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我为反派逆天改命 > 第四十六章 千宗斗法大会
夜风轻抚,灯火璀璨。
    关鹿秋伴随在千临身侧,随他一同在河岸旁散步。
    千临已然得知她打造出仙器的事,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狠狠的夸了关鹿秋好一阵,夸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关鹿秋自然对师父毫无遮掩,原原本本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说了,连带着灵脉也交代的清清楚楚。
    “天下灵脉极少,你却能有缘连遇三个,当真是天生的修行者,既然你已修成魔火,又入了化虚境界,想不想去千宗斗法大会试试?”
    关鹿秋还沉浸在师父的夸赞中,闻言愣了愣,问道,“我?”
    千临点头,看向浩瀚长空,“你是我的徒弟,该有这个信心,这斗法大会你也无须想的太过高深,真正的世外高人是不会参与这种专门为修行新秀举行的大会的,化虚之上,已然有了进决赛的水准。”
    关鹿秋问道,“那高手们如何证明自己的实力?”
    千临道,“世间高手早已屈指可数,能在大乘之上的修行者,放眼整个天门大陆,不足千人,而其中能达到超凡、不灭、圣人境界的更是屈指可数。像他们那样的人,毕生心愿唯有潜心修行,你觉得他们会来争个天下第一?”
    修行本就不易,想想她能到化虚境界都全靠了灵脉,要是她自己真不知得修几辈子,大乘之上,那真是想也不敢想。关鹿秋思索许久,还是拿不准,“可是师父,我想参加制器比赛。”
    千临抿唇微笑,半靠在河畔的围栏上看向她,洁白的衣袍随风翩飞,俊美的脸颊在夜色的衬托下愈加清冷,他的眼眸倒映出关鹿秋的小脸,清澈儒雅的嗓音轻轻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呢,时间并不冲突,你现在缺的只是一件趁手的法器。”
    关鹿秋仿佛看傻了,这一刻,她只想永永远远的和师父待在这美丽的河畔上,一边万家灯火喧闹滔天,一边是他们之间岁月静好。
    千临忽然转身面朝河,指着清澈的河水对她说道,“你看,河里有个东西。”
    关鹿秋也跟着朝河水里看,疑惑道,“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看见?”
    千临拿起她的右手,轻轻从河水上空划过,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调动灵气。”
    关鹿秋听话的探出右手,灵气汇聚于掌心,此时,下方水流突然发生异样,水面上出现一个凸起的水包,那水包越来越高形成水柱,一直升起至和关鹿秋一般高。
    “这?”
    她刚要说话,猛然发现那水柱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着冰蓝色的光,忍不住伸手去摸,水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就等着她伸手了,猛然将她的手包裹进去。
    水并不凉,是温热的,她在里面握住了一个什么东西,触手质感像是一块冰。
    好奇心使然,她用力握住那个冰凉的东西抽出手来,随着水流的落下,她手中的东西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把仿佛由冰晶打造的冰蓝色的长剑,刚刚出现的时候剑身还挥发着白色的气雾,通体晶莹透明,当中有冰裂纤维纵横交错,极细极脆的感觉,似乎一触即断,不过握在手中极有分量。
    “一把剑?”关鹿秋疑惑的看向他。
    “生辰快乐。”千临神君温和的说道。
    什么生辰?关鹿秋有点懵,她的生日好像不是最近吧,但是……莫非千临神君说的是原书里关鹿秋的生日?糟了,她完全不知道啊!
    “啊……谢谢师父。”关鹿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水系法器,谪仙。”千临接过冰剑,用手指在剑身身上弹了一声,只听得嗡鸣之声不绝,确实是一把好剑,“是用君畔之境的万年寒冰加上天池的水打造而成,看似硬脆,却是坚硬无比、削铁如泥,最好的一点是,它和封颢的彼岸鹤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可以化整为零,收入灵识之内,想要用时,一召即来。”
    关鹿秋毕竟学了制器,她在看了这把剑的第二眼就看出这是一把仙器,此时方知,她拥有了和封颢一样的待遇,法器皆是千临神君亲手打造。
    千临将谪仙还给她,又道,“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去千宗斗法大会了吧?”
    关鹿秋接过谪仙,认真的又看了看,发现剑柄处刻着谪仙二字,谪仙下面的冰晶之中似乎还有一颗红色的东西,不知是什么,“这是?”
    千临似乎有点无奈,“那是一滴我的血,由于材料普通,只能打造灵器,我用我的血来提升了法器的品质。可惜我能力不足,打造不出神器,否则若是给你拿上,定能成为强大助力。”
    他的语

气忽然又欢快了起来,“这滴血也有好处,等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只需要弄碎这把剑,我就会感知到你的位置,便来帮你了。”
    关鹿秋长叹口气,原来这段日子千临离开青黛山是给她准备生日礼物去了,这恐怕是她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喃喃道,“我就是死了,也不肯把它弄坏的。”
    千临笑道,“大可不必,坏了我在给你造就是。”
    他刚说完,面前的小徒儿又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他有些好笑的想要推开她,却听小家伙细糯的声音说道,“别推开我。”
    他的心猛地揪紧,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关鹿秋知道,凡是书里写的师徒之间产生感情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她自己已然是这样的人设了,断不能再把师父拉下水,千临就该拥有最好最好的结局。他就该好好的做他的神君大人,一辈子平平安安。她觉得她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师父了,这样的好师父,供在心里就足够了。
    但是今夜,是关鹿秋的生日,那就一次,就任性这一次,就让她享受师父怀抱一次,她认真的保证,绝不与师父产生任何感情纠葛。
    她的手抓的紧紧的,脸贴在神君的胸口,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此时此刻,她还真的有点明白李小凤在得到她亲手打造的仙器时的感受。
    翌日,沂南一大早就把他们全部都叫起来,说是鹿蜀仙尊要带他们去千宗斗法大会的报名处。青黛山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无尽之城的千宗斗法大会的报名处,只见这里人潮如海,满是全天下闻风而来的修行者。
    忙活了一上午,鹿蜀仙尊才给参赛者都报上名,他们之中除了李小凤,越星魂、沂南和关鹿秋都报了,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总觉得不参与就有点亏。
    千宗斗法大会的入选资格很简单,不限男女、老幼、种族,只有一条,那就是元婴之上,因果之下。且包含元婴,关鹿秋着实是松了口气,她凭着化虚的修为顺利被分到了丙组,李小凤也在丙组,越星魂和沂南都是元婴修为,是已被分到了丁组。
    每一位参赛者都得到了三枚铜章,等到比赛日开始,大约会有一千名修行者同时参与预选赛。
    预选赛赛程是五天,每一场斗法均是1V1的形式,斗法之前双方要各交给裁判一枚铜章,获胜的人拿走两枚铜章,失败的人则失去铜章。
    三枚铜章全部输掉则失去比赛资格。
    集齐十枚铜章,即可进入初赛,也就是说想要从一千个人里面脱颖而出进入下一个比赛阶段,五天时间,必须凑够十个铜章换取一枚银章方可。
    当然,如果参赛者能力卓越,拿到更多铜章的话,便可以换取更多的银章,此消彼长,相对应就会有能力不足的人增加被刷下去的几率。
    比赛专用章为魂石绑定,不可台下交易,只能经过斗法获得。
    原地解散之前,重睛仙尊给每一个弟子都传了音,要弟子们身在大羽国也莫要忘记青黛山弟子的身份,办事说话得有分寸,在外不得做任何违反门规之事,不得在外留宿,不得擅闯皇宫,不得寻花问柳云云。
    修行者们报完名后就地解散,一时间大羽国的大街小巷挤满了到处闲逛的修行者。
    沂南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茶楼,要了个雅间,四个人各自捧着自己领到的三个铜章面面相觑。
    关鹿秋喝了杯茶,只觉心乱如麻,她万没想到斗法大会如此麻烦,如果斗法大赛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的话,那制器比赛该怎么办,方才听重睛仙尊说由于这次参赛人数超过了一千人,是已预选赛的时间提前,反而比制器比赛还要早了。
    先不说她能不能进后面的赛程,若是进了,万一和制器比赛的时间冲突了,那可如何是好?
    “预选赛就按一千人算,就算一个人拿一个银章,那进初赛的就是三百人啊……”越星魂浓眉紧锁,手指搓着三枚铜章,显然心里也很没底。
    “何止啊,好在分了甲乙丙丁,要不然甲组一个人就能干翻我们所有人,一个人多拿一个银章,到了初赛那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我想凡是想进初赛的人的目标都不会仅仅只有一枚银章。”沂南分析道。
    “不错,元婴之上,因果之下,中间足足隔了三个境界,三个境界啊,什么概念,那就是云泥之别,因果境界的修士一个能抵得上元婴一百个也没问题,老大,我心里没底,要不我……”李小凤说着说着便露了怯,为难的想要打退堂鼓。
    “别乱想,重睛仙尊说了,初赛之后才会打乱甲乙

丙丁的组别进行乱斗,化虚又如何,你不是有仙器吗?怕什么,打不过输了也没什么啊,重在参与嘛!”关鹿秋鼓励道。
    “哎,这千宗斗法大会来的真不是时候,再晚十年多好,我们说不定就是甲组的修士吊打下面的了。”沂南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自己和自己生上了气。
    “斗法大会五十年一次,能轮上我们已经很不错了,等下一次我们都不知道在哪呢!”越星魂安慰道。
    “上一次斗法大会……五十年前,我好像还没化形……”沂南痛苦的说。
    “我也差不多。”越星魂亦是叹气。
    “预选赛十个铜章换一个银章进初赛,那到了初赛就是十个银章换一个金章进半决赛?然后呢?”关鹿秋知道答案,但她不想显得自己什么都知道。
    “半决赛之后就是淘汰赛了,正式开始大乱斗。跟你说吧,最难的就是半决赛,十个金章换一个决赛半牌。”越星魂说道。
    “半牌?”李小凤疑问。
    “只有四个半牌,所有进入半决赛的人来争夺,最后只有四个人能进淘汰赛,胜利的两个人拿到完整的决赛牌,争夺最后的斗法第一,。”沂南叹了口气,虚弱的瘫在桌子上,“这些都跟我们无缘了,想那么远干嘛……”
    “过程,重要的是过程,这是我们积攒经验的好机会,再说了,最后都会按名次核算奖励的嘛。”越星魂道。
    “就是材料,金银,草药这些呗,老大,我突然后悔报名了。”沂南欲哭无泪,越想越觉得累,方才真不该一时冲动跟着他们去报名。
    “既然报名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尽力吧。”关鹿秋心里也是没底。
    “反正大概的赛程就是这样,咱们也别自乱阵脚,该怎么打怎么打,反正都是新秀,谁也没强过谁,输了也不丢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越星魂的心态逐渐缓和了过来。
    “老大,你的制器比赛是什么时候?”李小凤问道。
    “清明节前一天。”一提起这个,关鹿秋就有点烦躁。
    她是知道原书剧情的人,不管如何,最后关洛瑶都会进决赛,而且她还能拿到第一,拿到橙色仙令。
    橙色仙令啊……那可是有几率出仙器的仙令。
    之前还不怎么样,可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关洛瑶许愿改了自己的命数之后,她就有点动摇了,那些本来就不属于关洛瑶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能去争取一下?
    关洛瑶是化虚,她也是化虚,关洛瑶能进决赛,她为何不能?
    “清明节前……”沂南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制器比赛的时候,斗法大会已经进入淘汰赛了,不妨事,你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关鹿秋捂着脸苦笑,这死小子是压根没把她往半决赛里面算。
    “对了,斗法能吃药吗?”李小凤问道,她可是专修的炼丹,若是比赛时能吃上一颗,相信获胜的几率更大。
    “当然不能!”越星魂惊讶的看着她,“若是人人都吃药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不过,可以用高阶法器,那只能算是修行者的武器。”
    “老大,现在给我做仙器还来得及吗?”沂南殷切的看过去。
    “恐怕……”关鹿秋叹了口气,“你若是能通过初赛的话,可能时间还赶趟,不过我不保证一定能做出仙器啊,凤儿的那个九龙骨球完全是碰巧了。”
    “初赛,啊,我不行!”沂南想到初赛从将近三百个人中突出重围,简直难于登天,“还是算了吧,你别忙活了,斗法很累的,哪有精力制器啊……”
    看着他们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鹿秋到底是经过过社会的毒打的人,心理素质十分过硬,当下起身高呼一声,“走,我们去购物去!我请客!”
    剩下三人虽然没有听懂购物是什么意思,但请客两个字却都听懂了,登时大喜过望,一同出门而去。
    一直玩到晚上回到昊元殿,四个人手上都是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回到房间,将买来的东西铺了一地。
    当真是满足到了顶点。
    关鹿秋从得到这个永远也不会空的钱袋之后,从来就没花钱花的这么爽过。甭管大羽国多高的物价,甭管是多少钱,关鹿秋就是一个字,“买!”两个字,“包上!”三个字,“别问价!”
    刚开始三个人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看关鹿秋买起制器材料时简直是丧心病狂,什么贵买什么,什么稀少买什么,钱仿佛永远也掏不完,这才稍稍放开了手脚。
    大羽国国都无尽之城还有个

雅号,叫做销金窟,只要你有钱,在这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关鹿秋从穿过来就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城市,哪见过这阵仗,就好比恶狼进了羊群,看啥都想要。
    无尽之城仿佛为她量身打造,成了她的主场,偏偏她还有用不完的钱,买到让人看的都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公主来一掷千金了。直到最后,便是他们四个修行者的灵囊塞满,手上都快拿不动了才打道回府。
    灵囊,即是修行者的空间包囊,修为越高,包囊越大。
    “老大……当时在碎玉堂旁边的小树林,你到底遇到了啥,你是往你的灵囊里放了座金山吗?”沂南越想越后悔,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该和关洛瑶一起走了。
    好在有这么个东西遮掩,要不然关鹿秋还真解释不了自己的钱袋了,她打了个哈哈,伸手拿起一件精工打造的华丽衣裙递给李小凤,道,“斗法大会穿常服就行,你们就穿我今天买的,就算打不过,我们穿的好也是本事!”
    沂南捧着七八个扇坠子放声大笑,“好想法,老大,我可爱死你了。”
    越星魂今天买了一只灵器洒水壶,正爱不释手的坐在椅子上摸着,闻言由衷的叹道,“有钱真好。”
    李小凤却是买的最少的,她只买了几本破破烂烂的孤本书籍,即便如此,她也甚是爱怜的摸着这些书,对于关鹿秋递过来的华丽衣裙丝毫没看在眼里。
    关鹿秋一边清点着自己的制器材料,一边道,“咱们这些东西放在屋里安全吗?”
    越星魂想了想,“应该不安全吧,贵重的我们放灵囊里,其他的衣物放在屋里应该没什么事儿,大家都是仙门弟子,不会过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关鹿秋心想,他们不在意我可在意,我都多久没穿过好看的衣服了,这次我就穿个够!
    沂南转了一圈,看到一张红木箱子想要打开,关鹿秋拦住他,“这东西是我送给关洛瑶的结缘大礼。”
    看她神色有异,沂南终是没有再问。
    越星魂问道,“你姐要结缘了?和谁啊?”
    关鹿秋淡淡的一笑,眼光掠过地下的红木箱子,“和制器大师云幕,如今奉一帮就在大羽国,我爹我娘都来了,可偏偏没叫我,他们越不叫我,我越想要去看看,既然要去看,总不能空着手。”
    越星魂忐忑道,“老大,我怎么看你怪怪的。”
    关鹿秋道,“没事,只不过她送了我一份极好的礼物,这么大的喜事,我怎能不去给她贺贺?”
    李小凤问道,“需要我们陪你吗?”
    关鹿秋摇了摇头,面上浮现出一丝惆怅,眸子渐暗,“不用了,我就是想知道他们能有多偏心。”