸睛。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青玉,鬓角做成了公主切,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胜过牡丹的贵气,多过雪梅的傲然,赛过墨菊的素雅,直叫万千粉黛尽失颜色。她原本就属于清纯可爱一型,而今夜,她将清纯与魅惑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毫无违和感。
    即便是阅女无数的喻刀刀此时也被她前卫的装扮看傻了,不仅是他,全场鸦雀无声,人人震惊,浑不知这是哪来的奇异女子。
    姜赴尘也在人群之中,此时端着酒杯傻傻的望着自己的亲哥哥挽着自己的亲姑姑走来了。
    脑子一懵,问身旁的苏梨道,“我记得今天的斗法修行者是要带各自的道侣来是么?”
    苏梨看着关鹿秋的样子已然失去的表情管理,愣道,“是啊……”
    于是姜赴尘的眼神更复杂了,喃喃道,“使不得啊……哥,使不得啊……”
    关鹿秋正要行礼,忽听关洛瑶大声说道,“还是我先来吧!”
    喻刀刀愣了一愣,伸手示意,“那我可要一饱眼福了。”
    关洛瑶抿唇微笑,当真是风华绝代,只见她翩翩入场,就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姜凉卿只得先带着关鹿秋坐了下来,低声道,“关二姑娘,你穿成这样,我到时候很难跟楚楚解释啊……”
    关鹿秋怔了怔,问道,“她在这?”
    姜凉卿道,“不错,今夜她要见你。”
    丝竹声响起,关鹿秋看向场中。
    夜空悬月,月下红衣女子随着乐曲逐渐舞成了一团火,她身姿婀娜,舞步轻盈,时而抬腕敛眸,时而轻舒玉手,红袖生风,典雅矫健,当如九天玄女。
    舞姿如梦,乐曲如水,流入每个人的心间,比那池间的荷叶还要醉美悠然。
    而她的舞姿却如同燃烧的火焰,烧进了每个人的心田,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而她每每看向千临的时候,都失望的发现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的温澈查觉出身边男人的心神不宁,侧头问道,“千临,你怎么了?方才那个

穿宝蓝色衣裙的就是你的徒弟关鹿秋吧,说实在话,她都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在魔界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
    千临看向她,淡淡道,“哦?你见过她?”
    温澈叹了口气,“云幕说她是先魔君魔灵的承载体,也就是魔族的少主,少不了对她有所折磨,我也无能为力,只不过,你为何要收她为徒呢?难道你察觉不出她是魔修吗?而且,以她的天赋,迟早有一日能修成魔神。”
    千临转开了脸,眼光不易察觉的扫过不远处端坐着的蓝衣少女,不知为何,方才心中就有一股火在攒动,看着她的奇装异服,就更忍不住生气,带给他的触动远远胜于方才温澈所说的魔族的少主和魔神。
    他知道温澈还看着他。
    “我知道。”
    “你知道?我听说,这个徒儿可是你亲口收下来的,是为何,为了寻找救我出来的方法吗?”
    “嗯。”
    “我就知道,千临,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也出不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了。”
    “不用谢,先王对我有恩,带你回来是我的职责所在,公主殿下。”
    “别这么叫我了,你也可以叫我温澈啊!”
    此时烛阴凑过来道,“千临,虽说我们修行者不限制服饰,但好歹修行之人修的是身心,你家小徒儿这次穿的有点过火啊,你再宠溺也不能这么宠下去,该教得教,该说得说,你老宠着她你看看,你看看……”
    温澈听得这话,微笑着看向他,“烛阴神君,千临很宠爱这个小徒儿吗?哎呀,你看,那我这第一次见她连个见面礼也没带。”
    烛□□,“何止是宠,你出去问问,天门大陆上谁不知道千临大人对她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青黛山四年,愣是日夜不断、风雨无阻的接送了四年。你即为师娘,什么也不用送了,千临都替你送过了,送的仙器,送的灵脉……”
    千临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烛阴大人,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烛阴被他这一眼瞪的有点慌,轻轻呼了两下自己的嘴,讪笑道,“温澈公主别多想,俩人就是纯洁的师徒关系,我可以作证,颜玉玖那小子也可以。”
    温澈温柔的笑了,微微挺直了脊梁,道,“烛阴神君说的什么师娘我可不当不起,我和千临是同族,一千年了,沧海桑田,过去的已然是过去了,他如今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我……我如今能平安回来已然知足,不妄求其他。”
    烛阴哎了一声,“温澈公主,缘分到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温澈瞥了千临一眼,看他神色如常,幽幽叹道,“但愿吧。”说话间,她发现千临手中一直拿着一串白底金红纹的手持,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迷人的光泽,忍不住问道,“那个手持可以给我看看吗,纹路好特别,是你新得到的法器吗?”
    千临低头扫了眼手持,道,“不可以。”
    温澈有些意外,记忆中的千临还不是神君,对自己的要求也从来没有拒绝过,诧异道,“是谁送给你的吗,我能知道她是谁吗?能做出如此精致的东西的人,想必也非寻常之人。”
    千临道,“她确实非寻常之人。”
    看他没有说的意思,温澈也只得作罢。
    一曲罢了,关洛瑶获得了所有人的称赞,她心满意足的走下场,坐到了关鹿秋的身边,低声说道,“小妹,你看那边的姑娘如此高贵、如此美丽脱俗,她就是温澈公主,是千临大人心里的人,你就不要多想了。你我姐妹一场,总要劝你一句。”
    关鹿秋暗暗攥紧了手指,颤声道,“多谢。”
    关洛瑶冷笑着起身,“你不要想我们能重归于好,别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场斗法呢,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关鹿秋的心口发闷,每每抬眼看到那两抹浑然一体的白影,就难过的难以自抑,她真的不想献什么舞了,她又不会跳,全靠作弊,又何必在人家公主的面前自取其辱呢?
    什么叫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关鹿秋这下算是明白了。
    不远处的草丛里,越星魂趴在草地里观察片刻,忽然发出一声猫头鹰的叫声。
    更远一点的空旷地带,沂南瘸着腿一蹦一跳的走到云轻面前,正色道,“开始吧,云轻,老大能不能一展风姿、艳压群芳就靠你了。”
    云轻哼道,“跳舞我还真没怕过谁,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